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去!”桑酒拒絕的十分干脆。
洗澡什么的,她才不要去。
“你身上一身的酒味,你自己聞不到嗎?”
桑酒嗅了嗅:“嫌棄我,那我走了。”
說著,桑酒轉身就準備離開,薄梟攔住:“不許!”
“所以你叫我來到底是干什么?”桑酒不確定薄梟叫她上來的目的,從進門開始,她就防備著薄梟。
薄梟說:“我的電腦壞了,你給我修一修。”
“可我又不會修電腦。”
“不試一試怎么知道?”
薄梟把電腦拿過來,桑酒看了看,果然開不了機。
她研究了一下,問道:“你這是不是進水了?”
在去餐廳之前,才往電腦里倒了大半杯水的薄梟: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別開臉,說道。
桑酒站起來,去那邊的柜子里,拿出了小鑷子和螺絲刀。
她在這里住過,對這里特別熟悉。
桑酒很快就把電腦的后面拆卸,果然看到里面殘留的水跡,桑酒拿出來,把那些零件都給用吹風機吹干。
“幸好沒有燒壞主板,要不然就糟糕了。”
不過按照薄梟的財力,應該也看不上這上萬的電腦,壞了可以直接換一臺的。
這是一個精細活,桑酒慢慢的干著,旁邊的薄梟就在那,盯著桑酒的容顏。
她認真的時候特別好看,卷翹的睫毛像是兩把小刷子,手上的動作根本就沒停。
而且這零件比較多,桑酒要吹的話,也不是那么一會就弄完的。
不知不覺,桑酒就弄了一個小時,后面還打了一個哈欠,她都有點困了。
吹干之后又重新給薄梟安裝上,然后按下開機鍵試了試,電腦屏幕亮起來,桑酒就這樣修好了,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“修好了,你看看,沒問題的話我就要回去了。”
桑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現在實在是太晚了。
電腦確實是沒什么問題,薄梟都沒怎么看,他攔住:“我還有事。”
“有什么事?”
“這是沈耀那邊遞交上來的項目結果,你來替我看看,還有沒有什么地方能再優化優化,提升性能的?”
桑酒直接運行起來,這是上次那項技術研究的項目吧,是一個極其科幻的設定,這個項目可以運用在很多的地方,不止航空等等,甚至以后的車載手機都能用。
桑酒試了試:“沒什么問題,沈總監做的……”
等等。
桑酒一頓,她不想暴露自己會這方面的事實。
她趕緊說道:“我對這個也不太懂,這是什么,看起來好厲害。”
那雙眼睛眨巴眨巴,一臉無辜的樣子。
“呵。”薄梟冷笑一聲,這個女人還在他面前裝。
會科技這件事,桑酒一直都會,可是卻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表露過,藏的可真好。
“還裝?”
桑酒心里實在是沒底:“沒……沒裝……”
“沈耀都和我說了,桑設計師還真是厲害,不僅會設計,還會科技,還會F語,所以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”
“我……”桑酒都沒想到,這件事薄梟居然知道了。
“我其實也不太會。”她不敢去看薄梟的眼睛。
“不太會?沈耀都親自在我這要人,說你去設計部太屈才了,問能不能把你調到科技部,還說這個項目的核心可是你提出來的,你還幫了大忙。”
桑酒抿著唇,一時間也不敢接話。
“怎么,桑小姐沒什么要解釋的嗎?”薄梟的聲音就在桑酒的耳邊。
桑酒不知道薄梟離他那么近,她猛的一回頭薄唇從薄梟的臉頰輕擦而過。
桑酒都愣住了,一張臉瞬間通紅。
她趕緊轉頭回來,當做剛剛什么都沒發生。
只是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:“沒……沒什么好解釋的,比起沈總監他們這些大佬,我確實是不太會,而且我在設計部挺好的,沒打算去別的地方。”
她對科技只是個人興趣愛好而已,她最崇拜的人,是一個頂級科技大佬,叫陸以初。
她很年輕,可是突然就消失了,科技界再也沒有她的消息,到現在已經消失二十多年了。
而陸以初真的研發了很多的東西,除了幫助了我國航天事業,還有很多的醫療器械,幫助很多重病患者恢復了健康。
桑酒之前還悄悄的關注過她,但是外婆看到之后,卻特別特別的生氣,語氣也很激動,還把她給罵了一頓,不許她搞這些。
雖然桑酒也不知道為什么,但外婆說的肯定都是對的。
她喜歡科技,喜歡研究,可這些,她都只能自己悄悄的去做。
“你真的不打算往未來科技研究方向發展?”
桑酒搖頭:“不打算。”
外婆不喜歡。
既然薄梟知道她會,那桑酒也不裝了,桑酒運行了兩遍之后,指出了一些問題和優化的意見。
薄梟聽了之后都頻頻點頭,然后看著桑酒的手指敲在鍵盤上,對于自己喜歡的東西,桑酒也是非常的認真。
等到修改完,她發現都已經十二點了。
“我真的要回去了!”
“這么晚了,已經沒車了。”薄梟冷冷的提醒。
桑酒說:“馬上就要發獎金了,可以奢侈一把,打車回去。”
薄梟皺眉,桑酒就用他發的獎金給打車?
“明天再回去。”薄梟就是想把桑酒給留下來,沒有任何原因,就是想讓他留下來。
“不行。”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。
“我走了。”桑酒關上電腦,然后站起來。
薄梟見桑酒如此的執拗,拿著車鑰匙站起來:“我送你,就你那點獎金,夠打幾次車的。”
桑酒就這樣看向薄梟:“我相信公司肯定很大方,不可能只給我幾百塊獎金吧?”
桑酒只知道有獎金,但不知道有多少,應該不至于只能打幾次車吧?
“不用麻煩了,現在挺晚的。”
“就是外面不安全,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怎么辦,到時候還是我這個老板的責任。”薄梟光明正大的找到了借口。
桑酒覺得,外面沒有什么危險,是比薄梟更不安全的了。
她覺得薄梟對她來說,才是那個最大的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