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大武。
何稠完成戰船改裝之后,便回了京都。
雖說是改裝,實際上就是安裝天威大將軍而已。
加上性能測試,能耗費多長時間?
楊林那邊也有了結果,不少水師都入選了。
而且均是擅水戰之輩,能夠擔任將領的更不是一般人。
何稠回了京都第一時間,就來乾陽殿見吳缺了。
“臣,參見陛下。”
何稠鄭重其事的行禮。
“免禮。”
吳缺點了點頭。
這幾日政務不多,他休息得還算不錯,所以人異常精神。
“如何?”
吳缺問。
“回陛下,填裝完成,并無任何問題。”
何稠如實說道。
“很好。”
吳缺點了點頭。
說起來,他對天威大將軍還是有些信心的。
對大武現在的戰船,同樣是信心十足。
“而且自愿前往的水師不少,臣認為隨時可以開啟遠航。”
何稠沉聲道。
“既然如此,傳令下去,讓人即刻前往。”
吳缺并未猶豫,直接下令。
這種事情本就耗費時間,而且還不短。
早一點前往早一點好,更何況,輜重這些早就準備就緒。
只需要耗費一定時日,將這些東西送到即可。
“陛下,可還有什么吩咐?”
完成這一切后,何稠又問。
“沒了,你舟車勞頓回來,且回去休息吧。”
吳缺擺了擺手。
“諾。”
何稠領命退下。
至于他去不去休息,就另當別論了。
等其一走,房玄齡和杜如晦一左一右的進來了。
吳缺是休息了幾日,兩人則是疲憊無比,一人頂著一個黑眼圈。
沒辦法,吳缺休息的這幾日,諸多政務都是由房玄齡和杜如晦處理的。
“咳咳,兩位卿家,有何事啊?”
吳缺干咳了兩聲問。
“還請陛下過目,這是近日的奏折。”
杜如晦說著,取出一本冊子。
吳缺拿起來一看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這幾日忙于國事,他居然把一件大事給忘記了。
而且他早已經發現,沒想到今日才發現。
“陛下,滎陽等地一旦的水患,反反復復極容易發生。”
房玄齡苦笑道。
“長久以往,只怕這片區域的糧食產量必然下降。”
杜如晦緊隨其后道。
吳缺沒有答話,手指輕輕敲打伏案,發出一陣噠噠的響聲。
等聲音停下,他已經抬起頭來,目光灼灼的看著房玄齡二人。
那目光,讓二人都愣了一下,不明所以。
他們不知道圣上為何,突然變得有氣勢起來。
“水患必須處理,不過朕要尋一人,讓他重點負責水患治理。”
吳缺直言。
“何人?”
房玄齡和杜如晦幾乎同時問道。
畢竟水患問題太過棘手,基本上都是縫縫補補的,極其容易復發。
工部尚書宇文愷等人,也算大能了。
連他們都沒辦法,從根本上解決這些事。
還能有何人,處理這些事?
“薛大鼎,找到此人下落。”
吳缺沉吟片刻說道。
“薛大鼎?”
房玄齡和杜如晦相互對視一眼,均看出對方眼中的吃驚和疑惑。
這個人名,他們聽著甚是陌生。
“讓吏部查查,朕在這里等著。”
吳缺吩咐道。
他也只記得怎么個名字,詳細的事情不得而知。
“諾。”
房玄齡領命,立馬轉身離開。
杜如晦在原位等著。
吳缺則是繼續處理奏折。
四周太過安靜,這種氛圍讓杜如晦坐立難安啊。
終于,沒有過多長時間,房玄齡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。
“如何?”
吳缺這才停下來問。
“回陛下,已經找到此人了,此人乃前朝官員薛粹之子。”
房玄齡回道。
杜如晦聽了這話,眼睛瞪大的渾圓。
那表情仿佛在說,居然真有那么一號人物?
“此人在何處?”
吳缺又問。
“他受楊諒謀反一事影響,正在被流放。”
房玄齡如實回道。
“找到此人,讓他去治理水患。”
吳缺吩咐道。
“這...”
房玄齡尚且猶豫。
此人乃罪臣之后,還處在被流放的狀態。
冒冒失失將其找來,讓其擔任治水的負責人,未免太古怪了。
“按朕的吩咐去做,此人擅治水患,交給他不會有錯。”
吳缺非常肯定。
雖說無法從根源上解決水患,但至少能讓情況好許多。
等工部這邊消停下來,吳缺自會有辦法根治水患的事。
至少目前不行。
畢竟水患的出現,和大運河也要不小的關系。
“諾。”
房玄齡只能應下。
原因無他,他對吳缺還是相當信任的。
而且吳缺所言,房玄齡就從未見過出現失誤過。
這薛大鼎,必然有大用。
房玄齡和杜如晦也沒有耽擱,急匆匆的離開了。
兩人一走,吳缺伸了個懶腰,尋思著繼續處理政務。
就在此時,姜松突然求見。
“嗯?”
吳缺只覺奇怪,姜松怎么來了?
不過他還是同意面見。
姜松走進來后,先對他行了一禮。
“何事?”
吳缺問。
“陛下,有人求見。”
姜松直言。
“誰?”
吳缺甚是好奇。
什么人求見,能讓姜松過來通報。
“他說他叫李淳風。”
姜松回道。
“是他?”
吳缺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,要見嗎?”
姜松試探性問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吳缺點了點頭。
或許在他人眼中,李淳風就像個江湖騙子一樣。
但在吳缺眼中不同。
這種人,是真有本事,可以洞察天機。
其本事,不比袁天罡弱多少。
不消片刻,姜松就把人帶進來了。
李淳風衣著樸素,但面容祥和,總是掛著一絲微笑。
讓人感覺如沐春風,甚好。
李淳風顯然有些激動,甚至吃驚。
他沒想到,自已斗膽一試,居然成了!
說起來,李淳風能夠穿過皇城來到皇宮,也是有人舉薦。
不過能不能見吳缺,就看李淳風自已的本事。
“草民,參見陛下!”
李淳風鄭重其事的行禮。
“免禮。”
吳缺擺了擺手,讓他起身。
李淳風立馬直起身來,整個人略顯局促。
“你見朕,所謂何事?”
吳缺笑著問。
“這...”
李淳風欲言又止。
姜松則并未離去,畢竟他的職責是護住吳缺。
這李淳風乃生面孔,誰知道是不是刺客這類的?
在一旁看著為好。
哪怕姜松知道,吳缺武藝了得,他仍沒有走。
因為保護吳缺,乃他的本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