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黃天賜,這么炸裂嗎?”
弘毅把掉在茶幾上的肉撿起來塞回自已嘴里,象征性的吧唧兩聲,那雙眼睛卻沒離開紅衣女鬼。
而女鬼僅僅是聽到林秋萍三個字時愣了一瞬,又恢復一臉茫然,很顯然啥也沒記起來。
不過黃天賜的調查結果還是讓人大吃一驚。
那個女人是林秋萍她媽,早些年就跟許澤明鬼扯到一起。
說是因為許澤明是中醫,會配藥,給自已調理的挺好,兩人比較……和諧?
而且她對自已的女兒從來不在乎,總覺得林秋萍有心機,綠茶,跟她搶丈夫的寵愛,因此林父不在家的時候,林秋萍飯都吃不上。
還要被自已老媽打壓,洗腦,讓她覺得自已啥也不配吃,啥也不配有。
雖然林父是老師,可林秋萍在她媽長年累月的打壓下,成績一直不好,讓古板的林父也很失望。
長大后,林父不愿意女兒拋頭露面出去打工,看不上端茶倒水那些不體面的工作。
“切,這老頭死裝,端茶倒水咋就不體面了?人家服務員都是靠自已雙手掙錢,他高貴個什么玩意?”
我是一點不贊同林父的思想,你要說自已多大能耐,研究過導彈核彈原子彈,再說這話還湊合。
不過真正干大事兒的人,更說不出瞧不起其他行業的話。
說白了就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。
黃天賜沒理會我的不滿,而是同情的看了女鬼,不,應該是林秋萍一眼接著道:
“林志書那老東西……”
林志書也就是林秋萍的死裝爹一年給學生補課掙不少錢,養老婆孩子不在話下,只不過不知道林秋萍在家過得都是啥日子。
他老婆季丹也不是省油的燈,看不上林志書瘦弱的小身板跟那副文弱的書生氣,喜歡追求刺激,跟過打麻將的牌友,來送禮的家長,修下水道的工人,看婦科的中醫。
其中最愛的就是看婦科的中醫許明澤。
聽到這里,我好像隱隱有些猜到林秋萍遭遇了什么。
果然,黃天賜接下來的話驗證了我的猜想。
林秋萍跟許明澤經常在家里偷情,雖然有鄰居跟林志書提過那么一兩嘴,可林志書壓根看不上她們,只覺得她們在搬弄是非。
有時候急了問季丹一嘴,季丹立刻說是林秋萍交了朋友,把人領回家里了。
想到自已不成器的女兒,林志書也沒有懷疑,只是越來越不待見林秋萍,兩人一個月能說上幾句話,也都是他單方面說教。
林秋萍就像喪失了語言功能,說她什么,她都只會低著頭紅著眼,一句不會解釋,一句不會辯駁。
對于季丹明里暗里的誣陷,她也只是默默背下黑鍋。
“行了別說了天賜,那個什么書在哪兒呢?本王先去摔他一頓!不,本王找根樹枝兒……”
一提樹枝兒,我立刻回想起某段不好的記憶,趕緊攔住弘毅:
“太姥爺,稍安勿躁,還是先聽完我爺怎么說吧!”
林秋萍被突然憤怒的弘毅嚇得瑟縮成一團,口中還小聲嘟囔著要女兒,聲音帶著哽咽。
同樣是母親,她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,竟然能對自已的女兒這么掛心,幸好她沒隨季丹。
偷情的事被季丹糊弄過去不了了之,林志書一心撲在學生身上,美其名曰教書育人,實際就是為了多收點錢。
季丹見蒙混過關更加肆無忌憚,只要林志書前腳出門,她后腳就打扮的花枝招展離開家門,一大早先到許明澤家跟他鬼混一會兒,等許明澤上班去了,她在家給人家收拾屋子洗衣服。
許明澤休息的時候也會到她家去找她,兩人窗簾一拉根本就不避諱林秋萍。
不過每次事后,季丹都會警告林秋萍不許多說一個字,不然拔她舌頭。
這話不用她告訴,林秋萍也不敢說。
直到兩人事情差點敗露。
林志書要發的卷紙忘帶了,提前返回家中取,發現家里有人茍且。
憤怒之下他踹開房門,發現季丹瘋頭炸腦的跌坐在客廳沙發,林秋萍的房間里傳來不小的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