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雨柱得理不饒人,上前騎在許大茂的腰間,舉起巴掌就朝許大茂的臉上扇去。
“叫你小子一肚子壞水,還想要去告我?就問你還告不告?”
許大茂瘦弱的臉立刻腫脹起來,想要用雙手阻擋,可是胳膊被易雨柱的雙膝控制著,根本捂不到自己的臉。
這還是易雨柱從何雨梁身上學到的辦法。
之前何雨梁就是這樣控制并毆打他。
眨眼間的功夫,許大茂的臉就如同發面饅頭一樣腫脹起來。
“嗚嗚嗚,傻柱你別打了,我投降。”
可易雨柱打得更歡快,嘴里罵道:“該死的許大茂,還叫我傻柱?”
好在這個時候落后兩步的許伍德急匆匆地沖進院子。
“傻柱,你怎么又打大茂?”
一邊質問,一邊上前把易雨柱從許大茂的身上拉扯起來。
秦淮茹也假惺惺地上前拉著傻柱,不讓他再繼續毆打許大茂。
許伍德彎腰攙起已經鼻青臉腫的許大茂,然后指著易雨柱質問:
“傻柱,你看你把大茂打的?臉都腫了起來,趕緊賠錢?!?/p>
被易中海坑了800塊錢的許伍德最近錢緊,要是能從易雨柱身上回一波血也是好的。
易雨柱今天帶回來的只是大鍋菜里面的燉白菜,就是為了防止何雨梁檢查。
如今雖然何雨梁沒有找茬,不過面對許伍德也能夠懟他。
“我說許大爺,你憑什么讓我賠錢,大茂就是該打?!?/p>
許伍德氣道:“你打人還有理了?”
易雨柱說:“你問問許大茂,他說什么?”
許伍德進來得晚,并不知道許大茂說了什么,扭過頭就問他。
許大茂一邊捂著臉,一邊說:“我就是看到傻柱又從食堂里面帶飯盒回來,隨口說了一句要去告他。”
許伍德立刻質問易雨柱:“你從食堂里面又帶飯盒回來,還有理了?”
易雨柱很是囂張地說:“我帶飯盒關你什么事?”
許伍德都被氣笑了:“現在都這么困難,你還能從食堂里面帶飯盒回來,你說關我什么事?”
“那也比你強,你在鄉下...”
易雨柱的話,讓許伍德立刻臉色大變,暴喝道:“傻柱,你不要滿口噴糞?!?/p>
易雨柱一愣之后,這也察覺到說錯話,易爹曾經反復叮囑他,許伍德的事情不能說,要是鬧開了,就和許家徹底撕破了臉皮。
他立刻改口說:“你在鄉下,拿老鄉的禮物,你還有臉說我?”
許伍德提起來的心終于落了下來,原來易雨柱不是想要說那件事情。
不過還是皺著眉頭說:“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,那些東西不是老鄉送給我的,我都是花了錢買下來的。”
每一回下鄉,大隊的干部都會有贈送一些土特產。
許伍德當然不能直接說是贈送,都是向外宣布,全部是自己花錢買下來的。
“你的是花錢買的,可我的也是花錢買的,他許大茂憑什么說我這是從食堂拿的?”
易雨柱也只是面對秦淮茹的時候,會色迷心竅,沒有智商。
面對其他人,他一向都是智商滿滿,牙尖嘴利。
易雨柱從秦淮茹手上拿回網兜,打開飯盒,露出里面的燉白菜。
直接送到許大茂和許伍德的眼皮底下: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看,這就是最普通的燉白菜,我也是花錢買的,不是食堂的小炒。”
飯盒里面就是大鍋菜,無論是許伍德還是許大茂,對這大白菜都很熟悉。
許大茂的臉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,他以為易雨柱帶回來的是他單獨炒好的肉菜,沒有想到竟然是燉白菜。
易雨柱就像得勝回朝的大將軍一樣,高昂著頭顱,用滿是不屑的語氣質問許大茂:
“你去告呀,趕緊去,我在這里等著呢!”
許大茂訕訕地笑了笑:“傻柱這都是誤會,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,跟你開玩笑呢!”
易雨柱把眼一瞪:“誰跟你開玩笑呢!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!”
許大茂頓時被懟得說不出話來。
許伍德連忙打圓場說:“既然都是誤會,我看就這么算了吧?!?/p>
說過之后,連忙拉著許大茂往后院走,眨眼間的功夫就消失不見。
易雨柱啐了一口,然后趾高氣揚地罵道:“什么玩意兒!”
秦淮茹勸了他兩句,重新拿著飯盒送到了屋子里。
閻埠貴守在大門處,沒有多久,就等來了易中海。
“老易,有件事情要跟你說?!?/p>
“什么事?”
閻埠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:
“柱子太不像話了,剛才拿著飯盒回來,我問了他兩句,竟然叫我閻老西?你瞧瞧,這說的還是人話嗎?”
閻埠貴偷偷地耍了一個心眼,沒有稱呼是傻柱,而是叫起了柱子。
易中海頓時皺起了眉頭,已經反復地和柱子交代過。
他自己在食堂里面吃點就算了,不要把飯盒再拿回來。
不光沒有聽自己的話,偷偷地把飯盒拿了回來,而且還叫了閻埠貴,如此侮辱人的外號。
“他三大爺,我替柱子給你道歉,怎么能叫你閻老西呢,這也太不像話了?!?/p>
閻埠貴咧著嘴在那里傻樂,還是易中海會說話。
搖搖手道:“道歉就算了,以后不能再讓柱子這樣給我起外號?!?/p>
易中海有些敷衍:“是是是,我這回去就批評他,保證以后不會再這樣叫你?!?/p>
心中憋著很大的火氣,柱子怎么就不聽自己的話呢?
不讓他帶飯盒,還偷偷摸摸地帶了回來。
應付過閻埠貴之后,易中海過了穿堂,來到中院。
這時候秦淮茹已經洗過衣服,回到了屋子里。
偌大的院子空蕩蕩的,沒有一個人影。
易中海陰沉著臉,走進了屋子,讓等待他回來的吳秀芳和易玉柱兩個人都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。
吳秀芳問:“老易,發生了什么事?”
易中海,坐在熟悉的老位置上,然后盯著易雨柱問:“你今天從食堂里帶飯盒回來了?飯盒呢?”
易雨柱立刻說:“回來后我就給秦姐了,你不是教導我嘛,要多幫著秦姐,棒梗多好的孩子呀,不能讓他餓肚子?!?/p>
“你...”
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的話都沒法說出來。
自己是忽悠柱子把飯盒給秦淮茹,可那時候和現在的處境不一樣。
只是這些事情沒法掰碎了和易雨柱說。
只能說:“沒有我的同意,誰讓你帶飯盒回來的?以后不許帶了!”
易雨柱把眼一瞪:“怎么就不能帶飯盒了?我偏要帶飯盒給秦姐。”
易中海氣的肝痛,重重的一拍桌子:“我說不許帶就不許給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