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那么大的洗手間,比普通的臥室都大了不少,可桑酒就是感覺很擁擠。
她都不敢去看薄梟的臉,也不敢去看薄梟的其他地方。
一張臉通紅,桑酒的手觸碰著薄梟的皮帶,手都在顫抖。
“桑設計師,好摸嗎?”薄梟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桑酒聽到薄梟的話,立刻把手縮回去,然而剛退縮,就被大手握住了手腕。
薄梟把桑酒往自己懷里拽:“褲子都還沒脫開呢,想干嘛去?”
“我看你這手一點問題都沒有,你還是自己脫吧!”
桑酒實在是不行,她一觸碰到薄梟那個地方,她就覺得自己像是要被燙熟了。
這和做那種事有什么區別!
他倆雖然什么都沒發生,可薄梟那傲人的地方已經有了不小的弧度。
桑酒剛剛已經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,讓自己不要碰到,可薄梟一句“好摸嗎”,讓桑酒的手一顫,自然就碰到了那個地方,桑酒這才收回自己的手,沒想到又被薄梟抓過去。
“怎么就沒問題了,桑設計師這是不想負責了?”
“臉紅什么?沒脫過男人的褲子嗎?還是沒脫過我的褲子?”
“這不是第一次吧,桑設計師也算是經驗十足,怎么現在連皮帶都解不開了,還要我教你?”
薄梟刻意壓低的聲音十分低沉,就在桑酒的耳邊,桑酒覺得渾身都燃燒了起來。
可偏偏薄梟還握著她的手腕不讓她躲,兩個人的身體貼著身體,曖昧至極。
桑酒后悔了,她就不該答應薄梟幫他解什么褲子,這簡直就是在耍流氓。
桑酒說:“我不要,我要出去了,我還有工作要忙,有很多事情,你放開我!”
她都有點語無倫次,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。
她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,可是卻根本就動不了。
“薄梟,放……唔……”
叫著他的名字,話還沒說完,男人的吻撲面而來。
桑酒被推到那邊的墻壁上,薄梟就這樣壓著她,用力的親吻著。
每一次的吻薄梟都是那么用力,就是像要把桑酒給吞掉,想一口一口的吃掉她。
這下兩具身體貼的更緊,桑酒在墻壁和薄梟的身體之間,更沒有逃離的可能。
薄梟吻的深入,桑酒的身體都軟了起來,要不是靠著薄梟,她可能都滑落到地上了。
也幸好這里根本就沒有其他人,要不然肯定很快就傳遍整個公司了。
也不知道吻了多久,薄梟才放開桑酒,他的薄唇微動:“?!?/p>
剛開口,就被桑酒推開,然后桑酒逃離一樣的離開了洗手間,也沒給薄梟解開皮帶。
薄梟看著逃離的女人,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面,只好自己解開皮帶。
現在他都不想上洗手間了,只想把那個女人給抓回來,狠狠的欺負他。
薄梟上完洗手間,從洗手間里出來,看到剛剛跑了的女人扒在門口。
“不是走了嗎?”薄梟看著她,眼神深邃。
“我還有事沒說完?!鄙>凭驮陂T口,也不愿意進去。
桑酒說:“現在辦公室都議論紛紛咱倆的關系,很有可能就傳出去了,我不想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,這件事是因你而起,希望你能處理一下?!?/p>
薄梟點頭:“沒問題,不過我有個條件?!?/p>
“什么條件?”
這本來就是薄梟該做的,居然還和她談條件?
“明天我要出差,去一趟A市?!?/p>
桑酒的眼睛眨了眨,所以呢?
“你出差和我有什么關系嗎?”
“當然有,我生活不方便,需要一個助理,我看你就很合適。”
“不行!”桑酒光是想到和薄梟出差的場面,她就覺得不可能是那么簡單。
“為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你的秘書,我現在是設計部的,沒理由跟著你出差,而且你需要秘書的話,宋秘書比我更合適,需要助理,秘書辦也有很多的人?!?/p>
桑酒繼續說著:“我還有很多的工作,我很忙的!周五我們部門還有新品發布會呢?!?/p>
今天都周一了,離周五沒兩天,哪有時間來出差啊。
薄梟說:“我說了,他們都沒你方便,而且設計部的工作,之前你沒去設計部的時候,人家不是照樣做的很好嗎,公司不是沒了你就不能轉了,我讓艾米去調節,你跟我去出差?!?/p>
“不要!薄梟,這對我真的很重要,我求求你了,別讓我和你一起出差行不行?”
“不行,只能是你!”
薄梟的話語根本就沒有商量的余地,他就是要讓桑酒一起。
這個女人天天躲著她,不強行把她拉到自己身邊,桑酒就永遠是那個小烏龜。
“我不要?!?/p>
薄梟也沒強求,他點點頭:“不去也沒關系,只是公司里有什么流言蜚語,這些我可就管不上了,到時候要是傳了出去,傳到了外婆的耳朵里,外婆會怎么想,我也不敢保證,說不定到時候一個傳一個,所有的合作商,全世界的人,都會知道我們的關系,畢竟悠悠眾口很難堵的。”
桑酒:“……”
這不就是在威脅她嗎,不過桑酒還真的怕了,她不敢想象這種消息會傳的有多快。
這真的很有可能全世界都知道。
“薄梟,你卑鄙無恥!”
“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,我是什么樣的人,你還不了解嗎?還有,剛剛在洗手間我們才接吻過,我有沒有齒你應該比誰都清楚?!?/p>
桑酒:“??!”
她就知道,薄梟的嘴巴里絕對吐不出什么好話,聽著都是那么難聽!
“想好了沒有,去還是不去?”
桑酒問道:“我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桑酒皺眉:“可我有自己的工作?!?/p>
“你只是我的助理而已,不是秘書,你不需要和我一起做別的工作,你只需要做你自己的事就行?!?/p>
薄梟只是想把她帶在身邊,如果需要工作的話,還有別人來,X集團不缺人手。
“那你還帶我干嘛?”
“我受傷了,生活不能自理,我需要一個助理,照顧我吃飯,還有醫生說的注意事項,也只有你記得。”
桑酒:“……”
什么助理,這是想帶個保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