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小酒,我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,我送你回去吧,在路上慢慢說。”
桑酒說:“不用了學長,你要是還打算留一會的話,那我先走了。”
說著,桑酒就轉身。
然而沒走兩步,江帆就追上來,擋在桑酒的面前,拉住桑酒的手腕。
“小酒,是不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很難看,你不喜歡?”
“沒有的事,在我心里學長和之前沒有區別,你也不用在意我心里你是什么樣子的。”
“那為什么你突然對我這么冷淡?”江寂著急的問道。
桑酒想了想,認真的說道:“學長,上次我跟你說了,我有喜歡的人,我不想讓他誤會。”
“可是你說的那個人,他……他根本就不喜歡你。”
“他喜不喜歡我不重要,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規定你喜歡誰,誰就必須喜歡你,我把這份感情放在心里就行了。”
江寂說:“可你也能試著喜歡別人啊,你多看看別人,萬一就發現,其實你對他根本就不是喜歡,你對別人也會有好感呢?”
桑酒搖搖頭:“不會了,我只會喜歡他,喜歡了好幾年了,學長,我現在的情況不想再有任何困擾了,所以,麻煩學長先離我遠一點,謝謝。”
她是不想給江寂帶去其他的傷害,江寂可能不在乎,但是她不能這么做。
說完,桑酒就先走了。
江寂站在原地,停了好一會,然后才失魂落魄的上車,想著桑酒的話。
桑酒說,喜歡他好幾年了,可桑酒是怎么認識薄梟的?
而且還是在幾年前就認識?
江寂的車也在那停了好一會才離開,桑酒是走到那邊暗處躲著,她并沒有真的離開。
江寂的車離開后,他看到薄梟的車也動了動,以為薄梟是去找江寂麻煩的,桑酒趕緊出來,攔在男人的車前面。
薄梟硬生生的停了車,他的眼神發緊,周身都是殺意。
桑酒走到駕駛座的車門前,看著車里的男人。
外面燈光照射進去,只照亮了薄梟半個臉龐,他的五官在路燈下看起來更加立體,身上那種冷意也十分的明顯。
“你跟蹤我?”桑酒開口。
男人嘴角扯過一抹嗤笑:“這馬路是你修的嗎,你能走這里我就不能?還跟蹤你,桑小姐未免太自戀了。”
他一開口,語氣里都是嘲諷。
“是,確實是沒有人規定你不能走這里,可你如果不是跟蹤我,出現在這里的概率太低了。”
“難道不是你主動來搭訕的嗎?桑酒,那個剛陪你吃完飯的男人,還依依不舍的拉扯了那么久,他知道你現在又來勾搭別的男人嗎?”
薄梟的眼神沒有半點溫度,桑酒在里面看到了冷漠,還有絕情。
桑酒說:“我和江寂沒有關系,之前就跟你說過,你為什么還要去針對他?”
“我針對他?”薄梟眼里的風暴更深。
“難道不是嗎?他臉上的傷不都是你打的嗎?”
“是我打的,那又如何?”薄梟直接承認。
桑酒還是第一次見到打了人還這么理直氣壯的,她說道:“你為什么要打他?”
“為什么要向你匯報嗎,你們什么關系,我們又是什么關系?”薄梟嘲諷道。
桑酒:“……”
桑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是啊,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。
“我和他沒有關系,你也不要再去針對他了,算我求你。”
薄梟的眼瞳壓著,那眼里的風暴似乎更洶涌了:“你為了他來求我?”
那個人對桑酒那么重要嗎,桑酒居然為了這樣一個男人來求他?
桑酒那么傲的性子,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求他!
薄梟心里的那團火無限的放大,在心里熊熊燃燒著,把他的理智全部灼燒。
“我……”桑酒覺得自己是不是越解釋越亂了,而且薄梟的眼神,讓她察覺到了一種危險。
桑酒覺得不對勁,轉身就準備跑。
而下一秒,車門就被打開,男人大步的走出來。
薄梟的腿很長,兩步就追上了桑酒,他的長臂一撈,直接把桑酒給撈在了懷里。
然后用力的往上一提,桑酒在他手里就像是沒什么重量一般,輕而易舉就被薄梟給扛了起來。
薄梟直接把桑酒扔到車里,關上車門鎖上,自己的身軀也壓過來。
觸碰到這個女人的時候,薄梟再也沒有任何理智,他壓著怒火,嗓音很沉:“鬧夠了嗎?”
鬧夠了,就回到他身邊。
“我沒鬧,你放開我!”桑酒掙扎著。
然而車里的空間太小了,男人的身軀壓下來,那肌肉結實,根本就不給桑酒推開的機會。
“沒鬧?那就是鐵了心要和我分開了?分開去找別的男人?”男人的語氣發緊,濃濃的全是醋意。
“我沒……”桑酒剛張口,薄梟的手就直接游走在桑酒的身上,在桑酒的身上肆意的觸碰著。
“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,他碰過你什么地方?這里?還是這里?”
薄梟的手全在桑酒敏感的地方點著,然后還問到:“這里碰過嗎?”
“這里碰過嗎?”
“他碰你的時候,有我碰你那么舒服嗎?”
桑酒的身體一點都不爭氣,在男人強硬的觸碰下,軟的像是一灘水。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什么?沒有碰過,還是說沒有我讓你舒服?”薄梟全都是流氓的語氣。
“什么都沒有,求你別說了,薄梟,我們已經沒什么關系了,你現在這樣是犯法的!”桑酒的眸子里都帶著濕潤。
她不知道,此時的她,在昏暗的燈光下,看起來有多么的誘人。
也不知道此時薄梟對她的占有欲有多么的強烈,他從來沒有如此想要把一個人私藏起來,不許其他人覬覦。
“犯法?你覺得我會怕這個?更何況,我還什么都沒做呢,難道桑小姐故意這么說,是想讓我做點什么?”
不等桑酒說話,薄梟就說道:“好,那我滿足你!”
說著,薄梟就直接撕了桑酒的衣服。
只聽到“嘶啦”一聲,那衣服就被薄梟給撕碎,露出雪白一片的肌膚,她的身材飽滿,在薄梟面前一覽無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