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他是畜生都埋汰了畜生,他還有臉說自已是人?
跟人沾邊的事兒是一點沒干。
這男人似乎慣于在背地里當老陰比,真動起手來沒什么本事,裝模作樣朝我扔了幾條眼珠子卻黑的小長蟲,被我斬于桃木劍下之后,踉蹌退了幾步就想逃跑。
我攔住他的去路,男人狗急跳墻從衣服里掏出把小刀朝我揮了兩下,眼神陰狠,語氣里帶著警告:
“我沒動你家那丫頭!現在放我走,這事兒就算了!不然,當心你家里那兩個水靈靈的小姑娘也成了大黑的養料!”
他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這話,我立刻迎著他的短刀上前,桃木劍狠狠插進他握著刀的手。
“當啷”一聲,小刀掉在地上,男人痛苦的捂著肩膀,我再次上前一腳踹在他傷口上,把他踹的向后倒飛進地下車庫。
“你他媽有病啊!我又沒得手!你纏著我做什么!”
我懶得回答他,我以為在我問他許明澤女兒的時候,他就應該明白了為什么。
放他走是不可能的,他是人販子,殺人兇手,必須被制裁。
男人轉身往漆黑的地下車庫跑,不過因為身上有傷,連滾帶爬跑的不快,很快被我按住,揪著脖領子給了幾拳,又對著肚子踹了幾腳,這才老實的被我拎到地面。
“放…放了我……我給你錢!”
“不好意思,老子不差錢!”
面對我的油鹽不進,男人徹底沒招了,扯著嗓子問我:
“你他媽到底想要啥,你說?。 ?/p>
我揮手抽了他一個嘴巴子:
“我要你去死,要你給許金靈賠命!”
此時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瘋子,充滿了不理解。
“你根本不認識她,就一個別人不要的孩子,至于跟我死磕嗎?”
“閉嘴吧你!真他媽墨嘰!”
我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團吧團吧塞進他嘴里,不想再聽他嗶嗶。
報警肯定得報,但是報警之前,我還得問問這個陰逼,紅衣女鬼是什么人。
她又是怎么死的。
我反剪他的雙手讓他跪在地上,這邊車庫好像還沒開始投入使用,并沒有車輛進出,也沒有門衛,正是審問這個畜生的好地方。
“不想現在就死,讓上頭那個畜生束手就擒!”
男人目光陰毒,被我打的輕紫的嘴角又揚了起來,費勁吐出襪子語氣里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:
“你他媽做啥春秋美夢呢?你都要整死我了,我還讓它束手就擒?我他媽讓它把你們都整死!誰也別想跑!”
隨著他這句話落,周圍空氣好像驟然下降了幾度,我抬頭看去,那條黑色長影像被逼近絕路的巨獸,開始瘋狂伸頭想撕咬鬼兵。
被它纏住的樓神都好像輕晃了幾下。
男人低低笑了幾聲,聲音晦澀沙啞:
“我的大黑可不是你們東北的什么蛇仙蟒仙,它可是我煉了好久才煉出來的寶貝,跟我意識相同,有能耐你現在一劍捅死我,不然我在哪它都會追過來,跟你不死不休!”
他眼神里的陰鷙告訴我他沒撒謊,但是那又能咋地?
我薅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抬頭看:
“你看那道黃色身影沒?那是我爺!管你什么狗屁寶貝,遇到我爺,也要給他當養料了!”
黃天賜身影異常靈敏,幾爪子下去,就將蛇頭撕的露出幾道黑色窟窿,還往外冒著黑煙。
等黑蛇反應過來想去咬他,他早就到了蛇尾,利爪嵌了進去,硬生生講那玩意從它盤踞的大樓中央給拎了下來,在半空像甩面子子一樣甩來甩去。
黑色憤怒的嘶吼聲不絕于耳,不少人以為打雷了,紛紛趴在窗口觀看,卻只看到一小朵亂竄的黑云。
“你的寶貝要完犢子了,你也是!”
我沒再堵他嘴,這貨也確實沒話了,看著他變化莫測的表情,我想到跟黃天賜一起看到的情景,蛇腹中的許金靈,忍不住抬起桃木劍往他腿肚子上又捅了兩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