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蓮在保鏢的圍堵下,最終被丟進了后備箱,現場拍攝的吃瓜群眾也沒拍到正臉,加之人多,本來就鬧哄哄的,所以誰也聽也沒聽到什么值得八卦的消息。
但齊兮還是被姜以蓮嘴里那幾句不倫氣得不行,恨不得當場撕了姜以蓮的嘴。
“媽,我們走吧,家里飯菜肯定都做好了。”姜酒攔著她,實在不想再與沈家的爛人牽扯關系。
哪怕多看一眼她都覺得生理不適。
她和姜以蓮那點薄弱的母女情早還完了。
“酒兒,這些年苦了你了,跟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,老天爺怎么不劈死她!”
“她現在已經得到懲罰了,老公沒了,女兒瘋了,最在意的家產都在我手里,她連一個像樣的住所都沒有,跟乞丐沒有區別。”
姜酒嘆了一聲,“這算是她的報應吧,她最在意的人和物都離她遠去,今天出現八成是想拿那點母女情在我這換點什么,眼看換不到就開始自暴自棄,連姜家的壞話都敢說,她是真的走投無路被逼急了吧。”
“那不能再留她在海城,狗不可怕,可怕的是無主的瘋狗,目標還是你,必須讓她在海城消失!”
齊兮牽著姜酒往回走,邊走邊吩咐身側的保鏢,“送去非洲最貧瘠的地區,確保她這輩子都回不來!”
姜酒心里閃過一絲不忍,可想到奶奶的死,她深吸口氣,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“明白,夫人!”
重新回到小洋樓,姜酒一推門便看到這一幕,姜澤言穿著圍裙,戴著隔熱手套,正在端烤箱里的海鮮。
斐西洲抱著電飯煲從廚房里出來,斐鴻莊緊隨其后,一手端著一盤菜。
三人齊齊轉臉望向她。
“老婆。”
“小酒兒。”
“我寶貝女兒回來了!”
姜酒鼻尖一酸,哽咽出聲,“我和媽媽回來啦!”
“怎么了,是過敏了鼻子不舒服嗎?還是剛剛被影響了心情,不痛快了?”齊兮連忙抽出紙巾給姜酒擦臉。
姜酒搖搖頭,“我是太開心了,我們一家人在一塊真好。”
剛剛咖啡館的情況,姜澤言同步收到了信息,他脫下隔熱手套,將姜酒摟進懷里,“全是你喜歡吃的。”
姜酒紅著眼眶仰頭,“也全是我愛的人。”
“我的家人。”
姜澤言眸底溢出幾分心疼,“嗯,也都是愛你的人。”
他牽著姜酒入座,本想坐姜酒身旁,奈何斐鴻莊和齊兮太護女了,姜澤言有些無奈,最后跟斐西洲坐到一塊。
姜酒則坐在父母中間。
齊兮發話,“辛苦你們了,開動吧。”
斐鴻莊握起公筷往姜酒盤里夾,“嘗嘗爸爸做的魚。”
“好吃的爸爸。”
“這個珍珠丸子也是爸爸最拿手的,你媽媽最愛吃了,你嘗嘗夠不夠脆。”
姜酒一口接一口,連連點頭豎拇指,“太好吃了爸爸。”
兩人不停給姜酒夾菜,姜澤言和斐西洲都靜靜看著,皆是滿眼寵溺。
斐西洲握著杯子跟姜澤言碰一下,“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有一個妹妹。”
姜澤言抿下嘴,他又何嘗不是。
這輩子還能多個大舅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