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和吳兵對視了一眼,就是說,那人真的是郭寶康,邊海生想帶郭寶康走,而郭寶康不走。
郭寶康一心求死,只有一種原因就是保守秘密,他到底還有什么秘密?僅僅是廖國清的秘密嗎?
陸明遠也覺得邊海生說的對,好死不如賴活著,干嘛那么執著的去死?
陸明遠琢磨著郭寶康,
吳兵卻琢磨著邊海生,這可是一條大魚,不能就這么收網。
“明遠,你看看能不能問出邊海生從哪弄來的貨。”
吳兵現在的野心又變大了,抓邊海生不該是結局,如果能圍剿一次大型的毒品交易,抓住上家,那可是大功一件,一輩子的光環。
陸明遠明白吳兵的目的,卻覺得沒用,問不出來,王城連存放的地方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知道進貨渠道。
只能嘗試的問道:“王城,邊海生的毒品從哪里進來的貨?”
王城啊的一聲道:“那我更不知道了,那種事不能問,問都會掉腦袋的,小澤問過一次,被邊海生打了一頓,關了三天的小黑屋呢...”
就是說梁小澤都不知道,那么交易的事只有邊海生自已一個人去,說明這條路很成熟,雙方之間都是很信任的。
陸明遠道:“那你可以猜測嘛,這樣,你當你自已是福爾摩斯,你根據邊海生一些異常行為來推斷,比如,他一個人出去,去了哪里,還不讓人問,而你恰好看到了什么,就知道他去了哪?或者見了什么人?”
王城目瞪口呆的想了一會,道:“我是福爾摩斯嗎?”
“對,你是。”陸明遠鼓勵道。
王城又想了一會,隨后嘿嘿嘿的笑了起來,道:“我是福爾摩斯,我很聰明的,我能根據車聲判斷出是邊海生的車,你說我是不是很厲害?”
陸明遠和吳兵對視一眼,有門了這是。
“對,你很厲害,沒看見車就知道是他,給我講講發生了什么?”
王城道:“就是那天晚上,我在河對岸夜釣,我就聽見了熟悉的車聲停在了附近,那個聲音很像邊海生的那臺老皮卡,我好奇啊,就偷偷的上岸去看,還真是他的車,然后我就看見一臺小轎車停在他車的后面,下來一個女的,上了他的車,然后他們就在車里做啊做啊的,那動靜差點把皮卡大梁震斷嘍,我知道那女的是誰,嘿嘿嘿,她是鄒林的媳婦,這事不能說啊,鄒林是茂東分局的局長,他媳婦別看四十歲了,體型還是那么霸道,嘖嘖,長的可漂亮了,那身材...”
陸明遠和吳兵差點氣笑,本以為弄到有用信息了,結果弄出搞破鞋信息了。
茂東區這個圈子可真夠熱鬧的了。
據說邊海生郭寶康鄒林三人關系很好,鄒林八成是給邊海生當了保護傘,結果,邊海生卻給鄒林戴綠帽。
也足以說明這個邊海生夠狂的了。
王城還在那滔滔不絕的講著情色之事,
陸明遠想了想道:“不說這件事了,你想想,每月的初一或者十五,邊海生有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。”
因為陸明遠想起楊龍取貨的時間是每個月陰歷的初八,十八,二十八,他們這一批有三個人取貨,
那么別人取貨時間應該也是以陰歷為主,由此可以推斷出,邊海生習慣用陰歷來辦事,那么最特別的陰歷就是初一和十五了,或許是邊海生取貨的日子。
所以陸明遠想從陰歷上試試引導王城。
王城道:“初一十五要上香啊,邊海生供了關二爺,每月初一十五都要擺大貢的,十五他親自擺,初一都是我來擺,邊海生要求每次必須擺三種水果,三種點心,三種熟食,就是豬羊牛的熟肉...”
“為什么初一你擺?”陸明遠問。
王城道:“因為初一他都不在,都得后半夜回來,然后他再補三炷香。”
“初一他去哪?”
“南塔機電城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