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張了張唇,又抿住,她早料到跟姜澤言說實話他會是這個態度。
她挨近他,鼻尖點了點他鼻尖,“非得硬碰硬嗎?”
“拿你換?”姜澤言神情冷凝,“我還算男人?”
“可我想見他?!?/p>
他太陽穴突突起跳,“你見他做什么?還要感謝他當時的拐帶之恩了?”
姜酒摟著他笑出聲,“姜澤言,我們先把畫弄過來,我們一起請他吃飯嘛,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大哥的事情,可能到時候你母親就不會這么反對我們在一起了?!?/p>
她說完,立馬伸出手指抵住男人的唇,“大丈夫,能屈能伸,作為你的女人,我也能屈能伸,別讓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像依附大樹的菟絲花。”
“你就聽我的吧,我又不是沒用的瓷娃娃,你不用護我這么緊。”姜酒握拳彎了彎手臂,想凸肌肉,“你看,我也很強的?!?/p>
這舉動成功破碎了姜澤言瞳孔里的寒冰,他俯身吻住她耳垂,灼熱的氣息浸入她肌膚紋理間,“真強,也不至于要幾次就哼哼唧唧。”
姜酒耳根子滾燙,坐直身,姜澤言也學她,指腹抵住她唇心,“這飯我可以單獨請,但你回家?!?/p>
姜酒抿了下唇,鼻音回復,“嗯吧。”
最終兩幅畫,按行規,姜澤言只得了一幅,出了拍賣行,他吩咐林默先送姜酒回家。
只是姜酒上車,就變了主意,“跟在姜澤言的車后面。”
林默驚了一跳,“姜小姐,二爺希望您回小洋樓。”
“林默,畫的事更重要,你帶我去?!?/p>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了,上次去西班牙,你們也是去找姜澤川的線索,雖然那時候我跟姜澤言有很深的誤會,但核心還是因為我,你們才沒有見到想見的人,這次就當是補償吧?!?/p>
“我不想給他添沒必要的麻煩,對方只是想見我而已,不一定就是惡意,我們的目的是畫,他的傷又沒好透,不能再跟人發生沖突。”
林默覺得有道理,可姜澤言的命令他從未違背過,“二爺會不高興的?!?/p>
“他不高興就不高興吧?!苯品_包,打開化妝鏡開始補妝,“他再不高興,我哄一下就好,我要是不高興,他不一定哄得好,到時候不僅僅是我,是你們家二爺,我家歡歡知道了也會不高興的?!?/p>
“至于你,應該也開心不起來?!?/p>
林默握了握方向盤,覺得這話聽著挺瘆人的。
姜酒合上鏡子,“林默,我現在是你老板娘,給你十秒鐘考慮,你到底聽誰的。”
根本不用十秒,三秒而已,林默一腳油門,悄悄跟在了姜澤言的車后。
連二爺都聽姜小姐的,至于他,敢不聽么?
姜澤言將就餐地點訂在了指間砂,抵達地下車庫的時候,姜酒下車,“在幾號包廂?”
林默說:“VIP二號。”
“好,秦歡就喜歡你這種有眼力勁的小伙?!苯婆牧伺牧帜募纾瑥街边~進電梯里。
林默摸了摸鼻子,鼓起勇氣問:“姜小姐,能不能跟您打聽一下,秦小姐平時都喜歡什么?她好像不怎么愛理我。”
“要不你明天接著休假吧,你天天跟姜澤言在一塊,哪有時間談情說愛,我告訴你,追女孩子的大忌,是一定不能冷落她,消息及時回,電話及時接,能用行動就少用嘴?!?/p>
電梯門開,姜酒先一步邁出,隨即又回頭,“不用等明天了,你現在就休假,去約秦歡看電影,她喜歡看驚悚片,又菜又愛看,你陪著她,她應該不會害怕到鬼叫。”
林默牢牢記在腦子里,“我先送您進包廂?!?/p>
“好?!?/p>
兩人走到VIP二號包廂門口,姜酒深吸口氣,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?!?/p>
不是姜澤言的聲音。
姜酒沒多想,直接推開了門,在看到包廂里的景象后,她直接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