云晚當然不同意:“憑什么,我不走!”
云正濤見云晚完全不配合,臉上最后一點“慈祥長輩”的偽裝徹底撕掉。
他直接伸手去抓云晚的手腕:“別給臉不要臉!今天你必須跟我走!”
云晚后退,卻被他抓住了胳膊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她試圖掙脫,但云正濤力氣很大,抓得她手腕生疼。
“放開我!”
“走!跟我回家!”云正濤拖著她往門口走。
經(jīng)理急了:“先生,您這樣不行的!”
但云正濤已經(jīng)紅了眼,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體面。
他拽著云晚就往外拖,像個綁架犯。
保安因為聽到云正濤說是云晚的爸,認為這是這人家的家事,也不敢妄動。
云晚被拖得踉踉蹌蹌,白T恤都被扯歪了。
她力氣不如成年男人,一時間確實很狼狽。
正在這時,蘭庭的旋轉(zhuǎn)門聲被推開。
江清硯邁著長腿走進來,白色西裝筆挺,后面跟著幾個隨眾,氣場全開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大堂中央正在上演的這出“家庭倫理劇”。
云晚被個中年男人拖著,臉上寫滿了反感和無奈。
江清硯的眼神瞬間冷下來。
“放手。”
兩個字,冷得能結(jié)冰。
云正濤回頭一看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是江清硯!
那個曾威脅他讓云氏生意線全面癱瘓的小江總。
“小…小江總…”
嘴上打招呼,但卻沒有松開拽著云晚的胳膊。
因為不甘心。
直到江清硯刀一樣的眼神掃在他的手上,他這才勉強松開了云晚的胳膊。
江清硯掃了眼云晚被抓紅的手腕,眼底涌起危險的寒光。
“保安。”江清硯對著大堂一招手。
蘭庭的保安隊長立刻帶著兩個人過來了。
個個人高馬大,訓(xùn)練有素。
“江總,您吩咐。”
江清硯抬手一耳光就抽了過去。
保安隊長被打得有點懵,“江總您……”
“廢物,我的貴賓被騷擾,你們什么不阻止?”江清硯喝道。
“他說他是云小姐的父親,所以我們……”
“云小姐是我的貴賓,誰也不能騷擾她!以后再出現(xiàn)這種失職行為,馬上給我滾蛋!”
“是,江總。”保安隊長應(yīng)道。
“有人在這里鬧事。”江清硯道,“按規(guī)矩處理。”
“是。”
保安隊長二話不說,直接上前架住云正濤的胳膊。
之前被老板抽了一耳光,這下氣全部發(fā)泄在了云正濤的身上。
下手很重,云正濤感覺胳膊都要被掰折了!
“你們放開我,疼……”
“先生,請您配合。”保安隊長嘴里客氣,但手上又加了勁。
云正濤痛呼出聲:“江總!江總您聽我解釋!我是她爸爸!我只是…”
“太吵了,讓他閉嘴!”江清硯喝道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。
保安隊長反手就是一個耳光,打得云正濤腦袋都歪了。
“閉嘴。”
云家在京市也算是豪門,云正濤沒想到,自己竟然會有一天被保安抽嘴巴!
保安直接將他按倒在地毯上,動作干凈利落。
云正濤趴在地上,狼狽得像條死狗。
“云晚,你跟他們解釋,我是你爸……”
“滾!”云晚咬牙,“你也配稱‘爸爸’這兩個字?”
保安拖著云正濤往外走去。
江清硯這才轉(zhuǎn)向云晚,眼神瞬間變得溫和。
“沒事吧?”
云晚整理了下被扯歪的T恤,白皙的手腕上還帶著剛才被抓出的紅痕。
“沒事。”
她聲音很平靜,但眼底有些疲憊。
“就是……”
她看了眼云正濤被拖走的方向,嘆了口氣。
“我恐怕得搬走了。”
江清硯皺眉:“為什么?”
“云正濤知道我住這兒,以后肯定會經(jīng)常來騷擾。”
云晚揉了揉太陽穴,語氣帶著無奈。
“今天這出戲只是開始,他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這段時間感謝你的關(guān)照,我真得搬走了。”
江清硯眼神一冷:“你放心,以后他敢在這里出現(xiàn),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。”
對旁邊的保安道:“從今天開始,云正濤禁止踏進蘭庭半步。見到他就往死里打,出了事我負責。”
保安立正:“是,江總!”
云晚搖頭:“這樣不行,會給你添麻煩的。”
“云正濤是個不要臉的人,而且他畢竟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,咬牙道:“畢竟名義上還是我長輩,鬧大了,他會造謠中傷你和我。”
云晚甚至都能想象得出來云正濤會造出什么難聽的謠言,比如說誣蔑云晚勾結(jié)外面的野男人來收拾自己的家人。
而云晚長期住在江清硯這里,云正濤如果說她被江清硯包養(yǎng)了,那云晚會更加說不清楚。
云晚現(xiàn)在在上節(jié)目,負面新聞對她的殺傷力還是有的。
哪有那么多清者自清,網(wǎng)友只喜歡狗血八卦,才不管真相如何。
所以當前情況下,能避開就盡量避開。
江清硯嗤笑:“什么長輩?我看他就是個人渣。”
“你別多想,我江清硯還怕個云正濤?”
云晚還是堅持:“不,我必須搬走。”
“住在這里,總有被他找到的風險。”
“我不想每天提心吊膽,不想隨時有被他騷擾的風險。”
江清硯見她意志堅決,略一沉思,“那這樣吧。”
他從西裝內(nèi)袋掏出一串鑰匙,遞給云晚。
“我南郊有套公寓,裝修好了一直空著。”
“你搬去那兒,那里比較清凈,一般人找不到。”
“你去那兒后,把密碼改了,連我也進不去,這樣你就放心了。”
云晚看著他手里的鑰匙,沒接。
“謝謝你的好意,但我不能要。”
“為什么?”江清硯不解。
“無功不受祿。”云晚婉拒的語氣很堅決。
“當初我‘離家出走’,謝謝你這么長時間的收留,感謝。”
“但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能力自立了,就不麻煩你了。”
江清硯:“這是我自愿的,你不用有心理壓力。”
云晚輕笑一聲,眼神有些狡黠:“江總,你該不會是想包養(yǎng)我吧?”
“我可提醒你,我這人胃口很大,包養(yǎng)費起碼得八位數(shù)起步。”
江清硯被一愣,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把鑰匙往前遞了遞:“房子空著也是空著,你住著還能幫我看家。”
云晚笑著搖頭:“不用了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我開玩笑的,我不接受包養(yǎng)。因為等我掙了錢,準備包養(yǎng)男人。”
江清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