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星出了醫院,準備先送林山回酒店。
“姐,你為啥不給他錢?”
說實話,林山很是不解,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,明明給完錢就解決了,反正簽了協議,還怕他反悔不成?
顧挽星掏出鑰匙,開了車門,朝著林山哂笑道:“這錢不能給他,得明天回去當著他全家的面,給他老婆,不然以后肯定少不得糾纏。”
她都想過了,這錢絕對得給李桂花,雖然李桂花不是個好鄰居,也不是個好人。
但她對兒子好,這錢給了她,能用到顧棟梁身上,那小伙子是個好的。
兩人快速上了車,往酒店駛去。
顧挽星把林山送回了酒店,下午去了一趟文翠小區。
她九十多平的那套房在這里,是二樓,主要是看看進度。
裝修師傅說大概再有半個月就差不多了。
她又去了四五小區,這個小區面積大,屬于開放式小區,車子可以開進去。
這邊相對比較繁華,距離地鐵不到一千米。
這里她買的三樓,有個好處就是,衛生有專門的人給打掃,雖然大概也許她是用不到。
反正這兩個小區目前是沈市最好的,后邊新起的那些高層電梯樓,只能兩千年以后再買了。
至少這十年,她是準備住在這里的,兩個小區同時都在裝修。
這邊房子雖然大,但進度快一點。
“老板,您來了。”
顧挽星上來的時候,四名師傅正在切木頭,那個聲,別提了,傳到耳朵里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“嗯,師傅們喝點汽水,休息一下吧。”她把手上的一捆汽水放在門口左側,笑著說道。
聞聲,那個切木板的師傅這才關了電,沒了那道尖厲的聲音,顧挽星頓時感覺心口都跟著順暢了。
四名師傅把汽水解開,一人拿了一瓶,就那么用牙咬掉瓶蓋,開始一氣牛飲。
顧挽星則進了屋里,細細打量起完工進度。
“咋樣,老板,還滿意不,這都是按照你畫的圖紙來的,這些木板都是原木色。沒有選紅色的,看這柜子,打得多好看,你這是頭一家這么打,我瞅著還挺好。”
包工頭手上拿著汽水,跟在顧挽星身后,眼底滿是欽佩之色,這圖據說是眼前這姑娘自己畫的。
顧挽星自然是看到了,地上切割的模板都是原木色,既然要包實木,那就要個淺色,上一世她第一套房子就是裝的紅木色,屋里顯得陰森森的,很暗。
“挺好,希望師傅們能趕趕進度,我著急入住。”
她想著年底住進來就好了,冬天最起碼有供暖,這里暖和。
“好的好的。”包工頭心道給那么多錢,咋可能給拖著。
顧挽星看完倆房子,順道去了店里,店里裝的就快多了,就是刮刮大白,鋪鋪地面,一樓已經完事了,二樓也差不多完工,三樓也已經開始弄地面了。
跟林山關照了一句,讓他沒事多過來盯著點,酒店跟服裝店就隔著一條街。
傍晚時分又回了一趟鎮上,店里衣服最近賣得不是很好,不過她做的倒是賣得很好。
做的衣服也都不是什么好料子,都是她去海城那邊弄回來的。
“挽星,那個女的老有錢了,人家說了,兩套紅色的旗袍,兩套淺粉色的中式裙子。四套衣服,這些錢。”
張秀梅一看到姐妹回來,忍不住炫耀著伸出了兩個手。
店里的二人誰也沒看到顧挽星是開車回來的,所以只顧說著這一大單生意。
“一千?”顧挽星好笑地問道。
“姐,一千三,四套衣服,人家說十月中來取,尺寸我都量好了。”顧晴晴也打開她的小筆記本,找出她量的尺寸,興奮地說道。
“對對,收了三百定金。”
張秀梅也跟著附和道,這是她們開店這兩個月來,最大的一筆訂單,自從姐妹開始在店里掛上她抽空做的衣服,那些庫存幾乎賣不動。
不得不感嘆,同樣都是服裝廠出來的,人家姐妹那頭腦是真聰明,看那衣服做的,她都沒見過那些款式,人隨便做做就好看。
她對著縫紉機坐半天,愣是只做了一副套袖。
“我沒空做呀,市里的店馬上裝好了,要去穗城進貨,咱們這邊也得補充點新款了,我把樣子給你,你來做咋樣,利潤咱倆一人一半。”
顧挽星黑亮的眸子靜靜望著姐妹,等著她慢慢消化,做決定。
顧晴晴小嘴又撅了起來,這種好事輪不到她,早知道她也去上中專,學服裝了。
顧挽星白了妹妹一眼,沒搭理她,整天多愁善感的。
張秀梅想了一會,最終還是搖頭:“我不行,這么好的料子我怕做壞了。”
“沒事,做壞了算我的,你先做著,等我回來咱倆一起做。”
其實張秀梅也會做,在服裝廠上了十多年的班,咋可能不會做衣服,但是沒信心。
“那好吧。”
“姐我陪你去進貨吧。”
顧晴晴見縫插針,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出去看看。
遭到了顧挽星的嚴詞拒絕:“不行,回來我給你帶好東西,你好好聽你秀梅姐的話,讓她教你做衣服。”
顧晴晴不敢反駁,一言不合就告狀,她不想挨打,所以只翻了個大白眼就一邊去了。
從店里出去,顧挽星便去找公共電話,準備給傅崢打個電話。
她想坐火車去穗城,空間里裝著汽車,到時候去了有車開。
如果她要是開車去的話,考慮到現在的路,那得開五六天,是個人就累死了。
……
于此同時,死而復生的傅崢正站在軍長辦公室里,滿目惆悵,等著神秘人物的到來。
最近因為顧挽星政審的事情,弄得他有些灰心,正研究著要怎么解決,結果打個瞌睡就送來了個枕頭。
他們師長說有個神秘大人物要來,讓他一起去接待一下。
誰能想到,來的竟然是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