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城在屋內還沒站穩,
‘哐~’的一聲響,在后腦勺炸開,
王城‘啊呀’一聲,捂著嗡嗡的腦瓜子回頭看去,
就見陸明遠手里舉著個秤盤子,還得意晃了晃,如同在說,是我打你的,咋地吧?
“吳廳長,”王城又看向吳兵,“你們可不能刑訊逼供啊,我要控訴你們,現在是法治社會...”
王城話還沒說完,陸明遠就已經從他發麻的頭皮上扎入了銀針,隨后開始轉動。
王城頓時失去了力氣,癱坐在地上,張嘴瞪眼,雙目無神。
陸明遠蹲在王城耳邊輕聲道:“王城啊,天黑了,你知道外面有警察埋伏,你該做什么了?”
“是啊,外面有警察,而且跟往常不一樣,我必須把金條藏起來,所以我打開了保險柜,把金條拿出來,藏到了房梁上,那里有個墻縫,能藏十多根金條...”
“哪個屋子?”陸明遠問。
王城道:“就是我的辦公室啊,在五號入口的東邊,那是我專用的辦公室,別人沒有鑰匙,但是我也怕警察啊,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的金條,是我的辛苦錢,這么多年來...”
吳兵對陸明遠使了個眼色,別總惦記金條,抓緊時間辦正事。
陸明遠道:“好了,不說金條了,說說毒品交易的事?!?/p>
“毒品交易?”王城想了想,道:“不能說不能說,邊海生會殺了我的,他不讓我負責具體事的,我也只能給他長個眼睛,那些買家來了之后,就會先打麻將,我就假裝看熱鬧,實際上邊海生讓我注意觀察他們的表情,看看有沒有異常,如果他們的表情沒有異常,外面也沒有異常,那么交易才會繼續下去的,這種事不能說啊,這可是邊海生的秘密,會掉腦袋的...”
王城嘴上說著不能說,還是說出了他知道的。
陸明遠道:“邊海生的毒品都藏在哪里?”
王城道:“這個我也不知道啊,邊老板不讓我負責這種事,每次他們交易都是小澤去取貨,他是邊老板的外甥,邊老板只信任他,小澤可沒少賺錢啊...”
聽得出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陸明遠道:“那就說說昨天晚上梁小澤和楊龍交易的事,為什么那么快就被發現了?”
“是我發現的啊,小澤打麻將打半道就出去了,讓我替他玩會,按照我們的約定,臨時替班,輸了算他的,贏了算我的,結果我輸了,我找他要錢,有人說他去暗道了,我就覺得奇怪,今晚風聲緊,他走暗道肯定不是好事,我就去告訴了邊老板,小澤回來后邊老板就打他,問他咋回事,他說楊龍要來買大量的白面,邊老板說肯定是陷阱,不讓小澤交易,等楊龍進來就抓住了他,打他,讓他說誰讓他來的,他不說,邊老板就拿刀扎他,扎他也不說,就繼續打,打啊打啊...”
“好了,說說郭寶康,燒死的那人是不是郭寶康?”
“肯定是郭寶康啊,他一直躲在那里,邊老板不讓別人靠近那里...”
“邊海生逃跑為什么不帶上他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我聽說他偷偷給兒子過生日了,然后就不想活了,想自殺,還預備了汽油。”
“你最后什么時間看到郭寶康的?”
“就是警察進來之前啊,我去郭寶康那里找邊老板,告訴他小澤從暗道出去了?!?/p>
“當時郭寶康還在?”
“對啊,好像他們還拌嘴了,邊老板很不高興,然后就跟我去找小澤,路上還罵郭寶康死腦瓜骨,還說好死不如賴活著的話。”
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我就不知道啦,打完楊龍,警察就要沖進來,邊老板讓我在這里頂著,他和小澤去了暗道,從那里跑出去了,我只能等著警察抓我,但我什么也不會說的,我不能說,邊老板會殺了我的,我不能說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