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姜酒往樓上看了看,齊兮和斐鴻莊已經熟睡,斐西洲沒住在這,大概是害怕姜澤言今晚就給他安排相親對象,早早就跑了。
姜酒坐在前院里,一邊吃著蛋糕一邊等著姜澤言。
庭院內偶爾幾聲蟲鳴,她滿足地盯著大門口,心里默默數著時間。
明明才跟姜澤言分開沒多久,可姜酒就是覺得好久好久了。
恨不得下一秒立馬見到他。
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樣子,院門傳來輕微響聲,姜酒放下蛋糕跑上前,門縫才推開姜澤言就直接擁了進來,也不管姜酒背后有沒有人,抱著她就深吻。
這幾天何止是沒有抱抱,連親都沒親過,姜澤言都快憋死了。
姜酒嗚咽了幾聲,嘴里的蛋糕都沒來得及吞咽就被姜澤言掠奪了過去。
“換口味了?”
姜澤言一手摟著人,一手關了庭院的樹燈,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顧及姜酒的父母。
萬一被撞見,肯定要挨批。
姜酒舔了下他下唇瓣,嬌氣問:“老公,甜不甜?”
姜澤言一聲悶笑,吻到她側臉,貼近耳畔邊,薄熱的呼吸一厘厘鉆進姜酒肌膚里,“沒有我老婆甜。”
姜酒被他撩的面紅耳赤,“你今晚睡這嗎?媽媽說主臥只能夫妻睡,所以她跟爸爸睡在次臥。”
“不睡這我過來干嘛?”
姜澤言眼神黯了黯,當即橫抱起姜酒進屋,上樓。
差點連鞋都沒換。
姜酒圈著他脖子,“你動靜小點,別把爸媽吵醒了。”
“斐西洲在這嗎?”
“早被你嚇跑了。”
姜澤言抱著姜酒進房間,腳尖抵上門,還沒忘反鎖門,然后才小心翼翼把姜酒抱上床。
他就這樣雙手撐在姜酒兩側,像對待稀世珍寶般,輕輕的吻,一點一點落下。
吻深了怕克制不住,吻輕了又覺得不夠。
姜酒被吻得酥麻又想笑,“你給我撓癢癢呢。”
姜澤言啞了嗓音,“我怕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那你還半夜跑過來?”
“我想你了,很想,很想。”他滾動喉結,灼熱的吻從姜酒下顎轉移到脖頸,順著脈搏的方向,一點點挪至胸前。
姜酒撐住他肩膀,呼吸完全亂了,“你要干嘛…”
大半夜的,明天還要跑來跑去,顧及著姜澤言今天都沒來得及復健,姜酒強忍下心顫,“就抱著我睡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他可憐兮兮看著她,“老婆,我已經忍了很久了,就一次。”
他頭埋進姜酒胸前,姜酒只覺得胸前仿佛壓了個暖寶寶,火熱火熱的。
她抱著姜澤言的腦袋,沒忍住笑出聲,“那你要快一點。”
“要多快?”
“當然要多快就多快。”
姜澤言抬起頭,那雙黑沉眸底欲念翻滾,他單手解著扣子,“快不了怎么辦?”
姜酒被他感染,只覺得口干舌燥,不自覺去扯他皮帶,“那你…”
她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,小聲嘟囔著,“那你就…輕一點。”
昏暗的房間內,只聽男人一聲低沉啞笑,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