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柒柒也瞪著車輛離開的方向,桑酒也太過分了,在公司勾引周沐風(fēng),在公司外面,又勾引其他的男人。
這些男人都是瞎的嗎,真的看不出來桑酒是什么貨色嗎,都不知道給他們戴了多少頂綠帽子了。
“她都有那么多男人了,還不放過周沐風(fēng)!”宋柒柒也憤憤不平的說。
蘇如雪嗤笑:“你也太天真了,有些女人是圖錢,有些女人是圖以這個為樂,她們就是喜歡這種游戲,喜歡游走在各個男人之間,喜歡被他們追捧著,桑酒是個什么樣的人,難道你還不清楚嗎?”
“要怪啊只能怪你沒本事,沒桑酒那個狐媚子的勁兒,沒辦法讓周沐風(fēng)喜歡你。”
說完,蘇如雪先走了,留下宋柒柒在那直跺腳。
……
宋回也接了薄梟的命令在盯著桑酒,所以桑酒下班和江寂一起離開的事,很快也就傳到了薄梟的耳朵里。
桑酒上了江寂的車,她倒是疑惑,江寂今天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個樣子,又是帽子又是口罩的。
江寂今天訂的位置,是在包間里,他怕像上次一樣,又突然出現(xiàn)什么意外,有人闖過來之類的。
“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,是我隨便訂的餐廳?!?/p>
“沒關(guān)系,我什么都愛吃。”
很快就到了地方,桑酒和江寂一起進(jìn)去。
偌大的包間只有他們兩個人,江寂拿著菜單遞到桑酒的面前,而他的帽子和口罩還沒取下來,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桑酒的目光帶著探究:“學(xué)長,你該不會準(zhǔn)備吃飯的時候,也戴著口罩吧?”
“我……”江寂想了想,這才把口罩給摘下來。
而口罩下的那張臉,卻是鼻青臉腫的。
桑酒驚訝:“學(xué)長,你的臉……”
這看起來像是被誰給打了一樣!
昨天江寂從醫(yī)院離開的時候,不都是好好的嗎?
江寂伸出手遮掩了一下:“沒事,我沒事,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不是被人打了?!?/p>
這話多少是有點故意了。
他故意說不是被人打了,就是想讓桑酒知道,他是被人打的。
“怎么可能摔成這樣,你是被誰給打了,你……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桑酒想到了什么,腦子里的那根弦緊繃。
她記得昨天在醫(yī)院門口的時候,看到了薄梟的車,薄梟肯定也是看到她和江寂了。
所以……
“是薄梟?”桑酒說出這個名字。
江寂就是想讓桑酒猜到,但是又不是自己親口告訴桑酒的。
他甚至還說道:“我的臉沒什么的,過兩天就好了,桑酒,你可千萬不要去找薄總的麻煩,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。”
桑酒的心情一片復(fù)雜,還真的是薄梟。
她知道薄梟討厭江寂,可是沒想到,他能下手這么狠。
江寂的臉都是青紫的,而且都是腫的,這得下多重的手啊。
“對不起?!鄙>频狼?。
“這和你沒關(guān)系,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,小酒你放心,他不敢對我怎么樣,至少不敢真的要了我的命?!?/p>
江寂悄悄的叫了一聲小酒,他覺得這樣,自己和桑酒之間的關(guān)系,像是更親密了一步。
而桑酒的注意力都在江寂的話上,根本就沒注意到稱呼這種東西的變化。
桑酒覺得未必,如果薄梟真的要對江寂下手,那江家或許就會像桑家一樣,變成一無所有。
薄梟的手段殘忍,不是會直接讓你死個痛快,而是斷了你所有的后路,讓你痛苦的活著。
還是自己連累了江寂,桑酒自己心里,都覺得十分過意不去。
“學(xué)長,這頓飯結(jié)束之后,咱們還是不要怎么聯(lián)系?!?/p>
“小酒,你說什么?”
江寂還以為他們的關(guān)系更近一步呢,沒想到桑酒卻說不聯(lián)系了。
“我知道你人好,想要幫我,但我不想給你帶來麻煩,咱們就像之前一樣,好嗎?”
之前自己和江寂就只是認(rèn)識,接觸的不多,偶爾幫一幫江寂的忙。
也就是這段時間,兩個人接觸才頻繁起來。
桑酒是真的不想連累江寂,不想給江寂帶去麻煩。
只有她自己孤身一人,薄梟才不會報復(fù)到其他人身上。
江寂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桑酒難道就為了那個男人,推開所有人嗎?
那個男人像個瘋子一樣,到底有什么好的,他根本就不喜歡桑酒,或許這只是男人的占有欲而已,沒有那個男人能希望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,就比如他,也想要占有桑酒,不讓桑酒和其他男人,可自己目前沒有這個資格而已。
“可我不想,我和你難道不是朋友嗎,朋友之間不就應(yīng)該互相幫助嗎?”
“桑酒,你是不是怕薄梟,真的不用管他,只要你愿意,你就躲在我身后,我來保護(hù)你!”
桑酒說:“我又不是什么弱小無助的,我不需要保護(hù),而且他也不會對我怎么樣?!?/p>
看到桑酒這樣子,江帆有一絲的心疼,如果桑酒能依賴他就好了。
他們一起吃了飯,桑酒讓江寂記得給自己的臉擦擦藥,然后又重新替薄梟道了歉。
“桑酒,下次還能一起吃飯嗎?”
“學(xué)長,我可能比較忙?!?/p>
“沒關(guān)系,等你有時間。”兩個人一起從餐廳出去。
在餐廳門口,桑酒又看到了不遠(yuǎn)處的那輛豪車,還是熟悉的車牌。
只是車?yán)锖芎?,桑酒不確定有沒有人。
而這時,車窗里一只手伸出來,搭在車窗上,那手臂很長,骨節(jié)分明,手臂的肌肉線條十分流暢,手背上的青筋也是那么好看。
光憑著一只手,桑酒認(rèn)出來,那確實是薄梟!
江寂不認(rèn)識薄梟的車,也什么都沒看出來,還繼續(xù)說道:“小酒,我先送你回去吧,你要回家還是回醫(yī)院?”
桑酒怕了,她覺得自己要是跟著江寂走,那江寂可能就不止是被揍一頓了,感覺下次江寂就要少胳膊少腿了。
她是真的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江寂。
桑酒趕緊說道:“不用了學(xué)長,你先回去吧,以后都不要來找我了?!?/p>
“小酒,怎么了?”江寂還想追問,桑酒卻推開了他。
“沒怎么,學(xué)長你快走吧?!鄙>拼叽僦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