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爾扎哈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,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。
“你們知道這個躺在地上的雜碎是誰嗎?他叫格瘟!曾經(jīng)也是我們國防軍的軍官!是我們負(fù)漢國拿軍餉養(yǎng)活的兵!”
“但是在國家最危難的時候,他是第一個跪下去給鷹醬當(dāng)狗的軟骨頭!”
“他為了討好他的鷹醬主子,調(diào)轉(zhuǎn)槍口,對自已人下手!他帶著人,鎮(zhèn)壓所有反抗鷹醬侵略的義士!出賣自已的同胞!雙手沾滿了我們負(fù)漢國人的鮮血!”
馬爾扎哈越說越激動,他伸出手指,指向了人群中的幾個方向。
“你們!對,就是你們幾個!你們是來自阿卡拉村的吧?我問你們,你們的村子,現(xiàn)在還在嗎?!”
被指到的那幾個瘟疫軍團(tuán)的俘虜渾身一顫,臉上露出了痛苦和仇恨的表情。
其中一個年紀(jì)稍大的男人,咬著牙通紅著眼睛吼道:“沒了!我們的村子……被他帶著人給屠了!男人全被殺了,女人……女人全被他們搶走了!”
“轟!”
這句話,像一顆炸彈,在人群中炸開。
許多俘虜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,他們雖然跟著格瘟干過不少壞事,但屠村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,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。
馬爾扎扎哈沒有停下,他繼續(xù)指著另一群人。
“還有你們!西邊瓦赫部落的!你們部落的水源,是不是被他搶了?你們的牛羊,是不是都被他的人搶光了?你們反抗,結(jié)果呢?被他殺了多少兄弟?!”
那群來自瓦赫部落的士兵,一個個都低下了頭,攥緊了拳頭,身體因為憤怒而不斷顫抖。
“還有……”
馬爾扎哈一件一件,一樁一樁地,將格瘟這些年犯下的罪行,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血淋淋地揭露了出來。
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。
強(qiáng)占水源,販賣人口。
為了討好一個鷹醬大兵,逼著自已的手下跪在地上給人家擦鞋。
為了搶奪一個村子的糧食,竟然縱容手下屠殺了村里所有的老人和孩子!
每一樁罪行,都令人發(fā)指!
隨著馬爾扎哈的控訴,人群的情緒開始被點燃。
一開始,只是小聲的議論和咒罵。
到后來,變成了群情激奮的怒吼!
“殺了他!殺了這個畜生!”
“他不是人!他是魔鬼!”
“我弟弟就是被他害死的!我要親手殺了他報仇!”
不僅僅是沙漠之狐的戰(zhàn)士們義憤填膺,就連那些瘟疫軍團(tuán)的俘虜,也有很多人紅了眼。
他們中的許多人也是被逼無奈才加入的,甚至他們自已或者他們的親人,就曾經(jīng)是格瘟暴行的受害者。
此刻新仇舊恨涌上心頭,他們看著地上那個肥胖的身影,眼神里充滿了刻骨的仇恨。
躺在地上的格瘟,聽著周圍山呼海嘯般的咒罵聲和喊殺聲,徹底嚇傻了。
他沒想到,李凡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對付他。
殺人誅心!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不是我干的!都是他們……都是他們逼我干的!”
格瘟驚恐地尖叫著,手腳并用地想要爬走,嘴里語無倫次地辯解著。
然而,已經(jīng)沒有人會相信他的鬼話了。
李凡看著火候差不多了,緩緩抬起手往下壓了壓。
喧囂的現(xiàn)場,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,等待著他的最終宣判。
“對于這種背叛國家,殘害同胞的國賊、人渣!”李凡的聲音冰冷如鐵,“直接一槍打死他,太便宜他了?!?/p>
他環(huán)視四周,目光最后落在了煉油廠中心那座高聳的,用來吊裝設(shè)備的鋼鐵龍門吊上。
“把他,給我吊死在上面!”
“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,當(dāng)漢奸,是什么下場!”
李凡指著龍門吊,下達(dá)了最終的判決。
“吊死他!吊死他!”
人群爆發(fā)出了一陣更加狂熱的歡呼。
“不!不要!求求你!饒了我!我不想死??!”
格瘟發(fā)出了絕望的哀嚎,屎尿齊流,褲襠濕了一大片。
但已經(jīng)沒人同情他了。
兩個沙漠之狐的戰(zhàn)士沖了上去,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,走向了那座高大的龍門吊。
很快,一根粗大的繩子被扔上了龍門吊的橫梁,另一端打上了一個標(biāo)準(zhǔn)的絞刑結(jié)。
李凡親自走上前,拿起那個套索,在格瘟驚恐絕望的目光中,一把套在了他那肥碩的脖子上。
“記住,下輩子做個好人!”
李凡在他耳邊,輕輕地說了一句。
然后,猛地一腳踹開了他腳下墊著的油桶。
“呃——!”
格瘟的身體猛地向下一墜,繩索瞬間繃緊,巨大的力量勒住了他的脖子,讓他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肥胖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著,雙腿亂蹬,眼球因為缺氧而暴突出來,臉上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恐懼。
最終他的掙扎越來越微弱,腦袋一歪,徹底沒了動靜。
負(fù)漢國最大的敗類之一,瘟疫軍團(tuán)的團(tuán)長格瘟,就以這樣一種極不體面的方式,結(jié)束了他罪惡的一生。
夜風(fēng)吹過,格瘟那肥胖的尸體在半空中輕輕地?fù)u晃著,像一個詭異的鐘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