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態度反而更加的強硬:“我就帶,秦姐她...”
吳秀芳連忙拉著易雨柱的手臂說:“你就少說兩句,沒看見你爹正在氣頭上?”
易雨柱看了一眼正在生氣的易中海,然后哼了一聲,解釋道:
“易爹,我今天就是想要試一試,看看何雨梁那個狗東西會不會攔著我去要檢查,如果他不攔著我,我以后再慢慢的帶點肉給你們吃。”
易中海是8級工,每個月工資高達99元。
可這并不能夠影響他的定量,和其他人是一樣的。
每個月,每個人領到的肉票都不足一兩。
易雨柱吸取了之前的教訓,知道不能夠把肉拿回來全部給他的秦姐。
如果那樣的話自己的易爹和吳媽肯定會不樂意。
所以他心中也打算,以后拿肉回來,一半留在家里,一半給他的秦姐。
這樣應該能讓易爹同意,自己繼續幫助秦姐。
易中海說:“現在國家越來越困難,你這樣明目張膽地帶飯盒回來,很容易就搞出事情來。”
易雨柱口氣很是強硬:“今天不就沒事了?”
易中海勸道:“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的?被抓住了一回,你就倒霉了。”
易雨柱心中只有他的秦姐,根本都聽不進去易中海的勸說。
雖然沒有出言反駁,不過,也只是左耳朵聽到右耳朵出,沒有在心中留下痕跡。
易雨柱的心中很是不服氣,他并不想被易中海約束。
他想要過之前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,沒有人來打擾他,來限制他。
可以隨意的和秦姐聊天,對她進行幫助。
借錢借糧給她,然后收獲秦姐那發自肺腑的感激。
大哥何雨梁突然回來,什么都要管著他,掐斷了他一切和秦姐聯系的途徑。
讓他在心中對何雨梁很是惱火,這么多年沒見,早已經沒有了多少兄弟之情。
還天天要挨打,任何人都受不了,易雨柱當然也不會例外。
這也是易中海提出要過繼他,他很快就同意的最大原因。
就想著脫離何雨梁的掌控,可以恢復之前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可是沒有想到,易爹也想要掌控他的生活。
還限制他幫助秦姐,掌控現金,還不讓自己帶飯盒給她。
沒有改姓的時候,自己不能幫助秦姐。
現在改了姓,認了易中海當爹,還是不能幫助秦姐。
那豈不是白白改了姓?
易雨柱的心中迷茫了,不知道自己改姓有什么意義,好像生活并沒有變得更加美好,還是一團亂糟糟。
至于易中海在那里喋喋不休地教他做人的道理,都被他完全忽略掉。
何雨梁下班回到院子里,閻埠貴就攔著他,聊起剛才中院里面的沖突。
何雨梁在廠子里的時候就發現,易雨柱手上多了個飯盒。
也用透視眼看了一眼,知道里面只是尋常的燉白菜,也沒有聲張,任由易雨柱拿著飯盒堂而皇之地出了軋鋼廠。
只是沒有想到回到院子里,易雨柱就把飯盒給了秦淮茹,還因為這件事情,把許大茂打了一頓。
這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第2天,下班之后,何雨柱盛了一份燉白菜在飯盒里面。
等到做招待餐的時候,又在里面偷偷地藏了兩塊大肥肉,也很是順利地帶出了軋鋼廠。
回到四合院,立刻獻寶似的給了秦淮茹,還笑著問:
“秦姐,你猜今天大白菜有什么不一樣?”
秦淮茹眼前一亮,驚訝地問:“今天飯盒里有肉?”
易雨柱微笑著點點頭:“是啊,我特意留了兩塊大肥肉藏在底下呢!”
秦淮茹立刻感激地說:“謝謝你啊,傻柱,棒梗已經一個月都沒有吃過肉了!”
“嗐,咱們姐弟倆這么客氣干嘛,都是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連續兩天都能夠拿到飯盒,讓秦淮茹很是高興,對待易雨柱的態度也親熱了許多。
易雨柱那顆心此刻簡直像被蜜糖澆灌了一樣甜滋滋的,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連嘴角都忍不住偷偷向上揚起,仿佛剛撿到一個天大的便宜,眉眼間都透著藏不住的小得意。
就在這個時候,許大茂在遠處陰陽怪氣地說:
“是賈東旭回來嘛,兩口子在這里秀恩愛呢!”
易雨柱頓時氣得怒火中燒,怎么哪里都有許大茂這個壞痞子?
轉過頭來一看,許大茂正躲在遠處,拉開了足夠的距離,用手指著他叫道:
“許大茂你個孫賊,找死!”
許大茂沖著易雨柱做了一個鬼臉,然后說:
“原來是傻柱呀,我只是一時花眼看錯了,以為是賈東旭回來了呢。”
“你...”
聽到提及賈東旭,易雨柱就十分的惱火,再也憋不住氣,立刻上前沖過去,就要毆打許大茂。
可這一回,許大茂早就有了足夠的準備,東躲西藏,始終沒有讓易雨柱追上。
“我只是一時眼花,看錯了人,把你當成賈東旭了,你憑什么來打我?”
易雨柱氣得肺都要炸了:“我打死你個孫賊!”
許大茂呵呵直笑,然后問:“咋的,傻柱,你是不是看賈東旭失蹤了,想要跟你爹一樣娶個寡婦,把秦淮茹娶進家?”
許大茂的聲音很大,東西廂房其他人都能夠聽到,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.
許大茂一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就是要往傻柱,易中海和賈張氏等人心口上捅刀子。
秦淮茹在旁邊聽到之后,氣得臉色煞白,走也不是,留下來也不是。
雖然賈東旭離開之后,他也有過改嫁的心思,首選人當然就是人傻錢多的傻柱。
可那也只是想一想,他也知道困難重重。
畢竟何雨梁對她有很大的意見,很難獲得何雨梁的同意。
然后事情出現了意外,何雨梁竟然把傻柱過繼給了易中海。
忽然又聽到易中海想要給傻柱說媳婦的事情,心中也就息了這個心思。
傻柱確實也在喝醉酒之后曾經想過,要是能把喪夫的秦淮茹娶進門多好。
只是賈東旭失蹤才個把月的時間,廠里還沒有定論,也沒法說出口。
只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被許大茂意外地叫破。
易雨柱腳下一頓,扭頭去看秦淮茹,秦淮茹這時候也抬頭來望,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,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火熱之情。
易雨柱忽然分神,腳下一絆,直接摔了個狗啃泥,許大茂在前面哈哈大笑起來。
秦淮茹剛想上前攙扶易雨柱,賈張氏已經來到了跟前,雙眼圓瞪,一個巴掌扇在秦淮茹的臉上。
“你個浪蹄子,在這里招蜂引蝶?還不給我死進屋子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