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樓下薄梟就在車里,但是他的車實在是耀眼,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桑酒一下車,就看到那邊的車。
她快步的走過去,敲了敲車窗。
車窗打開,薄梟那張俊美的臉出現在她眼前。
不過現在桑酒沒有心情來欣賞這種帥氣,桑酒說:“你為什么還沒走,還有你和我同事們都說了些什么?”
薄梟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,像是抽過煙的。
“某些人說讓我在樓下等她,可是等了好久都沒見她出來,她又不讓我自己去找,我就只好拜托你的同事幫忙了。”
桑酒自己都不記得她說過讓他在樓下等她這回事了,她說道:“可你也不能直接和我同事說是我男朋友啊,萬一有人認出你來了怎么辦?”
“認出來怎么了,我有這么見不得人嗎?”
桑酒:“……”
她倒也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如果薄梟被人認出來,那可就麻煩了。
“上車。”薄梟也沒和桑酒廢話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等會自己坐車回去。”
“是你自己上來,還是我親自下來抱你?”薄梟已經沒什么耐心,給了桑酒兩個稱不上選擇的選擇。
“你還有其他事嗎?”桑酒問。
薄梟直接說:“有。”
桑酒看了看周圍,已經有人跟著下來,還指著桑酒這邊,大概是想知道桑酒的男朋友到底是誰吧?
剛剛有人說長得又帥又有錢,這些人好奇到底是誰。
看到往這邊走的人越來越多,桑酒只好拉開了副駕駛的門,讓薄梟快點開車走。
其他人什么都沒看到,只看到一個車屁股,還有那個豪車代表的車標。
“這是邁巴赫的限量版吧,聽說全球只有五臺,還是靠抽簽才能買的,先不說這車的價格有多貴了,光是買個抽簽名額就要幾百萬吧。”
“這豈不是比林薇薇的男朋友還有錢?我記得上次林薇薇上她男朋友的車,好像沒這么豪華吧?”
“太羨慕了,桑酒這到底是什么運氣啊。”
旁邊的林薇薇聽著,眼里都是嫉妒,拳頭也緊緊的握在一起。
她上次一個假包被桑酒打臉,可現在桑酒坐著這種豪車。
林薇薇說:“萬一這車也只是仿的假貨呢,既然全球只有五臺,那怎么可能一般人買得起。”
有人瞧不上林薇薇:“這可是豪車,你以為是包嗎,那么好仿?”
又提起這件事,林薇薇的面子掛不住,生氣的走了。
后面似乎還傳來笑聲,林薇薇覺得這是在嘲笑她。
都怪桑酒!
如果不是上次桑酒說她的包是假的,也不會有她的黑歷史,盡管后面她換成了真包,可還是覺得那些人在嘲諷她。
而且桑酒哪來的這么有錢的男朋友,她不相信!
薄梟的車直接開到了他家樓下,桑酒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來這里了,現在看到熟悉的環境,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。
“下車。”
“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在這里說嗎,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孤男寡女的,桑酒還是有點害怕。
在路上這個男人一言不發,誰知道現在是不是還生氣。
明明她都已經盡量避開和薄梟的接觸了,可不知道為什么,最近的接觸又頻繁了起來。
薄梟嗤笑一聲:“你在怕什么?怕我在家里把你強了?”
桑酒沒說話,薄梟說:“你覺得我要是想,在車里你就能逃得過嗎?”
桑酒:“……”
不遠處,祝凝已經等了薄梟好久了。
早就聽自己安插在秘書部的那個秘書說,薄梟已經從公司離開了,今天也沒有行程,她想著薄梟可能已經回家了。
可她來薄梟家里,卻連人影都沒見到。
她不確定薄梟去哪了,就在門口等著。
等了好久,終于看到了薄梟的車開進來。
祝凝正欣喜的打算往前,可下一幕卻讓她頓住腳步,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。
因為和薄梟一起下車的,還有另外一個女人。
這個女人,祝凝也是特別眼熟,并且恨之入骨。
是桑酒!
這個賤人!
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,桑酒都不知道被殺了多少次了,祝凝的目光真的是到恨不得殺死桑酒的程度。
這個該死的桑酒,她之前就和薄阿姨一起警告過,可桑酒居然把她們的話當做耳旁風,私下的時候居然還悄悄的勾引薄梟哥哥,和薄梟哥哥糾纏在一起!
她前段時間確實是安排了人,想找桑酒的麻煩,讓桑酒身敗名裂,可沒想到桑酒人也不知道去哪了,怎么找都找不到。
而且桑酒這個賤人,當初賣慘從X集團離開,她還以為多有骨氣呢。
聽說桑酒想找設計相關的工作,她幾乎是聯系了所有的設計公司,讓他們都不許招桑酒,可沒想到桑酒到頭來,居然又回了X集團。
肯定是薄梟哥哥幫她的,這個賤人就是該死!
如今這倆人又悄悄的在一起,祝凝哪里看的下去。
嫉妒心和恨意已經蒙蔽了她的雙眼,她現在就想弄死桑酒,可現在如果自己沖過去,薄梟哥哥肯定會護著這個桑酒的。
桑酒就是個狐貍精,把薄梟哥哥迷的不要不要的,現在薄梟哥哥早就沒了理智,眼里就只有這個桑酒,肯定什么都聽桑酒的。
她不能著急,她一定要想萬全的辦法,直接把桑酒給除掉,讓她再也無法出現在薄梟面前!
……
桑酒被薄梟牽著,強行的帶上了樓。
這個男人威脅的話一大堆,還說什么如果不跟他上去,就去告訴外婆他們之間的事。
外婆剛做完手術,哪里承受得住刺激。
桑酒沒辦法,只好跟著他上來,不過她強行要這個男人保證了,他不許對她做什么。
這里是薄梟最常來的一處住所,因為離公司特別近,不是別墅,是一個大平層。
桑酒進門之后就小心翼翼的,還給顧相思發了消息:“相思,如果我半個小時之后沒給你發消息,你就替我報警。”
進門之后,薄梟就開口:“去洗澡。”
桑酒:“!”
桑酒警惕的看著他,果然這個男人動機不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