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羊也不是故意刺激穆野,軍中確實有不少人喜歡謝扶光,他把穆野的話傳下來,也傳到了沈知章和凌云之的耳中。
凌云之諷刺:“真當自己是天仙了?!?/p>
穆野也是神經,居然傳這種話下來,也是昏君。
沈知章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。
他當然知道謝扶光漂亮,男人都是視覺動物,喜歡謝扶光的臉不奇怪,他當年也是喜歡過的。
“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她那樣的狐貍精臉?”凌云之見他不說話,又不高興。
“我只喜歡你。”沈知章摸摸她的臉,柔聲哄她:“好了,別置這種閑氣,你是歇著,還是同我一起去開會?”
凌云之要同他一起,本就被穆野排擠,要是再不去開會,等她傷好了議事廳里哪還有她的一席之地。
兩人來的晚,到的時候就差他倆了。
凌云之還以為要被穆野諷刺兩句,沒想到穆野跟沒看見她似的,直接開始開會。
開會要商討的是攻打泉城的戰術,如今他們勢如破竹,打的對方節節敗退,泉城也沒多少兵力,打下來不難,都用不著什么戰術,平推就行了。
前鋒部隊還是由謝扶光率領,左翼右翼后衛也都沒太大的調整,不過是把受傷的人替換下來,在人數上或增或減。
凌云之安靜的聽著,聽到最后也沒有聽到沈知章的名字,忍不住問:“知章做什么?”
穆野:“以前做什么,現在還做什么?!?/p>
凌云之當然不愿意,她和穆野據理力爭,還把大帥搬了出來。
她阿爸說了,已經請了大帥給穆野施壓。
穆野點了根煙,不疾不徐的聽她說完:“你想讓他做什么?”
凌云之:“讓他打右翼。”
“打右翼算什么本事?!蹦乱白I笑,斜睨沈知章:“前鋒你敢不敢打?”
沈知章毫不猶豫:“我敢。”
“可以?!蹦乱霸柿?。
沈知章心中一喜,緊跟著就聽穆野又道:“前提是,只能你自己去,那些親兵,一個都不許帶。你敢嗎?”
“他們也是士兵,憑什么不準他們上戰場?!绷柙浦氏炔辉敢?。
人多力量大,沈知章一個人能立多少軍功,況且親兵還能保護點他。
“給臉不要是吧?!蹦乱翱刹粦T著她,狠狠戳破:“你出去問問,軍中誰人不知你凌云之打仗要帶護衛,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殲滅了多少敵軍,究竟是你殲滅的還是別人殲滅算你頭上的?別人只是不說,不是傻?!?/p>
凌云之的臉騰地漲紅,又十分不服氣:“血口噴人,我殺的就是我殺的,我從沒搶過別人的功勞?!?/p>
“你用不著跟我說?!蹦乱耙恢搁T口:“你出去說,看看有幾個人信?!?/p>
當然沒幾個人信,凌云之的阿爸是師長,這又不是秘密,師長的女兒來打仗,誰不知道就是來刷軍功的。
同樣是女人,同樣都是來打仗,背地里,卻沒幾個人看得上凌云之。
凌云之氣紅了眼,指著謝扶光:“只有我一個人是師長的女兒嗎,我不過是帶了幾個親兵,她呢,她有多少謝家軍,哪次打仗謝家軍沒有護著她?”
“你錯了?!比A泰接過她的話:“小姐有很多謝家軍,但不是我們護著她,而是她護著我們,你去傷兵營問問,有多少人是被小姐所救??赡隳?,這次因你貪功冒進,兩個親兵都為你而死了吧。”
凌云之的臉再次漲紅,她想反駁,卻根本無話反駁。
“別這么多廢話。”穆野一根煙抽完了,他把煙蒂按滅到桌面上,目光銳利的看向沈知章:“躲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,你就說敢不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