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依依一口氣跟夢冬訂了五套衣服,還要求加急,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來,夢冬狠狠敲了她一筆竹杠,翻了五倍的價格,羅依依眼都不眨的就付了,為了凸顯自己比謝扶光有錢,還不是付的定金,而是全款。
夢冬:……
她還是敲少了。
穆彥霖先去開車,羅依依下樓就找謝扶光。
“謝扶光呢?”她問夢冬。
“找我干什么?”謝扶光冷不丁的從后面出現,嚇了羅依依一大跳。
羅依依:“你是鬼嗎,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。”
謝扶光喲了聲:“你們洋鬼子還相信這世上有鬼嗎?”
“瞧您這話問的,洋鬼子自己就是鬼啊。”孔錫風也跟個鬼似的突然出現。
羅依依被他們擠兌的夠嗆,氣呼呼的道:“我不是找你吵架的。”
謝扶光:“那你找我干什么,比美嗎?”
孔錫風:“這個不用比,她已經輸了。”
羅依依:……
“你能不能閉嘴。”她吼了孔錫風一句,轉頭立馬跟謝扶光炫耀:“彥霖很快就會謀到一個好職務,你們等著看吧,他絕對會比穆野厲害。”
謝扶光:“哦。”
她冷淡的反應,沒能滿足羅依依挑釁的心理,羅依依不大高興。
“你是不是不相信?”她問。
謝扶光:“信。”
羅依依:“你明明就是不信!你以為我是情人眼中出西施,才覺得彥霖哪哪都好,其實根本不是,是他本身優秀,才會吸引我,不然我堂堂親王的女兒,怎么會看上凡夫俗子。”
又要踩穆野一腳:“以為誰都跟你一樣,凈挑歪瓜裂棗,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。”
謝扶光贊同的點頭:“對對對,你厲害你牛逼你挑的男人會吃軟飯,不像我男人,一口軟飯的都吃不上。”
羅依依:……
她真是吵不過這個牙尖嘴利的討厭鬼。
“哼,反正你們等著看吧,穆野的少帥,當不了多久了。”吵不過,索性撂下一句狠話走了。
看著她得意洋洋跑走的背影,孔錫風忍不住好奇:“大帥給穆彥霖安排了什么職務,能讓她嘚瑟成這樣?”
謝扶光搖頭:“我沒聽大帥提。”
她覺得大帥應該不會給穆彥霖安排太關鍵的職務,不然那不是公然支持二子跟長子打擂臺么。
目前來看,大帥并無此意。
羅依依這么得意,定是另有隱情。
“等我回去問問穆野。”
“問什么?”謝纖凝剛才在換衣服,不知道剛才羅依依跑來炫耀的事。
謝扶光: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走吧,送你去醫館。”
“少夫人日理萬機,這種事,還是讓我代勞吧。”孔錫風立刻自告奮勇的跳出來。
謝扶光看向謝纖凝,用眼神詢問她的意愿。
謝纖凝也知道她忙,沒有再耽誤她:“我坐他的車就行。”
三人分坐兩輛車離開,剛拐了一個路口,看到了停在路邊的另外一輛小汽車,撞到了墻上,車頭都扁了,因為掛著軍政府的車牌,謝扶光一眼就認出是穆彥霖的。
她讓副官停車,問了句:“怎么回事?”
穆彥霖:“車子輪胎漏氣,打滑的時候撞墻上了。”
“人沒事吧?”謝扶光問。
穆彥霖搖頭:“我沒事,依依撞到了頭。”
謝扶光看了眼羅依依,她的額頭紅了一塊,小公主沒吃過苦,疼的正在掉眼淚,又不想被她看笑話,氣呼呼的趕她:“看什么看,沒見過人出車禍嗎。”
謝扶光就沒見過這么不知好歹的人,啪的把門一關:“開車。”
等著吧,疼死你。
她的車開走,孔錫風的車開上來,笑瞇瞇的問:“小公主,要幫忙嗎?我們這里有醫生,給你看看腦子,本來就不好使,別再撞的更傻了。”
羅依依氣的叫:“你滾,誰要你們假好心。”
又罵:“你們就是我的克星,每次看見你們都沒有好事。”
“那你找找自己的原因吧。”謝纖凝淡淡掃她一眼,對孔錫風道:“我們走。”
“得嘞。”孔錫風一踩油門,車子轟然離去。
羅依依吃了一嘴汽車尾氣,哭的更厲害了。
孔錫風從后視鏡看了眼,哈哈大笑:“活該,居然沒撞斷胳膊腿,白瞎小爺忙活一通。”
謝纖凝:“你干的?”
孔錫風:“對啊,我一瞅那牌照就知道是穆彥霖的。”
謝纖凝擰眉。
孔錫風以為她生氣了,趕緊認錯:“對不起我錯了,我不該這樣害人。”
“你是錯了。”謝纖凝對他要求:“對待敵人,你太心慈手軟。”
孔錫風:???
他沒聽錯吧,她不是嫌他害人,而是嫌他下手不夠狠?
“你……不是在說反話吧?”
謝纖凝神色嚴肅:“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,要么不出手,出手就要把對方置于死地。”
孔錫風:……
“你不是醫生嗎,你們醫生的天性不是救死扶傷?”他弱弱的問。
謝纖凝:“哦,我是一個沒有道德的醫生,我不救自己的敵人。”
孔錫風:……
你不愧是你姐姐的妹妹啊,姐妹倆都是狠人。
謝纖凝剔他一眼:“怕了以后就別煩我。”
孔錫風咧嘴一笑:“更喜歡了咋整?”
這多帶感啊。
用個洋詞形容,酷!
瞧他喜歡的姑娘,又酷又帥,贏麻了。
“神經病吧你。”謝纖凝扭過頭,懶的搭理他了。
謝扶光這邊直接來了軍政府,穆野在開會,蘇牧羊要進去通報,被她攔住。
“我沒什么急事,別打擾他開會。”
蘇牧羊就沒進去,喊人給謝扶光送來了茶水和點心,她拿了一本書,邊看邊吃邊等。
臨近年關,事情格外多,穆野第一次獨立處理四省軍務,也格外用心,許多事都親力親為,這個會,開的就久了點,散會時,謝扶光已等了一個小時。
“怎么不讓蘇牧羊告訴我一聲?”穆野走進辦公室,摘掉軍帽扔到桌子上,把人從沙發上抱起來,自己坐下,跟著把人放到自己腿上,蹭了蹭她的臉,像一只巨型阿拉斯加。
謝扶光抬起柔軟的手給他捏了捏脖子:“累了?”
“有點。”穆野還不太習慣坐辦公室,他野慣了,更喜歡在駐地訓練士兵,讓他一坐半天,簡直是在上刑。
不過他適應的很好,各項軍務也處理的不錯,大帥對此很滿意,一開始還不放心,要把他處理過的軍務再看一遍,這幾日已經逐漸徹底放手,除非特別重要的,否則他一律不過問。
“我今天出門,碰見穆彥霖和羅依依了。”謝扶光說了來找他的事:“大帥給他安排了什么職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