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心口猛地驚了一跳,轉過頭,鼻尖幾乎蹭過姜酒的鼻尖。
他一愣,沒想到姜酒會直接跑到他房間里來。
“姜酒…”
姜酒抵住他鼻尖,大眼瞪大眼,幾乎瞪成了斗雞眼,“你不要我,那我走了啊?!?/p>
姜澤言拽住她,“不許走。”
他又望向她身后,問:“你怎么進來的?”
“我當然是走進來的呀?!?/p>
姜酒沖他眨了眨眼,精明得像只小狐貍,“秦歡在我房間里,沐云我把她藥倒了,她今晚都不會醒,我可以在這陪你—”
“睡覺。”
最后兩個字,姜酒故意頓了頓。
姜澤言耳畔瞬間裹上紅暈,眼神也不自然地躲了一下,“你不怕被人發現嗎?”
“發現了再說,反正我就想跟你待在一塊,只要姜澤川不回來,我每天晚上都過來陪你。”
姜酒摟著他脖子,想直接坐姜澤言懷里,可又不確定他有沒有傷。
察覺到姜酒的遲疑,姜澤言直接摟過她,將人抱入懷,然后頭埋進她胸前,緩緩吸氣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么,有擔憂,有意外,但更多的是安全感。
他在這里吃不好也睡不好,現在藥也不能亂用了,腿還走不了路,這種深深的無助感,他無處發泄。
但現在姜酒來了,他只是單單抱著她就覺得心安。
“我應該怎么做,才能讓他永遠回不來。”
他想姜酒一直都在自己身邊,名正言順,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。
“不急,我們一步一步來?!?/p>
姜酒輕輕撫摸他發梢,觸碰到姜澤言腦后的傷口,她指尖輕顫,“疼嗎?”
“不疼?!?/p>
她開始哽咽,“可是我疼…”
“哪里疼?肚子嗎?”
姜澤言抬起頭,才發現姜酒又哭了,她說的疼,不是身體的疼,是碰到她傷口,心疼了。
他嘴角揚了些許弧度,安慰她,“已經沒有感覺了,我不疼?!?/p>
姜酒捧住他的臉,吻了吻他前額,將喉結的酸澀壓抑下去。
“幾年前,姜澤川在國外突遇車禍,連尸骨都沒有找回來,現在他突然活了,又對你展開這么殘忍的報復,所以我猜他肯定是認定那場車禍是你制造的,是你想除掉他,以此奪權上位?!?/p>
如果沒有奶奶和孩子的陰謀,姜酒會覺得他們兄弟倆解開誤會,一切都能回到從前,可姜澤川作惡太多太多,她根本無法原諒他。
姜澤言就更不可能了,他可是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“如果只是這樣,他大可殺了我,為何要調換身份?”
姜澤言眸底染墨,看向姜酒,“他想要的不僅僅是權,他還想要你。”
姜酒抿了下唇,“他只是單純地想報復你,所以才這么做?!?/p>
“他可能是覺得直接要你的命不夠解恨,想讓你眼睜睜看著生命中所有看中的東西都流失到他手里?!?/p>
姜酒不想姜澤言胡思亂想,然后影響情緒,延誤康復,當然,她也從不認為姜澤川會對她有什么不一樣的想法。
“姜澤言,你不要胡思亂想,我是你的人,他不可能對我感興趣,他現在把我圈在身邊的唯一理由不是因為想要我,而是想膈應你,報復你?!?/p>
姜酒點到為止,隨即轉移話題,“不過你放心,他不會得逞的,我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,你要不要聽?”
姜澤言疑惑地看著她,“什么計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