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想為陛下效命!”
李淳風猶豫許久,最后才道出。
“為朕效力?”
聽了這話,吳缺微微瞇眼。
“是。”
李淳風有些緊張。
他自問,一般帝王恐怕都不會見他。
聽到他要效力,只怕會笑掉大牙。
更別說吳缺這類,擁有滔天功績的帝王了!
李淳風緊張,也并不奇怪。
“你怕不是瘋子?”
姜松皺了皺眉。
如果每個人都像李淳風這般,那天下豈不是亂了?
“莫急。”
吳缺抬手,阻攔了姜松。
姜松見狀也沒有多言,繼續站在一旁候著。
吳缺的目光,則是落在李淳風身上。
他前世的記憶中,李淳風可了不得啊!
推背圖,乃預言著作,十分了得。
除此之外,在貞觀年間還能看星象辯忠奸,和斷冤案等等。
其所言,真和真相相對。
足以可見,此人能耐如何。
這絕對是個奇人,在星象和占卜上的造詣,放眼古今都拍得上號。
“你會什么?”
吳缺問。
“草民擅天象和占卜,以及卦象。”
李淳風如實回道。
“既然如此,朕就讓你擔任太史局的太史令。”
吳缺當即下令。
“這...”
李淳風受寵若驚。
吳缺口中的太史令,乃正五品官。
掌管天象等事務,總而言之同李淳風擅長的相對應。
“朕要你算一卦。”
吳缺的聲音,突然變得低沉起來。
“陛下想算什么?”
李淳風瞬間變得緊張萬分,甚至忐忑不安起來。
“朕想算,大武天下。”
吳缺淡淡回道。
“大武天下?”
李淳風愣了一下。
短短四個字,卻包含了許多信息。
吳缺就怎么靜靜的看著他,等他行動。
李淳風不緊不慢,緩緩將身后背著的包袱放下。
他取出了一些工具,均是占卜之類的工具。
隨后就見李淳風嘴里念叨著什么,不斷搗鼓那些工具。
擺弄銅錢,亦或者掐著指訣什么的。
總而言之,這些動作極其古怪和玄奧,讓人看不出一點頭緒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李淳風突然停下。
就見他咽了口唾沫,滿頭大汗的樣子,許久不敢說話。
“算出來了?”
吳缺見狀,眉頭一挑。
“嗯,算出來了。”
李淳風點頭。
“算出來什么了?”
吳缺又問。
“臣不敢說。”
李淳風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吳缺正欲說些什么,就聽見他道:“懇請陛下,讓臣驗證一番。”
“好。”
吳缺答應。
一旁的姜松,則開始不耐煩起來。
畢竟李淳風這般舉動,就像在浪費時間似的。
不過姜松見吳缺都沒有說什么,他自不會多言。
李淳風再次搗鼓起來,和之前一般無二。
掐指決嘴里念叨著什么,手里擺弄銅錢等等。
時不時停一下,時不時瞳孔巨震。
不知情的,還以為李淳風是個瘋子。
足足良久,估摸著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,還不見李淳風停下來。
“你這是在浪費時間,陛下日理萬機,沒時間和你耗下去。”
姜松說著,就打算強行制止李淳風。
“陛下,算出來了!”
李淳風猛地抬頭,對著吳缺說道。
“算出來什么?”
吳缺微微瞇眼,笑著問道。
“大武天下無疆!”
李淳風一字一頓說出。
天下無疆?
這是什么意思?
不就是說,大武沒有疆域?
這話聽起來,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“胡言亂語!”
姜松沒了耐心。
“朕相信他。”
就在他即將動手時,吳缺突然說道。
“陛下,這...”
姜松愣住了。
“你算出來得到答案,和朕所想的一樣。”
吳缺笑容更甚。
“咕嘟。”
李淳風咽了口唾沫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大武無疆,其中的意味太夸張了。
無疆不就說明,日月所照,均是大武領地?
正是因此,李淳風才這般吃驚。
畢竟古往今來,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卦象。
“這也相信你,可以干好太史令的工作。”
吳缺又道。
“謝,謝陛下信任。”
李淳風吞吞吐吐,說出這番話來。
“帶李卿熟悉一下王城,去接替現任的太史令。”
吳缺吩咐道。
至于現任的太史令,就只能當李淳風的副手官員。
“諾。”
姜松雖然不解,但還是應了下來。
他帶著驚魂未定的李淳風出去。
李淳風直到走出大殿,都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。
嘴里不停念叨著什么。
姜松仔細一聽,他念叨著:“不可思議,簡直不可思議,怎么會有如此卦象?”
而殿內的吳缺,卻是笑了:“這李淳風果然不簡單,居然連這種事都算得出來。”
至于李淳風所言是結果,還是吳缺打算做的事,就不得而知了。
吳缺也不再處理政務,而是起身離去。
他也該回去休息了,剛好政務都被處理得差不多了。
“陛下,是去何處?”
殿外的內監問。
“回后宮。”
吳缺淡淡回道。
......
另一邊,關押李秀寧處。
此時的李秀寧,似乎已經瘋了。
她披頭散發,宛若鬼魅一般,看著銅鏡中的自已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“吳缺,我們成親吧!”
“我當皇后好不好?”
“都怪李淵,都怪李世民!”
“還有那柴紹!”
“都怪他們,他們都該死!”
“他們怎么敢的?”
“他們為什么要阻攔我們!”
“明明我們,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李秀寧自說自話,一張臉扭曲無比。
她渾身上下散發著滔天怨氣,那瘋癲的言語和神態,讓人見了都不寒而栗。
其實在李秀寧瘋之前,她未曾沒想過自殺。
只要死了,一切都解脫了。
可李秀寧想死都難!
銅鏡摔不壞,里面沒有綢緞之類的東西。
她想過撞頭自盡,可一旦有這個意圖,立馬就會被人阻攔。
最后更是有人取來鎖鏈,將她牢牢禁錮。
李秀寧這才知道,有人盯著她!
她變得開心起來,不斷的和外面的人說話,無人答應她又開始亂罵。
這時候李秀寧才知道,吳缺不讓她死,要讓她活受折磨。
想死也死不了,永遠活在這種地方。
時間一長,李秀寧怎么可能不瘋?
“呵呵,呵呵...”
李秀寧又開始傻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