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面無表情地朝后門走,實則一顆心已經(jīng)亂得一塌糊涂。
他是在告訴媒體,自己喜歡的女人,跟他一樣姓姜嗎?
他真的敢公開?
出了后門,林默小跑到車前,拉開車門,“姜小姐,您想回哪,我送您。”
“姜總。”
林默回過頭,才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車后面還停著一輛白色寶馬,對方恭恭敬敬替姜酒拉開車門,林默這才反應過來,姜酒已經(jīng)離開一誠了,現(xiàn)在也是小姜總了。
“姜小姐...”
“你老板給你的。”
上車前,姜酒把包里的戒指盒拋給了林默,她決不能一個坑里反復跳兩次。
林默接住盒子,打開,十克拉的鉆石戒指,差點閃瞎他的眼。
與此同時,紀瀾正站在電視機前,全程盯完姜澤言的采訪過程。
“昨晚有意外發(fā)生嗎?”
身后的管家匯報:“沒有,李小姐在二爺接受采訪的前幾分鐘才離場的,走路似乎不太順暢,應該是還沒有做好面對記者的心理準備。”
紀瀾勾起紅唇,姜澤言喉間的吻痕,以及鎖骨上方那一小截顯露出來的女人撓痕,都足以證明昨晚的事成了。
她精心安排的一切,就連昨晚的日子也算準了,是李云的排卵日,激情一夜,兩人身體又都沒毛病,懷孕是鐵板釘釘?shù)氖隆?/p>
等有了孫子,還怕這混小子不收心?
但看到姜澤言面對記者的態(tài)度,紀瀾又覺得她多慮了,李云跟恬甜不一樣,她明顯更懂得如何勾男人。
至于姜澤言那句,他的女人當然是跟他姓這句話,紀瀾理解成李云嫁到姜家,自然是要冠以夫姓的。
看來,他對李云相當滿意。
“果然還是得烈性的女人才架得住這個逆子,再給李云送點補品,這個月就讓她好好養(yǎng)著。”
“夫人,李小姐的電話。”
紀瀾笑著接過手機。“云兒,昨晚休息得還好嗎?”
李云在電話里咳了咳,嬌嗔地喊了聲紀姨。
紀瀾心情大好,“看來你和阿言相處得很友好,你放心,就算你們奉子成婚,我們姜家該有的禮數(shù)都不會少你的,你好好養(yǎng)著身子,有任何需要,隨時跟我提。”
“好的,紀姨,阿言也讓我好好養(yǎng)著,您就別操心了。”
紀瀾喜出望外,“看來你們是真的有緣分,才一晚就情投意合了!”
“紀姨,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?”
“你說。”
“阿言之前...除了恬甜,還有過其他的女朋友嗎?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更了解了解他,想知道他最喜歡哪種女人。”
紀瀾坐回沙發(fā),笑了一聲,“和恬甜也只是相親吃過兩次飯,不合適就沒下文了,至于女朋友,沒有的事,這個你放心,阿言為人很專情,認準的人,十頭牛都拉不回。”
在徹底落實兩人的婚事前,紀瀾并不打算把姜酒推出去,萬一再出岔子,這門親事還得黃。
電話對面的李云沉默了幾秒,“好的紀姨,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,她“嘶”的一聲,將手機直接砸向跪在身前的助理,“我腳都腫成這樣了,你他媽是想疼死我嗎!”
助理被砸得身子一歪,額頭瞬間鮮血如注,可都迷到眼睛里了,也不敢擦一下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小姐,我該死,您別生氣。”
李云抬起左腳,一腳踹開她,“我怎么可能不生氣!我簡直要氣瘋了!”
昨晚,她是被姜澤言扔出房間的,赤身裸體,從窗口給扔出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