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我也不是故意的,我這沒看到,不好意思啊小桑?!敝苊鳚b作不好意思的道歉。
“沒事?!鄙>撇豢赡苋ス趾献鞣?。
“那怎么辦,你總不能這樣濕漉漉的吃飯吧?”周明濤故意問道
而這時,徐妍開口:“我這里剛好還有一套裙子,桑酒你快去換上吧,不然你這個樣子,還怎么吃飯啊。”
桑酒的眸子一沉,是那套超短的裙子,她不愿意穿。
“沒關(guān)系,我去處理一下就行,不用換衣服?!?/p>
徐妍見桑酒不上鉤,又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你這故意穿著臟的衣服,是在提醒周總,你的衣服是周總弄臟的,想讓周總內(nèi)疚嗎?”
“就是啊小桑,你這樣我會覺得你是在怪我?!敝苊鳚哺胶偷?。
“周總,我沒有這個意思?!?/p>
“那你趕緊去把衣服換上,你這樣臟兮兮的,不是影響大家的心情嗎?”徐妍白了她一眼。
這時陳總也開口:“桑酒,是你自己不小心把衣服弄濕了,既然有新的,那還不趕緊去換上,我早就看你這衣服不順眼了?!?/p>
他提前就和徐妍打了招呼,讓穿的涼快一點,桑酒這還穿的那么保守。
處處緊逼,桑酒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耍性子離開,只好去換了衣服。
脫掉了寬松的衣服,換上了超短裙,那短裙巧妙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,展現(xiàn)出她的性感與優(yōu)雅。
沒有人能把性感和清純那么好的融入在一起,可是桑酒做到了,她的皮膚本來就白,在這燈光下,更像是在泛著光,長發(fā)被桑酒盤起來,絲毫都不違和,反而襯托的那張臉更絕了。
特別是那雙腿,又長又直,比模特的腿還要漂亮。
在桑酒走出來的時候,周明濤都看呆了,屬于男性的某個地方,一下子就立了起來。
周明濤一想到這個女人今晚就會成為自己的獵物,都笑的合不攏嘴了,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在自己身下,被他玩弄的話,那他就算是死在她身上,他也愿意啊。
“小桑,快過來坐,坐!”周明濤親自把椅子給桑酒拉開。
在桑酒坐過去的時候,還故意去碰桑酒的肩膀。
桑酒躲開,然后說道:“謝謝周總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客氣什么,這頓飯,其實我覺得我也吃的差不多了,你們都吃飽了吧?”周明濤直接迫不及待了。
他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,希望這些人能趕緊滾蛋,別打擾他的好事。
他甚至都等不及去樓上房間,反正這包間很大,那邊還有一張大沙發(fā),在沙發(fā)上,也一樣能盡興。
“吃飽了吃飽了,那周總,合作的事……”陳總最后提了一句。
周明濤說:“放心吧,合同明天送到我公司來,我立刻就給你簽了。”
陳總也滿意:“沒問題。”
桑酒以為這飯局總算是結(jié)束了,雖然根本就沒怎么吃,她空腹喝了兩杯烈酒,胃有點受到刺激不太舒服,而且她現(xiàn)在臉頰都是紅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紅潤的臉蛋,眸子還泛著水潤是有多么的誘人。
桑酒也站起來,準備離開。
然而她的手腕被周總拽?。骸吧P〗闳ツ陌?,不如我們再喝兩杯盡盡興如何?”
桑酒說:“飯局不是都結(jié)束了嗎,不好意思周總,我也要回家了?!?/p>
“回家?你的意思是,你想去你家?”周明濤的意思是,去桑酒家里玩。
“周總,現(xiàn)在不早了,我應(yīng)該回去了,不然我家人還在等我?!?/p>
周明濤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桑酒是不打算陪他,要回去。
“回去,一時半會可回不去。”
“周總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,你們X集團是什么意思?桑酒,雖然你長得漂亮,但是我的耐心也不多,我可以哄著你,也可以陪你角色扮演,只要你他媽讓我先爽爽!”
周明濤講話特別粗魯,他甚至直接撲過去就抱著桑酒。
而趁著桑酒和周明濤說話的這點時間,包間里的其他人都已經(jīng)出去了,還貼心的為這倆人關(guān)上了包間門。
桑酒躲開:“周總,未經(jīng)過他人允許,對女性進行猥褻,這是要坐牢的,十年以上!”
周明濤大笑:“你覺得憑你,能把我送去坐牢嗎?而且這是你們公司安排的,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,這不都是你自愿的嗎?”
桑酒跑去大門的位置,她想要拉開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外面好像被鎖上了。
而周明濤半點都不慌張,反而慢慢的走過來,逼迫著桑酒。
“桑酒,別掙扎了,今晚你是屬于我的,你穿這么短的裙子,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?你看我飯都沒吃呢,就急著來喂飽你。”
桑酒都快被惡心吐了,她根本不可能和這種人發(fā)生關(guān)系。
說著,周明濤就撲過來,一把抱住桑酒。
他嗅著桑酒身上的味道,果然是和想象中一樣香。
桑酒的身子都在顫抖,強忍住惡心。
她想要睜開,但是周明濤的力氣太大了。
“等等!”桑酒知道這樣自己是躲不過去。
她冷靜下來,很快就想到了對策。
她知道自己和周明濤實力懸殊,就算是自己躲,周明濤肯定也會強制對她做什么的。
那還不如用另一種方法,讓周明濤死了這條心。
“周總有所不知,我這個人平時玩的比較開?!?/p>
“沒關(guān)系,我就喜歡玩的開的?!?/p>
“你不如去公司打聽打聽,就知道她們是怎么說我的了,我也實話告訴你,我有很多病,你要是和我在一起,你也會染上!”桑酒直接威脅。
果然,周明濤的臉色立刻就變了。
桑酒的眸子閃了閃,既然陳總他們安的不是什么好心,她也沒必要給陳總面子。
她故意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陳總安的什么心,非要把我給叫過來,陳總是和您有仇嗎周總,他肯定是見不得你好吧,我倒是無所謂,就是怕周總一起染上這種病,有命賺錢沒命花?!?/p>
聽到這些,周明濤有點怕了。
他雖然玩的花,但是要求很高,從來都只要干凈的。
這個桑酒雖然長得漂亮,但是……
就在這時,一道巨大的聲音傳來:“砰!”
剛剛桑酒死活打不開的門,居然被一腳踹開。
門口的男人猶如神祇,俊美的臉龐染上一絲怒意,高大的身影威嚴十足,擋住了門口一切的光。
外面的人一聲都不敢吭,里面的桑酒也被嚇到,她愣愣的看著門口出現(xiàn)的男人,那種強勢讓她覺得頭皮發(fā)麻。
而她現(xiàn)在和周明濤還是抱在一起的姿勢,桑酒心里咯噔一聲,下意識就知道自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