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對巴西姆交代了一句,然后整個人瞬間就融入了黑暗之中。
巴西姆和手下的士兵們,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么消失的。
而在沙狼的營地里,他們的首領,“獨眼狼”巴克,正喝得滿臉通紅。
他絲毫沒有察覺到,一個死神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帳篷外。
李凡沒有驚動任何人,他像一只壁虎,悄無聲息地貼著帳篷的陰影處,用匕首輕輕劃開了一個小口子。
他看到巴克正背對著他,還在跟懷里的女人吹牛。
李凡沒有絲毫猶豫,身影一閃就從那道口子里鉆了進去,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當巴克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涼意時,已經晚了。
一把冰冷的匕首,已經無聲無息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而他懷里的那兩個女人,也被人一手一個,捂住嘴巴敲暈了過去。
“別動,也別叫。”
一個冰冷的聲音,在他耳邊響起。
“不然,你的腦袋會比你懷里的酒瓶子,先一步掉在地上。”
巴克的酒,瞬間就醒了。
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根本不知道,這個人是怎么進來的!
外面的那些哨兵,都是死人嗎?!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巴克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李凡淡淡地說道,“重要的是,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。”
“第一,帶著你的所有人,歸順我。你可以繼續當你的頭目,不過是我的手下。你的弟兄們,也會得到整編,拿到比現在好十倍的武器和待遇。”
“第二,”李凡手里的匕首,輕輕地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,“我殺了你,然后,再殺光你外面所有的人。”
“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”
“選吧!”
冰冷的刀鋒,死亡的威脅,讓巴克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反抗?
別開玩笑了,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自已身邊,實力絕對是碾壓級別的。
喊人?
恐怕自已剛一開口,腦袋就搬家了。
他毫不懷疑對方話語的真實性。
這是一個真正的狠人!
識時務者為俊杰。
巴克只用了不到三秒鐘,就做出了他這輩子最明智的一個決定。
“我……我選第一個!我愿意歸順!我愿意為您效勞!”巴克的聲音里,充滿了諂媚和恐懼。
“聰明的選擇。”
李凡收回了匕首。
第二天一早,當巴西姆帶著尖刀連的主力部隊,浩浩蕩蕩地開到黑石山下時,看到的是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。
“沙狼”組織的一百多號人,已經在他們的首領巴克的帶領下,整整齊齊地在營地門口列隊,放下了所有的武器,夾道歡迎。
那場面,就好像是在迎接凱旋的君王。
巴西姆和手下的士兵們,一個個都看傻了。
他們本來以為會有一場惡戰,連遺書都準備好了。
結果……就這?
他們看著那個站在隊伍最前方,一臉淡然的營長,心中的敬仰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兵不血刃,收服一城!
這,才是真正的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!
他們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,一個強大到極致的領袖,在戰爭中能起到多么決定性的作用。
根本不需要千軍萬馬,也不需要浴血奮戰。
只需要老大單槍匹馬走一趟,一個盤踞一方的武裝勢力,就這么乖乖地俯首稱臣了。
這種不講道理的“王霸之氣”,讓他們在感到震撼的同時,也對李凡產生了更加狂熱的崇拜。
收編“沙狼”組織后,李凡并沒有急著返回基地。
他讓巴克留下少數人看守營地,然后帶著他手下所有能戰斗的人員,直接加入了已方的隊伍,浩浩蕩蕩地朝著下一個目標。
那就是盤踞在廢棄礦場的“禿鷲”組織殺去。
隊伍的規模,瞬間從二十人,膨脹到了一百五十多人。
“禿鷲”組織的首領,外號“老禿鷲”,是個生性多疑且狡詐的家伙。
當他手下的探子,飛奔回來報告說,黑石山的“沙狼”巴克竟然帶著他全部的人馬,跟著一支陌生的隊伍朝著自已的地盤過來了,老禿鷲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。
“你說什么?巴克那個獨眼龍,投靠別人了?還帶著人來打我?”
老禿鷲坐在一個用廢舊輪胎堆起來的椅子上,手里盤著兩個鐵膽,瞇著眼睛問道。
“千真萬確啊,老大!”
那探子氣喘吁吁地說道,“那支隊伍的旗號是‘沙漠之狐’!就是前兩天端了瘟疫軍團的那個!他們走在最前面,巴克的人跟在后面,看樣子不像是被脅迫的,倒像是心甘情愿的!”
“沙漠之狐?”
老禿鷲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
這個名字,他這兩天可是如雷貫耳。
一夜之間,滅掉擁有五百多人的瘟疫軍團,還將格瘟那個狗漢奸吊死示眾。
這種雷霆手段,讓整個戈壁灘的所有勢力都為之震動。
他本來還想著,等“沙漠之狐”和瘟疫軍團斗得兩敗俱傷,自已好去撿個便宜。
沒想到對方竟然贏得如此干脆利落,現在更是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自已。
“哼,巴克這個沒骨氣的廢物!”老禿鷲冷哼一聲,將手里的鐵膽捏得嘎吱作響,“這么快就給人家當了狗!”
“老大,那我們怎么辦?他們人多勢眾,看樣子來者不善啊!”一個心腹緊張地問道。
“慌什么!”老禿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我這里是廢棄礦場,地道縱橫,易守難攻!他‘沙漠之狐’再厲害,還能飛天遁地不成?”
“傳我命令!所有人進入戰備狀態!把我們所有的重機槍都架起來!再派人去把礦洞口的幾處炸藥都給老子準備好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‘沙漠之狐’的牙口,到底有多硬!敢來啃我這塊硬骨頭,非得讓他崩掉滿嘴牙!”
老禿鷲對自已經營多年的老巢,充滿了信心。
他相信憑借著復雜的地形和自已精心布置的防御,就算對方人再多,也休想輕易攻破。
然而,他千算萬算,卻算漏了一點。
他面對的,根本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來揣度的對手。
就在老禿鷲調兵遣將,準備據險固守的時候,李凡已經帶著隊伍,來到了礦場外圍。
他看著遠處那座看起來戒備森嚴的礦山,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“營長,看樣子對方是準備跟我們死磕到底了。”巴西姆舉著望遠鏡,觀察了一下說道。
“死磕?他也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