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年開始我會對你們的工作進行調整,適合工作的進入九鼎、不適合工作的做你們自己喜歡做的事情。
我不會要求你們能力如何之高,也不會要求你們必須成為公司高層,目前已經不適合關系戶。
集團已經完成了人事體系的建設,不管是你們、還是我們的孩子,想要進入九鼎、成為高層全憑實力說話。
不把這些權力讓給外人、他們就不可能效忠,始終認為自己只是打工人的身份。
當然!公司的高層崗位是一個蘿卜一個坑,幫你們成為公司高層就需要新增崗位。
我準備創建秘書閣、專門協調各個分公司的事務,你們想管公司就進入這個部門。”朱文聰安排道。
眾女認真聽著朱文聰的話語,自己們可以選擇進入九鼎工作、也可以選擇追求理想。
這個時代的女子是不被允許拋頭露臉,她們結婚之后就循環相夫教子四個字。
朱文聰是不會強迫她們或者孩子做不愿意做的事情,人的天性是自由而不是被壓抑。
她們要是愿意相夫教子更好,孩子的教育工作永遠是首位、這關乎著孩子的未來。
“未來你們進入九鼎工作、那么孩子我會送到普通家庭里代養,過早的讓孩子享受優質的生活不是一件好事。
有道是: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
更重要的是防止有心之人提前下注,所以孩子的信息是絕對保密、你們也要守口如瓶。
直至孩子成年我們再告訴他們一切的真相,要么選擇繼承家業、要么選擇去追夢。
順便說一下集團的高層也是采取這種模式養孩子,我們為孩子打開了上限、也需要為他們打好底子。”朱文聰補充一句。
“哥哥這是要為我們的孩子培養基層經驗嗎?”蘇妍婍詢問道,自己也覺得很有必要。
站得越高越是難以看清下面的情況,這種情況被統稱為不食人間煙火。
朱文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全是敗家子、雖說他們無法敗光家產、但自己的家業總要有人繼承下去。
“有個道理你們應該都懂得,那就是飛得越高摔得越慘。身處我們這個位置,一步錯就是萬丈深淵。
所以我不希望孩子們的起點太高,一旦他摔下去可能就一蹶不起、也希望你們能理解我。
把孩子交給普通家庭代養,一來讓他們知道柴米油鹽貴、二來塑造他們堅毅的品格。
世界上最頑強的階級就是窮人階級,沒有他們的負重前行、就沒有富人的歲月靜好。”朱文聰說道。
眾女緩緩明白朱文聰的良苦用心,他既是擔心自己們會過分寵溺孩子、又擔心孩子變成溫室里的花朵。
朱文聰知道她們年紀都偏小、人生的經驗嚴重不足,尤其是她們有著良好的家世。
“好了!該繼續說一下秘書閣的工作,這塊工作依舊是天驕你來全權負責。
現階段集團邁出的步子是越來越大,從一開始美利堅東西兩岸的九鼎、到現在美利堅、英格蘭、沙俄、東方九鼎。
想要將這些分公司牢牢掌控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,我們集團又是集權制度、分公司的領導人權力很大。
既要對他們的權力進行約束、又要讓他們按照總部的路線走,這是未來要解決的頭大大事。”朱文聰細細說道。
“我們充當監軍嗎?”蘇妍婍很清楚,古代皇帝需要太監群體來制衡文官群體。
朱文聰點著頭,自己是有許多雙眼睛盯著集團、但這些人所做的達不到朱文聰想要的。
對秘書閣的要求就是文能統籌一切、武能平替領導,任何一家公司出問題、直接空降過去主導工作。
隨著集團越來越大、問題也隨之增長,朱文聰知曉到了壯士斷腕的時期、必須讓集團良性發展。
以前管得松是為了快速擴張、現在管得嚴是為了長久發展,賺多少錢已經不是集團的首要任務。
“哥哥是打算將違反公司法的白人發配到東方戴罪立功?”駱雪晴推測著。
“有這個想法!違法的人肯定很圓滑,有他們幫我們開拓東方市場、乃是最佳的選擇。
遠東市場用白人、西方市場用東方人,這是未來的人事部署、你們懂我意思。
之前挑選的第六代領導人就是我對整個遠東市場的總體規劃,瑞櫻你是華人、所以我將大權交給你。
蘇海峰他是清廷人、有著地方門閥世家的背景,馬修是美利堅人、他背后有著白人群體的支持,你一定要利用好這兩大優勢。”朱文聰目光望向東方瑞櫻。
東方瑞櫻感到壓力很大,朱文聰的信任對自己來說是巨大的壓力、這也是自己第一次獨立主導工作。
駱雪晴給了東方瑞櫻鼓勵的眼神,自己要幫朱文聰管著錢兜子、她則是管著最重要的遠東市場。
最為核心的產業必須是枕邊人負責,一旦讓出去九鼎可以直接改姓了、西方資本會將九鼎啃得骨頭不剩。
朱文聰是越來越感覺自己的能力不足,想要掌控一切卻無法做到、世界很大而人心很復雜。
“雪晴!你就跟隨著我負責投資這塊的工作,我們既要和朝廷合作、又要和地方合作。
當下最大的問題在于我們不清楚清廷的人和事,根據下面人收集的情報、也很難做出準確的判斷。
高層這塊我去交談、中層則是你帶隊,順便教你一個技巧、就是瑞櫻之前說過的。
洋人壓朝廷、朝廷壓地方、地方壓世家,不管門閥世家有多強大、他們始終要跪倒在權力的面前。”朱文聰面朝著駱雪晴。
“我們不是要在清廷大搞實業嗎?難不成是以參股形式參與?”駱雪晴一下子猜到朱文聰的想法。
朱文聰回應著:“是的!清廷的社會動蕩一直是個不穩定因素,我們絕對不能冒這個不可控的風險。
就算是入股我們也要萬分小心,你知道我們自己人最擅長鉆營、千百年來的歷史寫滿了吃人二字。
他們需要我們外資的身份、又惦記著我們的資金,稍有不慎我們就會被他們欺騙得投資打水漂。
至于他們為什么敢欺負我們,道理很簡單、那是我的仁慈造成的殘忍。
不管怎么說我是東方人、心偏向東方,他們最喜歡抓住這種薄弱點、以此成為進攻的利器。
我對他們出手、他們大可造謠說九鼎吃里扒外,我對他們隱忍、他們覺得我好欺負。”
眾女這才明白朱文聰在東方的難處,保護了一群不該保護的人、還要被他們唾罵。
伍雨婷忍不住落淚,自己的家族為朝廷捐了上千萬兩白銀、到頭來背負了漢奸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