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家人們歡聚一堂。
老爺子坐在中心,楊父也跟在旁邊,拿著白酒,就要給老爸倒酒。
大姐夫和二姐夫起身,也爭搶要倒酒。
爭了半天,楊建國走了過來,直接給倒酒。
“喝,都是一家人,客套什么。”
楊木財哈哈笑著,小六子就是對自己脾氣。
小孩子們一桌,大人們一桌。
楊秀谷跑了過來,直接問小六子店鋪的事情,惹得所有人,都好奇楊建國店鋪。
“賣烤魚片。”
楊建國吃著炸肉,滋溜一口酒。
“外加倒騰魚鮮。”
楊建國把自己想法說了,這讓眾人唏噓。
“做生意,還是在縣里?”
“這能行嗎?”
楊父有點擔心,兩位連襟也擔心。
楊木財卻對著眾人道:“你們不用瞎擔心,讓小六子自己做,人家有數。小六子很你們不同,他心中有丘壑。”
“爺爺,你別夸我。”
“你看看我爸那表情。”
楊建國看著老爸,老爸正在撇嘴呢。
“看你爸干什么,他一輩子只能當漁民。”
楊父低著頭,也嘀咕著:“你不也當漁民嗎?”
“當漁民咋地了?有啥不好?”
楊木財瞪了老三一眼,可想了想,再次加上一句道:“無論多大生意,打魚是根基。”
“爺爺,你就放心吧。”
楊建國簡單說了幾句,這把眾人聽著一愣愣的。
小孩子們快速吃著飯,聽著大人們高談闊論。
天空湛藍,一只只海鷗盤旋。
從上空俯視著楊建國的院子,充滿了溫馨和歡快之氣。
……
楊秀寧、楊秀谷都留在楊家住一晚上,大人們去了楊木財家,孩子們都擠在炕上,也包括楊建國的炕。
這把楊建國老實了。
這一晚上,也不敢亂動。
好不容易熬過晚上,楊建國早早就起來了。
自行車重新擦拭一遍,把準備的干鮑魚、烤魚片、奶粉也都帶上了。
王月也弄了一個包,里面是給孩子們買的禮物,有書本,還有鉛筆橡皮。
“媳婦,你家那兩個,要是看到書本,估計不開心了。”
楊建國好笑看著王月,好不容易回家,給孩子買點吃的,非要帶書本。
王月大哥家那對龍鳳胎,根本不是上學的料。
老大王爵,這名字起的,就高貴,可惜家里就是農村。
老二王珊,沒繼承王家人的長相,有點男生的樣子,學習也不好。
“怎么就不行?”
“不許說我侄子。”
王月瞪了楊建國一眼,滿臉嬌媚。
“不說,孩子還沒起來,咱們得早走。”
“快了。”
王月收拾完,也看著大姐和二姐出來,她們也知道王月和楊建國要回娘家。
“這么早?這是多想回去?”
楊母也打開窗戶,指了指楊建國。
“我去干正事。”
“那你早點回來。”
楊母就是擔心兒子,畢竟路上不安全,這大過節要出點什么事,可怎么辦?
“放心吧!”
楊建國覺得楊母擔心都多余了,電視上都說了,要開始嚴厲打擊各種犯罪了。
收拾完,等著孩子醒了,就去王月的家。
大丫頭和二丫頭一醒,其他孩子也醒了。
那叫一個鬧騰。
尤其大丫頭無比興奮,自己要去姥姥姥爺家了。
那邊是山村,比東溝村的后山還要大,里面還可以打獵。
姥爺家還有果樹,院子里還有櫻桃。
就是不知道櫻桃熟沒輸。
大丫頭興奮了,要讓孩子們趴在窗戶上,看著大丫頭坐在自行車頭。
“舅舅都有自行車了,咱們家什么時候有?”
曲南羨慕看著自行車,他已經知道老媽會騎自行車了。
“等你要回錢給你買。”
楊秀谷瞪了曲梁一眼,曲梁有點心虛了。
“爸爸!”
“閉嘴!”
曲梁趕緊讓孩子閉嘴,親自送小六子出門。
大丫頭在前,二丫頭在后,車頭還掛著包,楊建國身上還有包。
王月身上也帶著包,這一家四口,全副武裝。
這要是沒自行車,孩子也走不了多少路。
“出發!”
楊建國頤指氣揚,瀟灑無比。
大丫頭坐在前方,就跟船長一樣。
“出發!”
“爸爸,我要坐前面。”
二丫頭不干了,憑什么姐姐做前面。
“一會兒你們輪著坐。”
“我不!”
大丫頭不敢了,回頭瞪著妹妹。
“你們兩個要吵吵,都別跟我去。”
王月柳眉倒豎,再次冷冷道:“別在我高興的時候,讓我扇你們。”
“知道嘍!”
兩個孩子,瞬間老實了。
老媽散發虎威,誰敢招惹?
老爸也不敢。
楊建國在旁邊就偷摸笑著,老婆管孩子,天經地義,自己慣女兒,也天經地義。
王月的村子,叫菩薩廟村。
以前村里真有菩薩廟,據說是宋朝時候的,可惜除四舊,浩劫之下,啥都沒了。
楊建國推著自行車,要走三個多小時,才能到菩薩廟村。
這路上,還沒有客車,只能搭拖拉機。
“早知道,我給刀哥打電話,讓他拉我了。”
楊建國走幾步,就不想走了,這要騎著自行車,他也到了,帶孩子太麻煩了。
“行了,以前不都這么走的嗎?”
王月卻很開心,眼瞅著能回家了。
王月卻不知道,家里還來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