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進行到一半,齊兮看著姜酒一臉滿足的小模樣,被姜以蓮影響的心情才漸漸平復(fù)。
“阿言。”她放下筷子,“今天趁著我們都在,我想跟你商量下我們酒兒的婚事。”
姜澤言一聽這話,立馬嚴肅起來,“婚事按照酒兒的喜好來,她想怎么辦我都依她。”
齊兮也直白,“那是自然,但我現(xiàn)在問的是你們姜家的態(tài)度。”
姜酒抽紙巾擦了擦唇,想開口說些什么,被斐鴻莊眼神制止。
姜酒索性抿緊唇什么都不說了,這種被護著的感覺讓她心生暖意,以前只有奶奶才會給她這樣濃厚的安全感。
姜澤言嚴肅表態(tài),“當然是明媒正娶,姜酒是我的妻子,是姜家的女主人,不管她身世如何,我從來沒有想過輕待她。”
“我在乎她,愛慕她,會盡我所能給她最好的。”
姜酒紅了眼眶,桌底下的小手握了握齊兮,“媽,阿言對我很好,是很好很好。”
齊兮笑著點頭,“有你這些話我和你爸爸就放心了,接下來我們就看你的行動,是不是表里如一,言出必行。”
姜澤言當即站起身,親自給斐鴻莊和斐西洲斟酒,給齊兮和姜酒滿上牛奶。
姜酒甚至能看出他手有些微微顫抖,“岳父,岳母,我敬二位一杯。”
“好,一杯干了。”
斐西洲不樂意,“還有我呢?”
姜酒桌子底下輕輕踹了他一腳,斐西洲笑出聲,“好妹夫,我敬你一杯,要對我妹妹好啊,否則別說我父親,我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姜澤言臉上沒什么表情,但周身自帶的強悍氣場明顯收斂到了極致。
“當然。”
齊兮拍著姜酒的手,“婚禮說繁瑣也繁瑣,說簡單也可以簡單,婚禮細節(jié)只要我們酒兒過目點頭就可以了,其余的交給專業(yè)人員做,酒兒也跟我說了不想大著肚子穿婚紗,那樣也勞累,所以我們?nèi)兆硬灰坪螅徒x吉日。”
“請束,場地這些交給阿言去做,幾天就搞定,婚服禮服讓設(shè)計師加班加點,時間不夠就人手來湊,時間也能節(jié)約出來,我們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把婚禮辦好,然后酒兒就安心養(yǎng)胎。”
斐鴻莊沉默了幾秒,開口補充道:“婚后我希望能離女兒近一點,這么多年了,我想多陪著酒兒。”
他臉頰微微泛紅,大男人說出這樣的話明顯有些不好意思,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表態(tài),“就是嫌棄我,我也想陪著女兒,我們就住海城了,以后酒兒在哪我們就在哪。”
姜酒抿了下唇,忍下眼底的淚,“爸爸,我怎么會嫌棄您。”
“爸爸是…是實在不想再跟你分開了。”斐鴻莊沒忍住,掌心捂住眼。
姜澤言起身將紙巾盒遞過去,“我沒意見,婚后姜酒想住哪住哪,如果你們不介意,我和酒兒可以陪著你們一塊住。”
這話一出口,齊兮和斐鴻莊都愣住了。
“真的?跟我們住你也沒意見?”齊兮有些不敢相信,因為在她心里對于姜氏這類的大家世族還是有刻板印象的。
至少不可能會帶著女兒跟岳父岳母同住,這要傳出去,婆家還不被人當笑話唱?
“當然不介意,我說了,一切以酒兒為主,她想住哪就住哪,我沒有意見。”
姜澤言非但沒覺得不妥,眼神里甚至還帶著些許傲嬌,“我老婆在哪,我就在哪,我跟老婆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