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羅依依來的路上,對穆彥霖說的地方,并沒報什么希望,但是進來之后發現,這地方還真有兩把刷子,別的不說,裝修就很有品味。
“這地方還行,符合我的品味。”羅依依來了點興趣。
穆彥霖說:“我聽我妹妹說,這家的衣裳都是限定款,背后的老板就是米國的顧問大衛。”
一聽是洋人開的,羅依依恍然:“我就說嘛,只有洋人才有這樣時髦的品味。”
兩人說著話就走到了走廊盡頭,一個打扮的很是洋氣的年輕女郎來招待他們。
“先生,小姐,歡迎光臨。”夢冬客氣又禮貌。
羅依依上下打量她,對她的穿著打扮默默贊許,嘴上也沒吝嗇:“你穿的很時髦,是你們店賣的衣裳嗎?”
“多謝小姐美贊。”夢冬道了謝,解釋:“我們不賣衣裳,只做獨家定制。”
“獨家?”羅依依琢磨著這個詞:“就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的意思?”
夢冬:“是全國僅此一件的意思。”
“你口氣太大了吧。”羅依依輕哼:“洋人都不敢說這種大話。”
夢冬笑笑,也不辯解,只是請她和穆彥霖到休息區落座,然后拿了雜志給她看。
“小姐,您可以先看看我們的款式。”
羅依依抱著‘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在吹牛’的心態翻開了雜志,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,饒是她眼光挑剔,都不得不承認這里的款式時髦。
穆彥霖留洋幾年都沒見過這么獨特的款式,時髦,洋氣,新穎,一看就是那種獨一無二的款。
“遙兒說大哥大嫂結婚時就在這里定的婚紗禮服,我看了當時的照片,確實覺得不錯才帶你來的。”穆彥霖說道。
羅依依雖然不想聽到謝扶光的名字,但穆彥霖這樣有心,她還是很高興,并沒受影響。
她問夢冬:“有沒有成衣,我想看看,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只圖片畫的好看。”
夢冬正要回答,幾個穿著一樣服裝的女郎推著兩個衣架走過來,衣架上掛著七八套禮服。
羅依依眼睛一亮:“停下。”
她說著站起來,快步走到衣架面前,拿了一件往身上比劃。
“彥霖你看,這件是不是特別適合我?”
穆彥霖:“非常漂亮。”
羅依依:“我想試試。”
她問夢冬:“試衣間在哪里?”
“抱歉。”夢冬歉意的道:“這件是客訂款,您可以看看,但不能上身試穿,客人一會就來取了。”
羅依依是個公主脾氣,她看上的,就算是別人的也要搶過來,當下就道:“她花了多少錢,我出雙倍,這件,還有這些,我都要試。”
她準備全包下來慢慢試,好看的就留下,不好看的就不要,她不缺錢。
“抱歉。”夢冬不為所動:“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,而是我們不能失信于其他客人。”
羅依依覺得她不識好歹,來了脾氣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,你知道他是誰嗎,誰給你的膽子敢拒絕我們?你還想不想在江城混了。”
“我給的。”她的話被另一道聲音接了過去。
羅依依正覺得耳熟,抬眼就看見了謝扶光姐妹。
她的脾氣,直線飆升。
“謝扶光,怎么又是你?你是跟屁蟲嗎,我去哪里你去哪里。”
“怎么?”謝扶光淡笑反問:“你是狗嗎,你去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地盤了?”
羅依依在英國接受的是王室的淑女教育,罵人是罵不過謝扶光的,氣的指她:“你、你粗俗!”
謝扶光也不想自降身份跟她罵街,對謝纖凝道:“你先去試衣服。”
年后總有宴會要走動,謝扶光提前給謝纖凝做了幾套禮服,夢冬說做好了,她特意抽空帶她來試。
“不許試。”羅依依霸道的拉住衣架:“這些我全都看上了,你不許跟我搶。”
“你沒毛病吧。”謝纖凝忍不住:“這些是我們訂做的,付了錢的,現在是你搶我們的。”
“我看她病的不輕。”孔錫風上完洗手間回來,看到羅依依又在發瘋,上來一把就將衣架拽了過來。
羅依依瞪他:“你又是什么東西,敢跳到我面前來。”
“小爺是魯省大帥的兒子,你一個沒了身份的洋鬼子,還敢跟我叫器,信不信小爺拔了你的舌頭。”孔錫風兇神惡煞的罵她。
羅依依想起來自己現在對外不能再說是英國人,氣成了河豚,都是謝扶光害她。
“好了依依。”穆彥霖過來哄她:“我們再看看其他的,君子不奪人所好。”
羅依依跺腳:“我不要看了,誰稀罕和她穿同一家的衣服。”
謝扶光:“算你有自知之明,江城誰不知道我穿的衣裳最時髦,你跟我穿同一家的,是在自取其辱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羅依依指著自己:“你就是說我不如你漂亮,不如你身材好了?”
謝扶光掃一眼她,再看看自己:“不明顯嗎?”
羅依依炸了,她絕對不能在比美上認輸,尤其是輸給謝扶光。
“你,過來。”她指著夢冬:“我今天非要定幾身衣服,穿出去讓別人看看,到底誰才是丑八怪。”
夢冬忍著笑上前服務。
又來一個凌云之,少夫人這招激將法,真是百試百靈。
夢冬帶她去VIP接待室,羅依依走之前,還給了謝扶光一個‘你等著’的眼神。
謝纖凝:“我沒研究過基因,不知道原來混血人智商這么低。”
孔錫風見怪不怪:“雜交的就是蠢,不然老輩人咋總罵蠢騾子蠢騾子。”
謝纖凝噗的笑了聲。
孔錫風:“哎,終于笑了,想逗你笑真難。”
謝纖凝笑容秒收。
謝扶光搖搖頭,對孔錫風的死皮賴臉也是服了。
謝纖凝趕他:“我要試衣服,你一邊玩去。”
孔錫風:“你試你的,我保證不偷看。”
謝纖凝:“再不滾拿針扎你。”
孔錫風有點怕她的針,舉手求饒:“滾滾滾,這就滾。”
他笑嘻嘻的走了。
謝扶光笑道:“你別總對人家這么兇。”
謝纖凝:“我對他夠客氣的了,他要不姓孔,我能一針扎的他不能人道。”
謝扶光:……
那確定已經夠客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