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許正愛的神色有些落寞,還是點點頭。
陸明遠承認自已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,雖然許正愛是對兒子有恩,但可以從別的方面補償。
而藏傳密宗心法是絕不會教給外人的,最起碼陸明遠現在還沒打算收下這個許正愛,似乎人家也沒打算讓他收。
陸明遠又道:“不過,我可以收你為徒,當然前提是你爺爺同意的情況下,如果他不同意,我也會給你施針,輔助你重塑經絡,雖然體內出現殘缺,咱們也想辦法補回來,讓身體和以前一樣健康。”
陸明遠說的是‘想辦法補回來’,就是說,不一定能補回來。
許正愛點點頭,比劃了一下啞語,應該是感謝的意思。
陸明遠道:“另外,如果你想回國,我給你十萬塊,當做謝禮。”
許正愛再次點頭,沒表示不收錢,也沒表示回不回國。
或許,她的確需要考慮要不要留下來了,因為陸明遠很堅決的表示了,不會教她喉宮心法,而她留下來的目的就是喉宮心法。
看到許正愛在那糾結著什么,陸明遠也不多說了,給她探了探脈象,又在足背的趺陽脈和內腳踝的太溪脈探了探,可以判斷出脾胃虛弱中焦阻滯腎精也出現虧損,經脈更是混亂了。
這些都是內傷造成的,是需要給她制定中醫治療和調養的計劃了。
又安撫了兩句陸明遠便離開了醫院,返回到海鮮市場。
吳兵這邊已經有了進展,找到了暗道,就在大院中央的二層樓下方,而出口,竟然在河邊的排水溝,當初改造市場的排水系統的時候,故意建了這么一條暗道。
初步猜測,在警方進入的同時,那邊有人跑出去了,還不能確定有沒有邊海生,邊海生平時不住在這里,所以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走,沒幾個人知道,而知道的人,似乎都不在這里。
不過,倒是留下一個名叫王城的副總經理,這個王城也是一問三不知,他只是負責經營,做水產生意十多年了,很有經驗。
對于被燒死的那人是誰,他更是說啥也不知道。
陸明遠到了之后,吳兵把王城介紹給陸明遠,沒說陸明遠是誰,卻是告訴陸明遠王城是副總。
陸明遠就明白了,吳兵斷定這個人知道點啥,而啥也不交代。
陸明遠道:“王副總,這里出現這么大事情,邊總怎么不來?”
王城道:“邊總已經病倒三天了,您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。”
陸明遠道:“你們這里窩藏通緝犯,還有毒品交易,這個罪也你想擔著嗎?”
王城道:“邊總為人比較仗義,他會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人,但是,如果有誰是通緝犯,邊總恐怕也是不知道的,再有,我們這里的人也會自行收留一些同鄉熟人,我們的管理的確是不嚴謹,不過,派出所也是經常來辦理暫住證的,沒聽說有通緝犯,至于毒品交易,這一點,我們萬萬是不允許的,交易的人抓住了嗎?”
王城冷靜的回答,把邊海生的責任摘的一干二凈,大不了就是管理疏忽,同時也把責任推給派出所,你們辦暫住證怎么沒查出有通緝犯,最后,反將一軍,交易的人抓住了嗎,相當于在問,是抓的現行嗎?
吳兵嘴角抽搐了一下,心說這是要反咬一口嗎?
“梁小澤是你們這里的人吧?”陸明遠問。
“是的,他是裝卸隊隊長。”王城道。
“他現在在哪?”陸明遠問。
“沒在這嗎?”王城繼續裝無辜。
吳兵郁悶的看了眼陸明遠,似乎在說,別廢話了,辦他!
“好吧,咱們進屋好好聊聊。”
陸明遠拍拍王城的肩膀進了旁邊的一間倉庫,屋內堆著一些周轉箱,還有一些麻袋,和壞掉的度量衡。
吳兵跟了進來,打開燈,隨后將門關上了。
屋內再無旁人,只有他們三人。
王城緊張的看向吳兵,
難道要在這里刑訊逼供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