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濤也愣住了,在對上那張冷臉的時候,他打了一個寒顫。
男人大步的走進來,那簇滿寒冰的眼神,如同是要殺人。
“薄……薄總……”周明濤大概沒想過薄梟會出現在這里。
只見薄梟走向那邊的飯桌,拿起一個酒瓶。
“波多酒莊最經典的紅酒,口味不錯啊。”男人的聲音冷淡無比,聽不出喜怒。
“薄總您怎么突然來了,要喝酒嗎?”周明濤不明白薄梟的意思。
薄梟拿著紅酒瓶走過來,目光落在桑酒身上。
下一秒,他拽著桑酒的手腕,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,然后抬起酒瓶子,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周明濤的頭上。
酒瓶瞬間四分五裂,里面的紅酒淋濕了周明濤的頭。
“啊!”周明濤捂著自己的腦袋,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桑酒也小小的尖叫了一聲,躲在薄梟的身后,下意識的拉著薄梟的衣服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我們公司談合作是這樣談的?”男人的嗓音清冽,卻威嚴十足。
這時,門口進來兩個保鏢,薄梟淡淡的吩咐:“把手剁了吧。”
那雙手,剛剛觸碰過桑酒的,不要也罷。
周明濤嚇壞了,他直接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薄總不要啊,我什么都沒做,而且這是你公司的員工勾引我的!”周明濤為自己開脫。
“這不是你們安排的嗎,是你們為了和我合作,故意安排好的人,這和我有什么關系,而且這就只是一個秘書而已,犯不著薄總這樣吧,大不了,這次的價格,我再降低百分之十,薄總覺得如何?”
薄梟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,更沒有因為周明濤的話就產生什么動搖。
他的薄唇動了動,只有兩個字:“剁了。”
周明濤看著薄梟不是在開玩笑,而是在動真格的,他也怒了:“薄梟,你這是為了一個秘書得罪我?和我合作可是你們求著我的,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,我們的技術絕對不會給你們公司用!”
他甚至還伸出手,指著薄梟。
仗著自己發明了一項新的技術,看起來極其囂張。
他以為拿捏著這個,薄梟就不敢動他,畢竟X集團想要用他這門技術。
然而薄梟直接伸出手,下一秒,就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,他直接把周明濤伸出來的那只手,給擰斷了。
“X集團不會和你合作的,你們公司在行業里,也存活不了幾天。”
周明濤的臉色一變,他明白薄梟的意思,不用他的技術,但是也要封殺他們公司。
剛剛的理直氣壯絲毫沒有,周明濤直接在地上磕起來:“薄總我錯了,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您的人,我要是早點知道,就算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。”
“薄總饒了我吧,饒了我吧!”
“都是她穿成這樣勾引我的,你看看這裙子, 連屁股都包不住,就是一個婊子而已,薄總,要不然我改天給你送兩個更漂亮的。”
周明濤說話非常惡心,薄梟側頭:“會打人嗎?”
這話是對著桑酒說的,桑酒現在大腦都是一片空白。
“啊?”
“他這么罵你,你不想動手?”
想!早就想了!
早在桑酒進門,周明濤假意和她握手揩油的時候,她就想打人了。
只是陳總說,他是X集團的尊貴客戶,她一直忍著。
后面周明濤也動手動腳的,手腳特別不干凈。
桑酒從薄梟的身后出來,她直接抬起手,狠狠一巴掌甩到了周明濤的臉上。
“啪!”桑酒幾乎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。
爽,這種有人撐腰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!
周明濤憤怒,一個秘書而已,居然也敢對自己動手。
他剛想做什么,薄梟一個眼神,那邊的保鏢秒懂,直接控制住周明濤的,按住周明濤,讓他動不了,更方便桑酒動手了。
桑酒覺得不解氣,又狠狠的抽了周明濤兩巴掌:“人渣,敗類!”
桑酒打了個爽,周明濤的臉都被打腫了。
薄梟揮了揮手,示意道:“帶下去。”
“桑秘書,又背著我出來勾引男人?”薄梟半瞇著眼睛,看著眼前這個女人。
桑酒的裙子是真的短,在他面前都沒穿過那么短的裙子。
這么性感的一面,居然先被其他人給看到了。
“我沒有,這是工作,我是跟著陳總來談合作的。”
“談合作?談合作是這樣談的?”薄梟的聲音染上怒意,聽的出來,他很生氣。
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我慢慢給你解釋好嗎?”
男人哼笑一聲,他倒要看看桑酒怎么編故事。
桑酒怕這個男人生氣,她湊過來,抱著他的腰,踮起腳就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謝謝你薄梟。”
她是真的很感謝薄梟會來,她知道這個男人怎么哄,通常這樣,他的氣都會消一大半。
“他碰你哪了?”男人不為所動,語氣還是陰惻惻的。
他伸出手,勾起桑酒的下巴:“桑秘書,穿成這樣,他能給你什么?有這點功夫,不如討好討好我,我能給你的,不比他多嗎?”
桑酒那雙眼眸帶著水霧,那水汪汪的,看起來可憐至極。
這副長相,就是能激發出人最變態的欲望,想要親手把她給摧毀。
她就像是一朵漂亮的玫瑰,滿臉緋紅,飽滿欲滴,漂亮的想要把她圈養起來,不許其他人看到。
桑酒急著解釋:“我來的時候穿的不是這件衣服,是我的衣服弄臟了,徐妍給我的,而且周總他也沒怎么碰到我,我剛剛騙他說我染上了病毒,他敢對我做什么他也會染上,然后他就退縮了。”
“滿口謊話的小騙子。”男人顯然不信。
“真的,不信你問在場的其他人,或者你去調取外面的監控,我以為這只是一場談合作的飯局,我也不知道他們安的是這個心思。”
桑酒說話的時候,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的,誘人至極。
“你這張嘴該洗洗了。”男人突然說道。
“啊?”桑酒的眸子像是溪水一般清澈,不明白薄梟的意思。
下一秒,男人就直接吻了上來,把她堵了個嚴嚴實實。
他說的洗,是他親自來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