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難道沒有在一起過嗎,我是不是在一起很多年了?”
桑酒說:“是,可是你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。”
“誤會什么?”薄梟問。
桑酒沒說話,薄梟又繼續(xù)說道:“誤會我是你男朋友?”
“你對外不是已經(jīng)宣稱有男朋友了嗎,是我又如何?”
桑酒說:“可我們不是這樣的關(guān)系卻偏偏要這樣說,這就是騙人!”
“桑酒,那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?”
他們每次在一起,在桑酒的眼里都是什么。
“這四年,你把我當什么,情夫?還是床伴?”
薄梟說話十分的直白,他們現(xiàn)在還在出租車上呢,前面還有陌生的司機。
桑酒趕緊撲過去,捂著薄梟的嘴:“先別說了,這件事我們回去之后再談。”
有外人在,這多尷尬啊。
沒多大一會,兩人就到了公司樓下。
而車上的那個話題,也沒有人再提。
一起進了電梯,桑酒按了設(shè)計部的樓層,又給薄梟按了頂樓他的辦公室。
電梯停在設(shè)計部之后,桑酒說:“那我先去工作了。”
說著,就像是逃一樣的逃離那個空間。
雖然回到設(shè)計部之后,肯定還有很多人要問一些亂七八糟的,那也比和薄梟待在一起強,和薄梟在一起,桑酒覺得太窒息了。
果然,桑酒一過去,就被一群人團團圍住。
“桑酒!”
“叫什么桑酒,應該叫老板娘!”
“就是,老板娘你藏的可真好,悄悄玩辦公室戀情都不告訴我們,快說說,你和薄總打算什么時候結(jié)婚,婚禮可一定要請我們啊。”
“桑酒,你要是嫁進薄家之后,還會來上班嗎,我看到很多人嫁入豪門之后就不工作了,在家里好好的當富太太,天天玩又什么都不缺,可羨慕了。”
桑酒聽著這些人越說越離譜,趕緊解釋道:“你們都誤會了,我和薄梟不是那樣的關(guān)系。”
“都叫薄梟了,你問問咱們公司,哪個人敢這么叫薄總啊。”
桑酒就是嘴快了,根本就沒想那么多。
她說道:“我和薄總真的不是這樣的關(guān)系,我們……”
桑酒也知道該如何解釋曾經(jīng)的,她想了想,說道:“你們就當我倆是各取所需,我們之間沒什么感情的,而且祝凝和他之間的事,跟我都沒有關(guān)系,我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大家都當什么都沒聽到,什么都沒看到,我去工作了。”
說著,桑酒就擠過人群,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上。
她還有很多的工作,除了要對接這次新簽的合作項目的事,還有給陸蔓蔓和陸徹設(shè)計禮服的事,以及這周五要召開秋季新服裝上市發(fā)布會的事。
除了這些,還有桑酒平時的一些普通工作,真可謂是堆積如山。
雖然工作多,但是桑酒挺高興的,因為她做的是自己喜歡的事,是有意義的事。
在桑酒把合作項目的事給敲定下去之后,準備開始給陸蔓蔓畫設(shè)計稿的時候,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看到那個跳動的號碼,桑酒都不敢接。
是薄梟打過來的,如果現(xiàn)在不接的話,薄梟應該不會生氣吧?
然而電話掛斷之后,很快又響了。
好像桑酒不接他就會一直打。
打電話就算了,桑酒怕的是他本人親自過來了。
所以想了想,還是接了電話。
“你干嘛?”
“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這么嚴肅的話,讓桑酒心里都沒底,這是發(fā)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?
“可我這里還有工作。”
這是在告訴薄梟,她根本就不方便去他的辦公室。
然而薄梟說道:“那就把工作帶著一起來。”
桑酒不知道薄梟找她是什么事,不過想了想,她還是放下工作,上樓去了。
宋回似乎早就知道桑酒要上來,還對著桑酒點了點頭。
“薄總是在里面嗎?”桑酒問道。
宋回說:“在的。”
“那宋秘書,你知道他找我是有什么事嗎?”桑酒想先打聽打聽,也好有個心理準備。
宋回搖搖頭:“這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好的,謝謝啊。”
桑酒走到那邊的辦公室門口,透過玻璃門,桑酒看到辦公桌前的男人。
他在認真的處理著工作,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異常,那他叫自己來干什么?
里面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他抬起眸子,朝著外面看了過來,就看到門口的桑酒。
對上薄梟的眸子,桑酒也不能躲,只好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男人的聲音透過玻璃穿透出來,桑酒聽到之后,這才推門進去。
“薄總,你找我。”
“嗯,過來。”
桑酒走到薄梟的辦公桌前,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嘛。
他放下了手里的工作,就這樣看著桑酒。
“我要上洗手間。”
桑酒:“?”
薄梟要上洗手間,把她叫過來干嘛?
該不會……
果然,下一秒薄梟就說:“我的手受傷了,脫褲子不太方便。”
“不是還有宋回嗎?”
“宋回不方便。”
她也不方便啊,她還是一個女孩子呢!
“你早就把我看光了,給我解一下皮帶怎么了,我的皮帶你解過多少次了?嗯?”
薄梟就是故意的,他雖然手受傷了,但是完全沒到這種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。
他就是想借此機會,讓桑酒幫他而已。
薄梟的一句話,讓桑酒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應,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之前解皮帶,和現(xiàn)在他要上廁所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,也不是一件事!
“你只是傷到了手臂,而且你不是還有另一只手嗎?”
“哦?桑小姐一只手能替我解開皮帶?只可惜這種技能我還沒學會,要不然你現(xiàn)在過來,教教我?”
對于薄梟能說出如此流氓的話,桑酒都覺得一點都不震驚了。
這個人的本質(zhì)就是一個喜歡捉弄她的,桑酒的臉頰都被薄梟撩的有點紅,她說道:“我也不會。”
薄梟靠近,直接把桑酒的雙手搭在自己的皮帶上:“不會也沒關(guān)系,你有兩只手不是么。”
薄梟的呼吸都就在桑酒的耳邊,說的話也十分的曖昧:“去洗手間,替我解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