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錫風過五關斬六將,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后,終于進了謝纖凝的院子,卻又被穆雪鎖了門。
他氣笑了:“你們兄妹倆到底跟誰親?”
他剛被穆君安刁難,做了三百個俯臥撐,這會還一身汗呢。
“我們跟小舅媽親。”穆雪隔著門板喊:“廢話少說,聽題。”
孔錫風呼出了口氣,擼了擼袖子:“出!”
文的武的盡管來。
穆雪從門縫里扔出來一張紙。
孔錫風撿起來打開,懵逼了一瞬。
“啥意思?”
周北辰等人伸過來脖子看了看,也沒看懂。
“這是啥題?”
門口的穆雪:“紙上一共有七個人的嘴唇印,你要猜對哪個是小舅媽的,我才給你開門。”
孔錫風哀嚎:“老天爺,這么損的主意是誰出的?”
“我。”門內傳來謝扶光的聲音。
孔錫風:“出的好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周北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加油!”
孔錫風抓耳撓腮:“這也太難了。”
周北辰:“這有什么難的,我一看就知道這個七號是穆雪的。”
他指著七個唇印里,最小的那個。
“就他媽你聰明。”孔錫風罵他:“來來來,你要是能找出盛南的,我就服你。”
周北辰立刻往后退一步。
穆野補位,眼尾掃了眼紙上的唇印,淡淡開口:“3號,我夫人的。”
“正確!”穆雪撫掌喝彩:“大哥真厲害,一下就找到了。”
目瞪口呆的不僅孔錫風,周北辰等人也不敢置信。
這都能猜出來?
周北辰:“你是盲猜還是真能看出來不同?”
穆野反問:“這有何難?”
他夫人的頭發絲他都認識。
“太難了好嗎?”周北辰指指孔錫風:“你看他都快難為哭了。”
穆野哼聲:“那是他蠢。”
周北辰心說這還真跟蠢不蠢無關,主要誰也不會專門記這個啊。
更主要的是誰能想到這么刁鉆的題目,只能說這兩個不愧是夫妻,一個比一個妖孽。
孔錫風真的為難死了,他根本看不出來區別,一咬牙猜了個數字。
“六號。”
他記得謝纖凝說過,六是她的幸運數字。
希望也是他的幸運數字。
吱呀!
門在孔錫風忐忑不安中打開。
穆雪笑瞇瞇的恭喜:“恭喜小舅,猜對了。”
孔錫風瞬間大喜:“哈哈哈,果然是六號。”
周北辰好奇:“你為什么猜六號?”
孔錫風:“六是纖凝的幸運數字。”
徐之遠:“原來是新娘替你作弊。”
“那也要新郎官記得新娘的事才行。”謝扶光走出來,滿意的看著孔錫風:“你過關了。”
孔錫風沖她一拜:“阿姐教誨,錫風銘記。”
謝扶光笑著側身:“進去吧。”
孔錫風激動的跑進屋。
穆野踱步到謝扶光身邊:“怎么不夸我?”
謝扶光失笑:“這醋也吃?”
穆野:“嗯,你夸其他男人我就吃醋。”
謝扶光又笑:“你兒子也是其他男人。”
穆野:“他還不算男人。”
想了想,覺得不嚴謹,又補充:“他算自己家的,我勉強可以不吃醋。”
謝扶光:……
你兒子還得謝謝你唄。
穆野:“快夸我。”
他在得到謝扶光的夸獎是,總格外執拗。
謝扶光:“你真厲害。”
穆野:“沒走心。”
要求真多。
謝扶光側過身,墊腳,捧起他的臉,吧唧親了口:“我的夫君全天下最厲害。”
穆野勾唇,終于滿意。
旁邊人大著膽子打趣:“總統和夫人成婚多年還這般恩愛。”
穆野摟過謝扶光的腰:“再過一百年,我依然愛她。”
周北辰馬上現學現賣,對盛南說:“再過一百年,我也依然愛你。”
盛南面無表情:“愛我的白骨森森嗎?”
周北辰一噎,扭頭問穆野:“這要怎么回答?”
穆野沒搭理他,俯身在謝扶光耳邊輕語:“下輩子,我還愛你。”
“哎哎哎,不帶這么小氣的。”周北辰沒學到,表示不愿意。
穆野乜他一眼,拉著謝扶光去了正院。
正院里,謝夫人和文姨娘已經在等著了,他們來了沒一會,孔錫風和謝纖凝就來拜別了。
他們給謝夫人和文姨娘磕頭,兩人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眼淚。
謝纖凝本來心里就難受的想哭,一直忍著呢,這會也放開了淚閘,跟著哭起來。
孔錫風一邊給她擦眼淚,一邊哄著,又一邊向兩位丈母娘保障,一定好好待謝纖凝,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。
他是經過時間考驗的,幾年如一日的對謝纖凝,謝夫人和文姨娘都看在眼里,自是放心把女兒交給他,不過是女兒嫁人,當娘的總會傷感。
謝扶光也在一旁勸著,三人很快止了眼淚,一家人歡歡喜喜的送謝纖凝出門。
謝家門外停了一排喜車,锃亮的車身上都扎著大紅花,貼著喜字,一排六輛小汽車,很是氣派,街坊鄰里們都出來圍觀。
管家撒了很多喜糖,孩子們哄搶,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中,謝纖凝坐上了花車。
孔錫風要先把她接到新房,拜會父母后,再去婚宴舉行西式婚禮,賓客們也都去那邊觀禮吃席。
車隊在前面跑,嫁妝在后面跟,謝家準備了八十一抬嫁妝,全部都要抬去新房,長長的嫁妝隊伍,看的人嘆為觀止。
謝家嫁女就是排場,長女結婚一百零八抬嫁妝,次女結婚八十一抬,滿江城也找不出第二個如此舍得的人家。
嫁妝一一抬出門后,謝家人也出發前往婚宴,幫著招呼提前到來的客人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