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完之后薄梟問桑酒:“還有什么想吃的嗎?”
桑酒搖搖頭,他們就兩個人,這些已經(jīng)夠了。
不過想到了什么,桑酒補充道:“這些都不要放辣。”
不是桑酒不吃辣,而是剛剛醫(yī)生才說過,最好不要吃辛辣的東西,桑酒都記在心里的。
“好的,請稍等。”
很快飯菜就上來了,桑酒沒吃早餐,確實是有點餓了。
桑酒都準(zhǔn)備開吃了,那邊的薄梟卻不為所動,就這樣看著桑酒,眼神充滿了深意。
“怎么了?你怎么不吃?”
這些不都是薄梟自己點的菜嗎,應(yīng)該不存在不愛吃吧。
“我的手受傷了,不方便。”薄梟抬了抬自己的手,他傷到的,剛好就是右手。
“不至于吧,你傷到的不是手臂嗎?”
這怎么就連飯都不能吃了?
“手臂也很疼,整只手都疼,動不了。”
桑酒說:“那你用左手吃。”
“左手不方便,根本夾不起來菜。”
說著,薄梟動了動自己的左手去夾菜,也不知道是他故意的,還真的夾不起來。
“你看,吃不了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桑酒皺著眉頭。
她一直都覺得薄梟就算是受傷,肯定也是一個身殘志堅的人,絕對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傷就動不了。
可看薄梟的樣子,好像傷口真的很疼。
薄梟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飯菜,然后說道:“其實從昨天晚上我就沒吃飯了,今天早上也沒來得及,胃好像也有點不舒服,還以為中午能好好吃一頓飯呢,看來是吃不了了。”
桑酒皺眉看著他,怎么感覺這樣的薄梟看起來可憐巴巴的。
“要不然我叫個服務(wù)生進來幫你?”桑酒問道。
“我不喜歡陌生人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來。”薄梟的眸子幽深,里面寫滿了蓄謀已久。
“我來?我怎么來?”
薄梟直接說:“喂我。”
桑酒:“!!”
這不合適吧!
怎么聽都感覺不合適,她喂薄梟吃飯,她自己都不敢想。
“我不夠?qū)I(yè)。”桑酒說。
薄梟嗤笑一聲:“喂個飯而已要什么專業(yè),難道還要專門去考個喂飯證嗎?”
桑酒:“……”
“而且我也是因為你才受傷的吧,你喂我吃飯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可這不合適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適的?”薄梟的眸子就這樣定定的按著她,在桑酒說不合適的時候,很顯然眸光沉了幾分。
“桑酒,你這是不想負(fù)責(zé)?”薄梟步步緊逼著。
桑酒都不知道怎么聚扯到了負(fù)責(zé)上面去了,她不敢去看霍銘梟的眼神,她只能說道:“好好好,我喂你還不行嗎?”
她只求薄梟別說了,再說下去,自己都要有罪惡感了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桑酒看著這些菜,準(zhǔn)備去夾。
薄梟說:“隨意。”
既然他說的隨意,那桑酒就真的隨意了。
桑酒夾了離自己最近的,然后拿著筷子,就放到了薄梟的面前。
薄梟的眸光很深,盯著桑酒夾過來的東西,他沒說什么,而是張開嘴,直接吃了進去。
桑酒什么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準(zhǔn)備繼續(xù)給薄梟夾菜。
“這個可以嗎?”桑酒指了指這邊的菜。
“嗯。”
桑酒又給薄梟夾菜,然后用同樣的方法喂到薄梟的嘴里。
等到薄梟吃了好幾口之后,桑酒才想著自己也吃點。
拿著筷子準(zhǔn)備自己吃的時候,桑酒就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她現(xiàn)在才反應(yīng)過來,自己剛剛喂薄梟的時候,是就著自己的筷子就喂他了,完全忘記換成了薄梟的筷子!
也不知道薄梟是沒發(fā)現(xiàn)還是沒怎么,總之完全沒有提醒她。
而現(xiàn)在,桑酒捏著手里的筷子發(fā)緊,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難道要自己就著這雙筷子吃嗎,可這樣一來,她和薄梟不就算是間接接吻了?
可如果要是自己換一雙筷子,薄梟會不會不高興?
突然,桑酒的腦子里想想到了主意。
有了!
如果要是筷子掉在地上,肯定就不能吃了,她就得換雙筷子。
等換了筷子之后,她后面給薄梟夾菜,就用薄梟的筷子!
有了想法之后,桑酒就要不經(jīng)意的把筷子給弄到地上去。
她先是放在桌子的邊緣,想著自己看一眼手機,然后不小心的碰掉。
沒想到前面都是那么順利,可自己去碰筷子,在筷子掉落下去的一瞬間,一只大手伸過來,穩(wěn)穩(wěn)的接住了掉下去的筷子。
薄梟的手握住筷子,然后遞給桑酒:“你筷子掉了,小心些。”
桑酒:“……”
她沒想到自己如此完美的計劃都被薄梟給破壞掉了,桑酒都傻眼了。
如此一來的話,她想要再想個辦法換一雙筷子就更不容易了!
“謝謝啊。”桑酒把筷子從薄梟的手里接過來。
薄梟好像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,她只能硬著頭皮先吃著。
薄梟看著桑酒咬著筷子那不自然的樣子,怎么可能不知道桑酒在想什么。
薄梟等著桑酒吃了幾口之后,才拿起他的筷子夾起了菜,放到他的嘴邊。
薄梟說:“剛剛我吃的,好像不是這雙筷子。”
桑酒就知道,想要蒙混過去是不可能的,她只好說道:“我剛剛忘記換筷子了,對不起啊。”
“那怎么不繼續(xù)用那雙筷子了?”
“啊?這是我吃過的。”
“你這樣換來換去的不覺得麻煩嗎,我吃你的口水還少嗎?”
他說的如此風(fēng)輕云淡,讓桑酒都驚呆了。
話不應(yīng)該這么說吧,他們吃一雙筷子才不對勁吧?
“不麻煩,我不覺得麻煩,薄總吃菜!”桑酒拿著薄梟筷子,給薄梟夾著菜,只希望這頓飯能快點結(jié)束,她真的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。
給薄梟吃了一點,自己也吃了一點,一頓飯就這樣漫長的度過了。
這下次,該回公司了。
桑酒都不知道該怎么去辦公室和那些人解釋,他們肯定誤會自己和薄梟之間的關(guān)系了。
兩人一起上了出租車,桑酒問道:“所以你為什么要去我辦公室說那些話?”
“哪些話?”
“就你對祝凝說的那些,你還說我們已經(jīng)在一起很長時間了。”
薄梟說:“難道我的話有什么不對嗎,我哪一句不是實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