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眾人從震撼中回過神來,第二聲槍響接踵而至!
西邊煉油塔上的另一個狙擊手也步了同伴的后塵,被一槍爆頭,從高處墜落!
兩槍,解決掉兩個最大的威脅!
整個過程,干凈利落,霸道無比!
馬爾扎哈等人已經徹底麻木了。
他們的大腦,已經無法處理眼前這超出認知的一幕。
如果說,之前的暗殺,是鬼魅。
那么現在的對狙,就是神跡!
就在這時,李凡的聲音通過單兵電臺,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那聲音,平淡而又冰冷。
“十個目標,全部清除!”
“行動!!!”
“砰!!!”
第三聲槍響,沖天而起!
這是總攻的信號!
“媽的!還愣著干什么?!”
馬爾扎哈第一個反應過來,他猛地從沙丘上跳了起來,通紅著雙眼,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道:“給老子沖!!!”
瘟疫軍團,團長營帳。
這座由幾個大型軍用帳篷拼接而成的營帳內,燈火通明,酒氣熏天。
空氣中,彌漫著一股劣質雪茄和女人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。
一個身材肥胖,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,正赤裸著上身,懷里抱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放肆地大笑著。
他就是“瘟疫軍團”的團長,格瘟。
在他的周圍,還坐著幾個同樣是軍官打扮的心腹,他們也在摟著女人,大口地喝著酒,吹噓著自已白天的“戰績”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老大,你是沒看到今天下午,隔壁村那個村長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,跟條狗一樣!笑死我了!”
“那算什么!我昨天帶隊,可是搶回來十幾個娘們!個個水靈得很!等會兒給老大您送兩個過去嘗嘗鮮!”
“還是格瘟老大英明!跟著鷹醬老爺,就是吃香的喝辣的!哪像馬爾扎哈那幫傻逼,死守著那點可憐的骨氣,現在估計連飯都吃不上了吧?哈哈哈!”
營帳里,充滿了污言穢語和猖狂的笑聲。
格瘟很享受這種感覺。
他喜歡聽手下們的吹捧,更喜歡看別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樣子。
他端起一杯酒一口飲盡,然后捏了一把懷里女人的臉蛋,得意地說道:“馬爾扎哈?一個不識時務的蠢貨罷了!”
“當初在國防軍的時候,他就跟我作對!現在,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!我要是想捏死他,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!”
“那是!那是!老大您現在可是鷹醬老爺面前的紅人!馬爾扎哈那幫窮鬼,給您提鞋都不配!”一個心腹連忙拍馬屁道。
“提鞋?”格瘟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暴虐,“他馬爾扎哈,也配給老子提鞋?等哪天老子抓到他,一定讓他跪在地上,把老子這雙皮鞋舔干凈了!”
就在格瘟還在幻想著如何羞辱自已的老對手時。
“砰!”
一聲沉悶的槍響突兀地從外面傳來,打斷了營帳內的喧囂。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聲音?”格瘟皺起了眉頭,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。
“好像……是槍聲?”一個心腹有些不確定地說道。
“槍聲?”格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“哪個不長眼的兔崽子,敢在老子的營地里亂開槍?活得不耐煩了嗎?!”
他正要發火,叫人去看看情況。
“砰!”
又是一聲槍響!
這一聲,比剛才那聲更加清晰,也更加響亮!
緊接著!
“砰!!!”
第三聲槍響,如同驚雷一般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響!
這下,就算再遲鈍的人也知道出事了!
“敵襲!是敵襲!”
營帳外面,瞬間亂成了一鍋粥!
士兵們的驚呼聲,叫喊聲,還有雜亂的腳步聲,響成一片!
“媽的!怎么回事?!”
格瘟一把推開懷里的女人,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臉上充滿了震怒和不敢相信。
敵襲?
開什么玩笑!
在這片戈壁灘上,誰他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來進攻他“瘟疫軍團”的大本營?
是馬爾扎哈那幫窮鬼?
不可能!他們那點家當格瘟清楚得很,給他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來!
那是其他武裝派系?
更不可能!
周圍那些小勢力,見到他“瘟疫軍團”的旗號躲都來不及,怎么可能主動送上門來找死?
就在格瘟驚怒交加,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。
營帳的簾子被人猛地掀開,一個負責守衛的士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。
他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,聲音里充滿了無邊的恐懼。
“老……老大!不……不好了!敵……敵人打進來了!”
“慌什么!”格瘟一腳將那個士兵踹倒在地,怒吼道,“給老子說清楚!敵人是誰?有多少人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是誰……”那士兵被踹得口吐鮮血,但還是掙扎著說道,“我們……我們所有的崗哨……都……都被干掉了!高塔上的狙擊手……也……也死了!”
“什么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