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虹蕓雙腿一軟,貼著木墻滑坐在地上,乖乖女從小到大都沒摸過匕首,結果差點被匕首釘在在墻上,七魄都丟了三魄了。
殺手也是郁悶,這么多年都沒被人打過,竟然被一個穿著卡通體恤的女孩給敲了后腦,簡直是奇恥大辱啊。
見這一刀沒刺中,腳下一墊,又將一把凳子踢向了沈虹蕓,
栗小夏連忙將八仙桌擋在了沈虹蕓的前面,緊跟著雙截棍如暴風驟雨般打向了殺手。
栗小夏這是急眼了,不再講究迂回戰術了,而且屋子中間也沒有了八仙桌阻礙,她就要強攻,甚至是一種魚死網破的路數。
殺手也只能奮力抵擋,手臂也被雙節棍擊中幾下,疼的咬牙忍著,步步后退。
此時的申玉嬌緩過來一些,剛才她也看到了沈虹蕓差點被匕首刺中的一幕,也是嚇壞了,努力的爬起來,想要去看看沈虹蕓。
結果,殺手步步后退也懂得吃一塹長一智了,趁機觀察后面,見申玉嬌剛站起來,抓住她的頭發就扔向了栗小夏。
栗小夏見殺手轉身,以為他想從門口逃走,飛起大長腿橫掃過去,
未曾想,這一腳悶在了申玉嬌的身上,申玉嬌再次被踢飛又撞到了墻上,
‘咚~’的一聲,申玉嬌回到了原位,繼續蜷縮,臉色青紫,如同呼吸停滯了似的。
栗小夏暗自臥槽,不是她心疼申玉嬌,而是暗罵申玉嬌這個時候爬起來干嘛,耽誤事兒!
而且,這一腳好像踢斷了申玉嬌的肋骨?
也就遲疑之間,殺手也不戀戰了,屋方向出不去,直接跳到了窗臺上,一躍而下。
栗小夏也想跳出去,及時停住了腳步,她需要保證沈虹蕓的安全。
殺手在地上滾了一圈,回頭給了栗小夏一個‘你等著’的眼神,跑向了西面來時的路。
栗小夏眼眸微瞇,勾了勾嘴角,
她知道這個殺手若是去騎他自己的摩托,那么就是九死一生了。
因為栗小夏已經松掉了摩托車的剎車線的螺母。
“沒事吧?”栗小夏捧起沈虹蕓精致小臉,又摸摸她的頭,如同叫魂似的。
沈虹蕓已經緩過神了,咧咧嘴,連忙爬起來跑到申玉嬌身邊,查看她的情況。
申玉嬌抬眼看向沈虹蕓,動了動嘴唇,看不明白她在說什么。
栗小夏拉起沈虹蕓道:“咱們走!”
“不管她啦?”沈虹蕓問。
“這種人你還關心她干嘛,差點把你害死。”
栗小夏也是既后怕又憤怒,收起雙節棍拎起背包拉著沈虹蕓就往外走。
沈虹蕓三步一回頭的看向申玉嬌,
申玉嬌無助的眼神目送著沈虹蕓。
來到樓下,栗小夏才想起來她的山地車沒有后座,馱不了沈虹蕓,來到蘭博基尼旁,見車鑰匙都沒拔,索性將包扔了進來,讓沈虹蕓上車。
“那她咋辦?”沈虹蕓指著樓上問。
“不管她,死不了!”栗小夏沒好氣道。
“可是她受傷了,咋回去呀?”沈虹蕓還是于心不忍著。
栗小夏急道:“祖宗啊,我先把你安全送回去好不好,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還有人來抓你,你安全了我再來接她行不行?”
沈虹蕓心想也對,這才哦了一聲上了車。
栗小夏現在只聽陸明遠的,只要沈虹蕓安全,她也不在乎申玉嬌的死活,而且她的確擔心附近還有埋伏,或者還有人來,
所以必須先把沈虹蕓安全送回去,她就沒有顧慮了。
栗小夏很謹慎,啟動蘭博后,還試了試剎車,確定沒有問題,這才駛向來時的路,畢竟回去的路幾乎都是下坡,而且懸崖也很多。
就在蘭博啟動的時候,
觀龍閣里面的一間屋子,房門緩緩打開,廖國清走了出來。
來到這間包房,緩緩蹲下,撩起申玉嬌臉頰上的發絲。
申玉嬌睜眼看到廖國清,艱難的發出聲音,很低,也很沙啞,
“姐夫...怎么回事?”
廖國清道:“他們都是一群混蛋啊,不過沒事,不用怕了,姐夫帶你離開這里。”
“我...肋骨...疼...”
“沒事,睡著了就不知道疼了。”
廖國清說著從兜里拿出一個塑料袋,掏出一塊濕漉漉的手帕,按在了申玉嬌的口鼻處。
申玉嬌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,想要掙扎卻又無力,
最終只能漸漸的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