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宮宴,崔云卿還是帶著面紗,很多人認(rèn)識她,她不能暴露身份。
崔如嫣不想跟她坐一個馬車,當(dāng)做不認(rèn)識的樣子,連進(jìn)宮門都沒有等她。
崔云卿無所謂,她對皇宮極為熟悉,反正也不會迷路。
只是可惜,杏兒不能跟進(jìn)來。
眼看領(lǐng)路的宮人越領(lǐng)越偏,崔云卿止住腳步:“你們主子沒告訴你們,本夫人最熟悉的便是皇宮。”
宮人抬頭,眼中有驚訝:“娘娘這話從何說起,皇上當(dāng)然是說過的。”
崔云卿皺眉,是蕭渝要見她?怎么覺得哪里都透著陰謀的意味。
“今日宮宴,想必皇上很忙,本宮還是不去了。”崔云卿知道會有陷阱,沒想到這么明目張膽。
宋柔兒也不傻嘛。
“娘娘等等,前面也就到了,您看,那不是丞相大人嗎?”
姬淮書?
崔云卿抬眼,果真看到姬淮書站在望月樓上,側(cè)著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
姬淮書在,應(yīng)該就是皇上叫她。
可進(jìn)了望月樓,并沒有見到皇上,崔云卿還是覺得不對勁,姬淮書見她怎么可能會約在宮里?
還是姬淮書又有什么布局要她配合?
一層層上樓,崔云卿走的小心。
等她的卻是宋柔兒。
宋柔兒被打沒有討回公道,一直懷恨在心,知道是一直跟她做對的崔云卿,更壓不住火氣。
“崔云卿,真是好大的膽子,詐死也就算了,還敢對本宮動手,你不會以為皇上會護(hù)著你一個偷養(yǎng)在外面的女人吧?”
宋柔兒料定了,就算她偷偷把人弄死,皇上也不會怎么樣。
本就是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“宋柔兒,你別忘了今日是宮宴,你敢鬧出人命嗎?”堂堂貴妃娘娘不在前廳,怎么會跑到這里來。
為報仇,宋柔兒還真是鋌而走險。
“人命?崔云卿,我會讓你死的渣都不剩!”
宋柔兒對崔云卿本就恨到極致,明明她應(yīng)該被封為皇后,要不是顧忌崔云卿這個所謂的發(fā)妻,皇上也不至于在兩人中間搖擺。
還好這女人是個不下蛋的母雞,成親多年也沒見生個皇子,不然一國之母哪還有別人的份。
“柔妃娘娘這么厲害,怎么還挨打呢?皇上是不是連看你一眼都沒有,嘖嘖,真可憐。”
崔云卿才不怕她,宮里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,她被柔妃帶到這里皇上的人一定發(fā)現(xiàn)了,崔云卿賭,皇上不會讓她死。
如果蕭渝那么狠心,她死也活該。
“呵呵,死到臨頭還嘴硬,來人,給我打,把她給我打爛。”
蕭渝這會正在接見百官恭賀,想著等會忙完了去找崔云卿。
青蒼出現(xiàn)在殿門口,隱晦的做了個手勢,姬淮書立刻找借口起身。
出了殿門像望月樓走去:“人準(zhǔn)備好了嗎,不能出一絲差錯。”
“主子放心,太后娘娘身邊的人都打發(fā)了。”
太后是后宮之主,卻只是丫鬟出身,威信不足,萬一撐不起場面,連同太后都會有危險。
姬淮書仔細(xì)斟酌每一步可能會發(fā)生的意外,他做事沒有必勝的把握,是不會做的。
“一刻鐘之后把百官引過去。”他要親自去盯著。
望月樓。
崔云卿驚慌跑下樓,宋柔兒只讓人在樓下堵著她,就是想看她驚慌失措,慌不擇路的樣子。
“崔云卿你就掙扎吧,今日無論如何你也得死。”
宋柔兒一步步從樓梯上下來,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得意,上次沒有把這女人毒死,是失誤,這一次,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她。
“宋柔兒,你就不怕驚動皇上嗎?”崔云卿不知道有沒有人來救自己,她也有點慌。
“皇上這會跟百官在一起,可沒有時間來找你這上不得臺面的野女人。”
“宋柔兒,姬淮書呢,我剛剛明明看到他了,”要不是看到姬淮書,她也不會進(jìn)到樓里來。
崔云卿害怕的表情取悅了她,宋柔兒毫不吝嗇的把人叫出來:“如何,像不像?”
崔云卿睜大眼,這個人跟姬淮書至少有五分相像,宋柔兒從哪里找來的人?
為什么要找一個跟姬淮書這么像的人,只是為了害她嗎?
宋柔兒一把拽住男人的衣襟:“很像丞相大人,對不對?”她說著在男人唇上輕啄了下:“在床上更像哦。”
崔云卿一時間呆若木雞,宋柔兒是打定主意她會死嗎?就這么毫不掩飾的覬覦姬淮書?
當(dāng)她是死人?
崔云卿不知道說什么好,“柔妃娘娘可真癡情。”還帶找替身的。
姬淮書看到會生氣嗎?大概只會淡淡的掃一眼:“不像。”
想到姬淮書的反應(yīng),崔云卿忍不住笑出來,宋柔兒以為她嘲笑自己,一把甩開身邊的男人。
“抓住她,打爛!”
崔云卿沒有動,看向角落里不說話的人。
太后金氏是丫鬟上位,雖然當(dāng)了多年太妃,也沒有學(xué)會半點威嚴(yán),蕭渝對母親很孝順,也架不住母親實在是鎮(zhèn)不住場子,只能把人養(yǎng)在深宮。
崔云卿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在這兒,可剛剛?cè)徨脑挘欢ㄊ锹牭搅恕?/p>
柔妃要么把她們倆人弄死,要么就得接受被皇上廢除的風(fēng)險。
宋柔兒也看到角落里的人,這個婆母她從來沒有放在眼里,也很少去請安,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為什么突然出現(xiàn)在這里?
偏偏身份又很微妙。
“宋柔兒,你怎么能對不起皇兒。”金太后生性懦弱,可在深宮養(yǎng)了多年,如今兒子又是皇帝,氣性還是有的。
宋柔兒不知道金太后為什么在這里,可她今日沒打算放過崔云卿,無論如何,崔云卿必須死。
可金太后知道了她的事,若不把人除掉,別說是皇后,貴妃的位置都保不住。
眼中閃過一抹陰狠:“來人,把太后娘娘捆起來。”
金太后詫異:“反了你,連哀家都要捆。”
“太后娘娘可真是多事兒,大過年的,來這僻靜地方干什么?太后娘娘可別怪臣妾,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,壞了本宮的事兒。”
金太后這才察覺不對,宋柔兒膽大包天,準(zhǔn)備滅口嗎?
也對,在宮里藏男人的事都能做,她還有什么是不敢的。
“宋柔兒,你放了哀家,還能留條命,若被皇帝知道你暗害哀家,你們宋家別想留一個活口。”
金太后簡直要氣死,這幫不省心的兒媳婦,從來不給她請安也就算了,如今到好,還要殺她。
崔云卿被捆的結(jié)結(jié)實實,見太后掙扎好心提醒:“太后娘娘省點力氣吧,柔妃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
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板子挨在身上,崔云卿咬牙,真的沒有人來救她嗎?
太后總要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