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小夏開著蘭博回到拐彎處的小樹林,不忘她的山地車,取過來放在了蘭博的后排。
同時也看向樹林深處,確定那輛摩托也不見了,暗自勾了勾嘴角。
栗小夏的狠是刻在骨子里的,在米國也是殺過人的。
再次啟動蘭博向山下而去,一路上,栗小夏一直觀察著路邊。
就在快要離開二期開發區的一個彎道,栗小夏停下了蘭博,來到路邊。
這里有一棵樹被撞倒了,路基的石臺也有輪胎撞擊的痕跡。
栗小夏朝山下看著,基本可以斷定,那個殺手騎著摩托從這里掉下去了。
“怎么了?”沈虹蕓問。
“沒事。”
栗小夏不多言,她可不想告訴沈虹蕓,自己剛剛間接殺了一個人,哪怕是個殺手。
出了景區,蘭博駛進療養院大院,美女們從樓里迎出來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。
“我差點死掉啊!”
沈虹蕓很夸張的喊道,隨后又很委屈的跟每一個姐妹擁抱,擁抱完一圈才繪聲繪色的講著事情的經過。
眾人聽完也是后怕,廖國清竟然雇了個職業殺手,申玉嬌竟然和廖國清同流合污了,那么申保國是不是也想保廖國清了?
沈虹蕓道:“我感覺申玉嬌是被騙的,好像不知情。”
栗小夢道:“不管怎樣,應該報案。”
栗小夏道:“我不放心啊,這里的派出所和申玉嬌關系很好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齊婉兒道:“可以找吳廳長報案,他今天接手盛陽市局了。”
王麗穎道:“小夏,我和你去接申玉嬌,我和她談,她要是還嘴硬咱們去市局報案,婉兒,讓安保加強戒備,咱們任何人都不能出事,廖國清知道陸明遠的軟肋。”
陸明遠的軟肋就是女人,廖國清綁架院里的任何一個女人,都會威脅到陸明遠。
齊婉兒立刻召集保安開會。
王麗穎和栗小夏又去往景區,申玉嬌的蘭博就是通行證,很順利的進入了景區,直奔二期。
半個小時后,到達觀龍閣,這里依然寂靜,只有鳥兒的鳴叫聲。
來到二樓包房,屋內大門開著,桌椅板凳依然七扭八歪著,卻沒有了申玉嬌。
栗小夏道:“礦泉水和零食沒了,茶壺還在,應該是有人接她回去了。”
王麗穎道:“先找找看。”
栗小夏拿出了雙截棍,二人在樓里其他房間查看,栗小夏這才發現,這里還有廊道通往后面,中間還有一個中井小院,不得不說,這里的設計很美。
找了一圈沒有申玉嬌的影子,也喊了幾聲申玉嬌的名字,二人就下樓了。
站在平臺處,看向四周,王麗穎來到西邊,看著道觀。
栗小夏道:“那里早就荒廢了,申玉嬌肯定回去了。”
王麗穎拿出手機看,這里的信號還很強,就讓栗小夏給陸明遠打電話,告訴他現在的情況。
栗小夏有點不敢打,畢竟沈虹蕓差點被釘在墻上,也只好硬著頭皮打了電話,講了事情的經過,現在她和王麗穎回來接申玉嬌,申玉嬌不在了。
陸明遠聽完經過,問道:“一直沒看到廖國清嗎?”
栗小夏道:“沒有,當時我也不敢去別的房間找,我怕還有埋伏。”
“那個殺手你確定掉懸崖了?”陸明遠又問。
“是的,確定。”栗小夏道。
“殺手怎么那么廢物,是被你打得找不到北了嗎?”
“...”栗小夏沒回答。
“不會是你對他的摩托車動了手腳吧?”
“...”栗小夏依然沒回答。
陸明遠明白了,心說夠狠啊,老子來到這個世上還沒敢殺人呢。
陸明遠想了想道:“你們把申玉嬌的車送回她的會所吧,我讓虹蕓和她聯系,告訴她被逐出師門了,下次再敢算計咱們,我親自動手處理她。”
陸明遠不想計較這事了,申玉嬌胸大無腦也沒啥壞心眼,算計人的事不會做的,應該是被廖國清忽悠了,廖國清也是秋后的螞蚱沒幾天蹦頭了,這個時候也不適合跟申家翻臉,一切等廖國清處理完再說。
栗小夏和王麗穎返回了景區里的云嵐小筑,門口服務生懵逼的看著蘭博,又看看二人。
“申玉嬌沒回來嗎?”栗小夏問。
服務生搖頭。
“不管了,車送回來了。”栗小夏轉身就走。
王麗穎看了眼會所的門,也跟著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