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隔天,姜酒凌晨五點就醒了。
姜澤言半夜突發性惡心,幾乎吐了半宿,灌了一大瓶檸檬蜂蜜水,后半夜又跑了好幾趟洗手間。
總之折騰一晚上,他才睡著。
姜酒輕輕掀開被子,將男人搭在她小腿上的手挪開才坐起身。
看著姜澤言眼下淡淡的烏青,姜酒心疼又無奈。
她上網查了好多資料,這癥狀基本無解。
用池萱的話說,除非姜澤言不愛她了。
否則,就是無解。
姜酒在心里嘆了口氣,然后低頭在姜澤言眉心間吻了吻才輕手輕腳下床。
她今天跟齊兮約好了一起出門逛街,想在出發前再給姜澤言做一罐蜂蜜檸檬片。
她光著腳丫,隨手披了件睡袍,然后獨自走到露臺旁的西廚里,冰箱里還有許多上次摘來的葡萄。
姜酒先把檸檬放鹽水里浸泡,然后開始洗葡萄,去皮,去籽,再榨成葡萄汁。
“怎么起這么早?”
姜澤言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,一點預兆都沒有,把姜酒嚇一跳。
她手里的水果刀抖了一下,這一下可把姜澤言嚇慘了,他兩步上前,一手環抱起姜酒,一手奪過她手里的刀,“你在做什么?”
姜酒深吸口氣,摟住他脖子,“我準備切檸檬,你嚇我一跳。”
“要切我來切,或者廚師來切,你不許再拿刀了。”他蹙著雙眉,意識到自己口吻有些冷厲,又緩聲解釋道:“檸檬是圓的,萬一掌握不好切到手指怎么辦?”
姜酒有些無奈,“我又不是四肢不協調,哪有那么笨,你怎么就醒了啊?是我出門吵醒你了嗎?”
看著姜酒光禿禿的腳丫,姜澤言抱著她坐到一旁的吧臺邊,掌心一把攏握住她一雙嬌小腳丫,“身邊少了個人,我怎么睡得著。”
“都入秋了,還不穿鞋?”
姜酒頭搭著他肩側,指尖繞著他凸起的喉結打圈圈,沒滾動一下,她眸底就暗色一分。
太性感了。
“海城的秋天跟夏天并沒有區別嘛。”
“怎么會沒有,再讓我抓到不穿鞋,我要懲罰你了。”他突然低下頭,吻得太突然,那滾燙纏綿的氣息就這樣強勢逼進姜酒的唇腔間。
不依不饒,越吻越深。
姜酒心里想推開他,可身體卻異常實誠,將男人摟得緊緊的,恨不得嚴絲合縫地貼在一塊。
以前,她老在心里吐槽姜澤言重欲沒人性。
可自領了證,姜酒才發現其實自己也好不到哪去,只不過以前多多少少礙于那點破碎的自尊心,不敢也不想表現得毫無保留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姜澤言可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,這輩子唯一的男人。
“老公……”
在喘息間,她嬌糯地喊了一聲。
“我在。”
雖然昨晚沒睡好,但不代表沒精力。
與其在復健儀器上走幾公里,不如消耗在床上,一舉兩得。
“你想說什么?”姜澤言故意停下,鼻尖抵著姜酒的鼻尖,等著她主動邀請。
姜酒咬了咬唇,臉蛋紅得像醉了酒般,嬌羞的模樣既不乏少女的青澀,也浸透了熟女的誘惑,姜澤言喉結滾了滾,差點沒忍住。
好在這次姜酒選擇了主動權,在他耳邊溫聲說:“想回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