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姜澤言收攏佛珠,“什么條件?”
林默深吸口氣,“對方想讓您用秦小姐去做交換。”
“什么?”姜酒眉頭瞬間緊擰,“他有毛病嗎?這關(guān)秦歡什么事?”
林默也覺得對方有毛病,怎么就扯到秦歡了?
姜澤言更是莫名其妙,“他找我要秦歡?”
“對方男的女的?他要找秦歡干什么?”姜酒手已經(jīng)癢癢了,這離譜的要求,怕是欠收拾。
這時他們包廂門突然被敲響,林默拉開門,站在門口的是一名白發(fā)老者。
他畢恭畢敬尊稱了一聲二爺,隨即目光轉(zhuǎn)向姜酒,“秦小姐,我們少爺想見您,只一頓飯,只要二爺肯放人,我們少爺說了,就當交個朋友,畫送給二爺了。”
姜酒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對方是把自己當成秦歡了?
“你家少爺是想見我?”
老者點頭,“是的,秦小姐。”
他話音一落,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住,姜酒下意識看向身側(cè)的姜澤言,只見他臉色陰沉得如暴雨前的烏云,黑壓壓的,仿佛能滴出墨。
“他做夢。”
林默也反應過來,準備關(guān)門。
“等等。”
姜酒站起身,“不就是一頓飯嗎,我去。”
“誰允許你去的。”姜澤言拉住她,“坐好!”
“我可能認識他。”
姜酒只怔愣了幾秒就想起來了,她也就在西班牙逃跑那一次用過秦歡的名字,如果對方把她認成秦歡,那十有八九就是當時幫她逃跑的男醫(yī)生!
姜澤言一把將人拽進懷里,“你認識誰?怎么認識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誰,但一頓飯換一幅畫,不吃虧。”
“一頓飯換一幅畫?”
姜澤言氣笑,“我已經(jīng)廢到要用女人去換畫的地步了?”
林默也覺得離譜,對方真是不怕死,居然敢明目張膽跟他們二爺搶女人。
他“砰”地合上門,直接隔絕了門外的老者。
姜酒提議,“要不,你跟我一塊去?”
姜澤言看著她,眼神越發(fā)冰冷,“去干什么?”
姜酒抿了下唇,圈住他脖子安撫道:“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畫,而且他可能也沒有惡意,我去看看就知道他是不是當時的男醫(yī)生了,當時在....”
姜酒頓了瞬,腦海里重新組織了下語言,姜澤言這個樣子,要是知道她當時逃跑是在對方的幫助下才成功的,這頓飯更不可能去吃了。
“他帶得出拍賣行,帶不出海城,追畫的方法多的是,用不著犧牲你。”
這不僅僅是不尊重姜酒,更是直接打他的臉。
敢打他女人的主意,不僅是畫帶不出去,他人也沒想出去!
姜酒不想把事情鬧大,姜澤言要處理的麻煩本來就夠多的了,她低頭吻了下姜澤言的唇,耐心解釋:“你先別生氣,聽我說完。”
“當時在西班牙,我躲你,藏到了天花板里,后來遇到了一個男醫(yī)生,他給換了護士服,把我?guī)С鲠t(yī)院,只是運氣不好,遇到了你母親。”
姜酒聲音越說越小,因為姜澤言的臉已經(jīng)黑到鍋底的程度了。
他幾乎從牙縫里擠出,“所以是他把你拐跑的?”
“不是拐,是我撒謊。”
姜酒咽了咽嗓子,不敢看姜澤言的眼睛,索性埋進他胸脯,食指在他領(lǐng)口打圈圈,“我說我老公家暴,想打死我,求他幫我離開醫(yī)院,然后他才幫我的……”
姜澤言氣笑出聲,握起她下巴,“你老公,我,要打死你?”
姜酒心虛地縮了縮脖子,“當時的情況,情有可原嘛,他問我叫什么名字,我就報了秦歡的名字,只是很不巧,我一出醫(yī)院就碰見了你母親。”
“所以他想請我吃飯,可能就是朋友之間的邀請,不管是出于收畫的目的,還是當時他幫了我,一頓飯而已,沒什么不能去的。”
“你不放心我,那我們一起去,不用他請客,我們盡地主之誼,請他吃飯。”
姜酒越說越正經(jīng),“能坐在你隔壁包廂里,說明他有一定的家世背景,生意場合不隨隨便便交朋友,但也沒必要給自己立莫名其妙的敵人。”
“姜澤言,我不想給你添麻煩,我想幫你解決麻煩。”
“他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,還單獨邀請你吃飯,當我是死的?”
姜澤言冷哼,“他真信了你的話,有老公,他幾個意思,當著人老公的面請他老婆吃飯?”
“我看他不是想吃飯,他是想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