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淡笑一聲,“有多想呀?”
“想到睡不著。”
“那你回來?還是我現在回去?”
姜澤言頭埋進枕間,貪婪汲取著姜酒留在枕上的氣息。
淡淡的牛乳以及梔子花的清香。
“明天我再回去,你先陪岳母。”
姜酒追問:“明天什么來?幾點?”
其實她也睡不著,因為習慣了姜澤言的味道,一連好幾天都分床睡,姜酒一點也不習慣。
“九點零九分,我和母親去提親。”
姜酒一愣,“都領證了還提親啊?”
姜澤言淡淡的笑意,“領證只是把步驟提前了,并不意味著中間流程能省。”
“只是小洋樓面積不夠,明天要不要去別墅?”
姜酒詫異地啊了一聲,“有那么多嗎?我的小洋樓都裝不下了?”
想到那一百零八個紫檀木箱,姜澤言幾乎能想象姜酒看到實物后小嘴窩成圓形的可愛模樣。
“會比較擁擠。”
姜酒趴在窗臺邊,“那我回爸媽的別墅,那樣會正式點對不對?”
“好,九點會不會太早?”
姜酒抿唇笑,“不早啊,九點零九,長長久久,數字很好,我很喜歡這個寓意。”
姜澤言翻過身,將枕頭壓在胸前,“老婆。”
隔著電話,姜酒還是捕捉到了姜澤言嗓音里那抹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怎么啦?遇上不開心的事了嗎?”
姜澤言直直地望著天花板,“我母親說,她從沒真正怪過我。”
話落音,姜澤言喉結滾動,咽下了那抹苦澀與壓抑的哽咽聲。
姜酒握緊機殼,恨不得一秒鐘瞬移到姜澤言身邊,她溫聲細語安慰著他說:“母親當然不會真的怪你,你也是她的孩子,她怎么會真的怪你怨你。”
“沒有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,老公,媽媽還是很愛你的,不對,是一直都很愛你,她不過是因為大哥事讓她產生了心理疾病,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”
“現在事情都解決了,她的心結也解開了,你們以后不會再有隔閡了。”
聽著姜酒綿綿糯糯的嗓音,姜澤言只覺得心口又暖又軟。
“嗯,我老婆說得對。”
姜酒甜甜笑著,“所以啊老公,我們都是幸福的寶寶。”
姜澤言被惹笑,這還是他近三十的人生里,第一次被稱呼為寶寶。
“晚上胃口怎么樣?現在餓嗎?”
姜澤言心里盤算著,姜酒要是說餓,他馬上過去送餐,大不了今晚不睡了。
姜酒似乎也猜到了姜澤言心里的小算盤,秉著小別勝新婚的念頭,姜酒輕手輕腳走到廚房,打開冰箱取出下午新鮮做的瑞士卷,“不餓,飽著呢。”
“那你現在在吃什么?”
姜酒一愣,左右看了看,發現窗口沒站著保鏢,“你千里眼呀?”
姜澤言嘴角蕩開抹笑,“我聽到你開冰箱了。”
“好吧,你是順風耳,你不問我還不想吃,你一問我就有點饞了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姜澤言翻身下床,拿起外套就出門。
姜酒咬了口瑞士卷,急道:“已經很晚啦老公,你別跑來跑去了,你比我更需要休息。”
姜澤言才不管那么多,他此刻就想抱著姜酒,幾乎想到發瘋。
“在家等我,我現在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