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他媽上哪知道你是誰去!”
男人疼的在地上打滾,看的我心里解氣了幾分。
本來我這次出來一點閑事也不想管,一點是非因果也不想沾染。
我就想帶胡明珠跟林茉四處玩玩,然后找到胡嫣然。
沒想到剛到奉天就遇到這么個不長眼的!把主意打到了胡明珠身上。
此時我只覺得心底的暴戾被無限放大,甚至快要沖出胸腔,握著桃木劍的手緊了緊,恨不得一下子捅穿他心臟!
手機鈴聲這時候響起,我掏出來一看,是林茉發來的消息:
“哥,啥時候回來給我買點炸串,不刷甜醬!”
這條消息瞬間讓我理智回籠。
我看了一眼后方還沒散場的幾家炸串攤子,趕緊回了一句好。
黃天賜已經快將那條“寶貝”黑蛇抖了散了,此時他有種只有一條拇指粗細渾身漆黑的小黑蛇,已經落在我們身后。
弘毅跟著下來看了一眼,猶豫開口:
“黃天賜,你回去帶孩子,本王審一審他?”
“也行,別讓他跑了。”
黃天賜話還沒說完,手中捏緊的蛇尾突然彈了幾下,接著像壁虎一樣斷開,只剩下一個黑色小尖留在黃天賜手中。
其他部分已經鉆進了地上男人的嘴里,剛才還在地上打滾哀嚎的人一時間停止扭曲的更劇烈,接著像條蛇一樣鉆進地庫,等黃天賜跟弘毅追下去,那東西已經沒了影子。
“黃天賜,這可不能怪本王,是你自已沒捏住。”
黃天賜從地庫回來臉色黑的像能滴出水來,不過以那個男人的新鮮程度,就算現在跑了,也得躲在陰溝里盯著我纏著我。
對于這種心眼子小還沒什么本事的隱比,我還沒怎么放在心上。
“爺,太姥爺,你倆先回屋,我給林茉買點炸串去。”
弘毅身影立刻消失在夜色,黃天賜不緊不慢朝酒店大門走去,手背在后面,聲音不大不小:
“給老子帶倆雞架。”
“好嘞!”
買完東西回房間,胡明珠被抱到沙發上睡的正香,林茉不知道是餓了還是咋的,有點蔫頭巴腦坐在沙發上,看到我回來趕緊過來接東西。
“明天再給你倆買點面包啥的,大半夜吃炸串油性太大。”
林茉打開袋子發現都是自已愛吃的,眼睛可算亮了亮,拿出雞架遞給黃天賜才開口:
“哥,你不知道,剛才我做噩夢了。”
這話一出,不僅是我,弘毅跟黃天賜都感覺到詫異。
她還能做噩夢呢?她是不是說反了?
一般情況下誰要是夢到她,那才是噩夢吧?
叫我們仨不信,林茉惱怒的用力咬手里的肉串,最后自已都樂出聲了。
“真事兒哥,我夢到你被一條惡心的長蟲纏住了,獻在一個泥潭里誰拉都拉不上來!”
我心里一咯噔,表情鄭重起來。
回想起林茉給我發信息的時候,我正在拼命壓制對那個男人的殺意。
要是剛才真把他殺了,就憑他身上的傷,說我是正當防衛跟見義勇為抓人販子,恐怕說不過去。
真要殺了人,可不就誰拉也拉不出來了?
“林茉,夠吃不?不夠吃哥下去再給你買去!”
林茉不明白我咋是這個反應,趕緊擺手說不用。
“這我都吃不了,對了哥,明天沒啥事兒咱們去西塔溜達唄,小曲發消息說想吃牛板筋,我給他寄回去。”
“行,你說去哪咱們就去哪!”
林茉吃飽喝足,輕手輕腳的把胡明珠抱回屋里,小白就像條項鏈,圍在胡明珠的脖子上。
沒一會兒屋里傳來林茉輕微的鼾聲,我這才關緊房門,問黃天賜查沒查到女鬼的消息。
關于她那個孩子,已經可以確認遇害了。
黃天賜啃完雞架才把女鬼放出來,那女鬼嘴里始終就兩個字:孩子。
“林秋萍,你真啥也不記得了?”
黃天賜一說出這個名字,女鬼明顯呆滯了一下,可很快又恢復了癡傻的模樣。
這名字雖然普通,但也不隨便,看得出家里應該挺重視的,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?
“這姑娘就是奉天本地人,跟許明澤家里那個娘們是母女!”
“啊?”
正處理剩下炸串的弘毅震驚,嘴上的肉都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