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幾乎動用了所有人脈關系,上天入地,找了姜酒一天一夜都沒有任何結果。
他整個人處于極度崩潰中,姜家潛藏的內鬼被他一夜全部揪出,一個個都被吊掛在貨艙艙頭,吹夠了海風就直接丟海里喂魚。
陸一鳴覺得再過一天一夜,如果還找不到姜酒,姜澤言一定會瘋掉。
“阿言,他們一定還在海城,只要人還在這,我們就能找到姜酒?!?/p>
他安慰著:“所以你還是得聽醫生的話按時復健啊,別姜酒回來了,你的身體又虛了,到時候姜酒肯定罵你?!?/p>
姜澤言一天一夜都未合眼,眼下烏青嚴重,唇邊的胡渣都沒刮,嗓音也沙啞至極,“還是沒有一點線索?”
陸一鳴張了張嘴,沒吭聲。
姜酒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,哪都找不到。
姜澤言不僅僅是控制了海城所有的交通出口,連空中領域都沒放過,任何一架私人飛機都休想從海城飛出去。
然而都做到了這種程度,還是沒有找到姜酒。
陸一鳴想不明白,姜澤川怎么這么大能耐,明明都被控制住了,還能在姜澤言的眼皮底下把姜酒拐跑。
這時,姜澤言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
他以為是保鏢匯報搜尋進程,哪料解開屏幕,是一條陌生短信。
短信內容只有一個句號。
姜澤言想都沒想當即調出號碼撥了出去,可是一連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通。
“查查這個號碼的歸屬地!”
幾乎毫不遲疑,姜澤言就認定這是姜酒想辦法給他發的求救短信。
三分鐘后,保鏢匯報,“二爺,地點在新城郊區的森林公園,號碼的主人負責公園里的保潔工作,是一名聾啞人?!?/p>
新城郊區,是海城與鄰市的交界地,還沒有正式劃分到海城區域,是個掩人耳目的好地方!
“叫上人,馬上出發?!?/p>
陸一鳴攔住他,“阿言,你冷靜點,你有沒有想過這萬一是姜澤川的陷阱怎么辦—”
姜澤言推開他,“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!”
他哪還想得了這么多,姜澤言只想盡快見到姜酒,確保她平安無事!
眼見勸說無果,陸一鳴撓了撓頭,罵了句靠,然后給顧時肆打去電話,“顧總,你那邊有姜酒消息沒有?”
電話里,顧時肆口吻疲憊,“暫時沒有,你們那查到什么了嗎?”
“阿言剛剛收到一條陌生短信,現在就要帶人去新城區的森林公園找姜酒,我擔心會是個陷阱?!?/p>
顧時肆一怔,“就算是陷阱也要去!”
陸一鳴嘆了口氣,“就知道你會這么說,我沒說不去,是想叫你一起去,你們兩個大佬湊一塊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打不過了,還怕什么陷阱?。俊?/p>
半個小時后,姜澤川在酒店頂樓收到了姜澤言前來的消息。
他握著手里的白葡萄酒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腳底下的一切。
“他倒是來得快,絲毫不怕死呢?”
保鏢補充:“顧時肆也來了,他們帶了很多人?!?/p>
“哦?”
姜澤川抿著杯里的葡萄酒,眸底閃過厲色,“這是人多就能解決的事嗎?不過兩個都來了,那戲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“酒兒醒了嗎?”
保鏢回答:“姜小姐喝完牛奶就睡下了,醫生檢查過了,不是裝睡。”
想到姜酒,姜澤川心口軟了軟,“她當然不會裝睡,酒兒已經答應我,會好好跟我在一起,她不會騙我?!?/p>
“過了今晚,我就帶她離開海城?!?/p>
只是他話音剛落,握著酒杯的掌心突然一緊。
杯子當即“哐當”發聲,從他掌中碎裂開。
保鏢被嚇得頭皮一麻,連連后退,唯恐姜澤川手里的碎玻璃會突然扎進他脖頸里。
“姜先生,接下來…我們怎么辦…”
姜澤川突然自顧自地笑起來,“酒兒睡著了,那就把另一個酒兒叫醒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