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將這些人的表情盡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知道光靠說教是不夠的,必須得拿出點實際的東西,讓他們徹底服氣。
“我知道,你們有些人心里不服氣。”
“覺得我們‘沙漠之狐’的老兵,沒資格當你們的頭。”
“沒關系,我給你們一個機會。”
李凡指著巴西姆和他身后的那三十名尖刀排戰士。
“從今天開始,為期一周的強化訓練!訓練內容,和他們之前經歷的一模一樣!”
“一周之后進行考核!無論是格斗還是射擊,只要你們這些新兵里,有任何人能打贏你們的組長,或者考核成績超過他,好,我立刻讓他把組長的位置讓給你!”
“我們沙漠之狐,不看資歷,不看背景,只看實力!”
“誰的拳頭硬,誰的槍法準,誰就是老大!”
“這個規矩不光對你們有效,對我們所有的老兵,也同樣有效!包括你,巴西姆!”
李凡最后看向了巴西姆。
巴西姆聞言,非但沒有不滿,反而眼中戰意熊熊。
“是!營長!我絕不會讓任何人,從我手里搶走尖刀連連長的位置!”
李凡這番話,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好勝心!
尤其是那些降兵,一個個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。
他們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悍匪,骨子里就信奉強者為尊。
既然有這么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,誰不想往上爬?
不就是訓練嗎?誰怕誰!
他們倒要看看,這所謂的“沙漠之狐”的老兵,到底比他們強在哪里!
看著下方瞬間變得劍拔弩張的氣氛,李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他要的,就是這種效果。
有競爭,才有進步。
他相信,經過這一周的“內部卷”,這支加強營的戰斗力,絕對會迎來一個質的飛躍。
而就在煉油廠這邊進行著如火如荼的整編和訓練時,馬爾扎哈也順利地帶著車隊返回了沙漠之狐位于山谷中的老營地。
當營地里留守的二百多名老弱婦孺,看到馬爾扎哈帶著全副武裝的士兵和幾輛嶄新的大卡車回來時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“馬爾扎哈!你……你們這是……”
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,是組織里最年長的長輩,他拄著拐杖 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,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。
“阿布大叔!我們贏了!我們把瘟疫軍團給端了!”
馬爾扎哈從車上跳了下來,興奮地大吼道。
“什么?!”
整個營地瞬間沸騰了!
所有人都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問著。
“真的假的?就憑你們三十個人?”
“格瘟那個雜碎呢?”
“我們的新老大呢?他怎么樣了?”
馬爾扎哈清了清嗓子,迎著所有人期待的目光,將昨晚那場驚心動魄而又酣暢淋漓的大戰,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。
他講到老大如何神兵天降,悄無聲息地拔掉所有哨兵和狙擊手。
講到老大如何以一已之力,硬扛著槍林彈雨沖垮敵人的陣線。
講到老大如何像天神下凡一般,在敵陣中大殺四方,追著幾百人滿場跑。
最后,講到老大如何生擒格瘟,又如何當著所有人的面,將那個國賊吊死在半空!
馬爾扎哈講得是口沫橫飛,眉飛色舞。
而營地里的眾人,則是聽得如癡如醉,心潮澎湃。
當他們聽說,李凡不僅為他們打下了一座固若金湯的新基地,還繳獲了堆積如山的武器和糧食時,所有人都發出了震天的歡呼!
“槍神在上!我們的神仙老大萬歲!”
“太好了!我們再也不用挨餓了!”
“嗚嗚嗚……我死去的丈夫,他的仇終于報了!”
喜悅的歡呼聲和激動的哭泣聲,在整個山谷中回蕩。
他們對李凡的崇拜,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在他們心中,李凡已經不再是一個凡人,而是真主派來拯救他們的神使,是帶領他們走出苦難的救世主!
沒有任何猶豫,所有人都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起自已那點可憐的家當。
半天之后,整個沙漠之狐社區,完成了他們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遷徙。
當車隊載著所有人抵達那座雄偉的煉油廠基地時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了。
高大的圍墻,堅固的營房,堆積如山的物資,還有那些正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,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士兵……
這一切,都讓他們感覺仿佛來到了天堂。
安頓好所有人之后,李凡并沒有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。
他知道,打下一座基地只是開始,想要在這里站穩腳跟,就必須徹底掌控周邊的區域。
臥榻之側,豈容他人鼾睡?
當天晚上,李凡就把巴西姆叫到了自已的指揮室。
“巴西姆,這附近除了瘟疫軍團,還有哪些不聽話的勢力?”
李凡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巴西姆立刻在地圖上,指出了幾個紅點。
“營長,這片戈壁大大小小的武裝勢力有十幾股。除了已經被我們滅掉的瘟疫軍團,還有三個比較大的。”
“分別是盤踞在北邊黑石山的‘沙狼’,東邊廢棄礦場的‘禿鷲’,還有南邊綠洲的‘沙蟲’。”
“這三股勢力,每家都有一兩百號人,槍也不少,平時靠打劫過往的商隊和收取保護費為生,都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凡點了點頭,“一個一個來太慢了,我們今晚就先拿那個‘沙狼’開刀。”
“營長,您的意思是?”巴西姆有些不解。
“我親自帶隊,你從尖刀連里,給我挑二十個身手最好,槍法最準的弟兄。”李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“今晚,我們去給那位‘沙狼’的首領,送一份大禮。”
入夜。
李凡帶著巴西姆和二十名精銳的尖刀連戰士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基地。
借著夜色的掩護,他們如同一群幽靈,很快就摸到了黑石山下,“沙狼”組織的老巢外圍。
這是一個依托山勢建立的營地,看起來也是戒備森嚴,崗哨林立。
“營長,怎么辦?像上次一樣,您先摸進去把哨兵都解決掉嗎?”巴西姆小聲問道。
“不用那么麻煩。”李凡搖了搖頭。
對付這種小角色,根本用不著那么大的陣仗。
他打開身份識別雷達,整個沙狼營地的內部結構,人員分布,瞬間就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副三維立體圖。
他很快就鎖定了那個位于營地最深處,一個豪華帳篷里,正在摟著兩個女人喝酒的頭目。
“你們在這里等著,聽我命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