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我們很有緣分,姜太太,我一直想要一個女兒,可惜....”說到這,齊兮一聲嘆息,眼眶當即就紅了,“看到你,我真的是越看越喜歡,你要是不討厭我,我想認你做干女兒。”
齊兮突然直球,斐西洲喝湯都嗆到了,“媽,這是不是太快了點。”
才剛見面不到半小時,就要認人家做干女兒,他不覺得姜酒會拒絕,但姜澤言這人不好說,畢竟認了干女兒,他也得跟自己喊齊兮一聲媽。
果不其然,斐西洲一抬眸就看到了姜澤言嘴角抽搐的表情。
顧時肆看好戲不嫌熱鬧,“我看可以,喜上加喜,親上加親。”
齊兮眼巴巴望著姜酒,渴望,憐愛,又小心翼翼的目光,將姜酒觸痛,她心口一軟,“斐夫人,你確定這么快就要認我做干女兒?”
平常人家,可能給個紅包,就改口叫干媽了,但姜酒知道,像斐家這樣的家族,真的認親,是要大擺宴席昭告所有親朋好友的。
“我真的很喜歡你,當然,這也是我單方面的愿望,姜太太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,我就是心里藏不住事,所以直接說了出來,你考慮考慮好嗎?”
齊兮也意識到自己心急了,畢竟姜酒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結婚成家,她不是自己一個人,身旁會站著一個姜澤言,怎么樣都不能讓人家誤會,是他們斐家想通過認干女兒的方式占姜家的便宜。
姜澤言全程沒表態(tài),姜酒也不好直接答應,畢竟,這確實有點突然。
她只笑著說:“好,我一定好好考慮。”
這頓飯幾乎都是姜酒和齊兮在互動,兩人聊得很投機,飯后,要不是斐西洲攔著,齊兮都想直接住到姜家老宅,恨不得跟姜酒睡同一張床。
回程的車上,姜酒窩在姜澤言懷里,“緣分這種東西好奇怪啊,我和斐夫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,卻有種相恨剪完,忘年交的感覺,老公,你覺不覺得這種感覺很神奇?”
姜澤言環(huán)著姜酒的腰,摩挲著腕上的佛珠,“她也對花生過敏。”
姜酒抿了下唇,心里也詫異,但不敢多想,更不敢亂想,“所以我們有緣分,她也喜歡八寶雞。”
“嗯,她明明常年生活在國外,按理說更偏向于白人飯,但卻跟你的喜好出奇的一致。”
姜澤言的話讓姜酒有些坐不住了,“你想說什么?”
她笑了笑,眉目間溢出幾分苦澀,“總不可能她就是我媽吧。”
姜澤言垂頭看著懷里的人,吻了吻她睫毛,“你如果想認她做干媽,我沒意見。”
是不是親媽,姜澤言不敢武斷,只覺得可能性不大,但巧合又確實很多。
從今天飯桌上的表現(xiàn)來看,他能感受到齊兮是從心眼里喜歡姜酒,而姜酒也確實跟她很聊得來。
多一個人疼姜酒總歸是好的,所以他沒意見。
姜酒在他懷里蹭了蹭,“認親不是小事,我要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“好,不管你做什么決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回到老宅,姜酒早早就犯困了,姜澤言嘴里含著被蜂蜜泡過的檸檬片才壓制住時不時涌上來的反胃。
看著懷里幾乎秒睡的小人兒,他攏了攏,將人抱得更緊,隨即拿起手機給林默發(fā)去微信。
【查查齊兮的資料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