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旺微微一笑,問道:“老弟,你就別再繞彎子了,直接說出你的想法。”
其實周家旺這個人很有眼光,在省城,他和省政府副秘書長唐楚云第一次見到金亮,他就對金亮很有好感,覺得這個年輕人很特別,也許這就是緣分。
雷佳也用期待的目光看著金亮,她知道金亮這個人很聰明,腦袋瓜子特別好使。
金亮說道:“鎢礦不能倒,輸不起的是林瀾縣。但也不能輕饒了這幫狗東西。”
“說辦法,別廢話。”
雷佳已經沒有耐心再聽金亮解釋了。
“怎么這么著急?”金亮接著說道:“礦長劉志忠就是一個傀儡,但就處罰劉志忠。對鎢礦罰款十個億,死亡職工每人補償撫恤金二十萬。今后對鎢礦的生產經營活動嚴加監督。制定獎勵機制。誰舉報鎢礦隱瞞事故,一經核實,獎勵十萬元,對鎢礦罰款一百萬元。這樣,政府還能凈賺九十萬。”
雷佳怒罵道:“奸商,你就一奸商。”
周家旺忍不住笑了。
金亮解釋道:“給這些老板講法律、講政策,沒用,他們都懂。只有讓他們出血,他們才知道疼。”
周家旺問道:“鎢礦拿得出十個億的罰款嗎?”
“拿不出來,賺了錢都被他們瓜分了。”金亮頓了一下后,繼續說道:“我說讓他們感覺肉疼,就是要讓他們把拿到手的錢再退出來。”
雷佳笑著說道:“金亮,你是不是覺得這些領導都是弱智,他們會聽你的嗎?”
金亮說道:“正因為他們太聰明了,所以他們都得聽我的。”
“哦!”周家旺說道:“說說你的理由。”
金亮解釋道:“明天就把礦領導都抓起來,留下劉志忠一個人和背后金主溝通。限定他們時間繳足罰款,否則就要把案子移交給省紀委,讓省紀委深挖后面的金主。我就不信他們敢鋌而走險。”
“并且明確告訴他們,只要繳足罰款,處理完死亡職工善后工作,鎢礦馬上就可以開展正常的生產經營活動。這樣的話,可能他們比我們還要著急。”
“好主意!”周家旺贊許地點了點頭,“金亮,你的思路很清晰,既考慮到了林瀾縣的利益,又給了鎢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不過,這個辦法要想成功,還得看我們怎么操作。”
雷佳也贊同地點了點頭,“確實,我們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,確保每一步都按照計劃進行。鎢礦的問題不僅僅是安全生產的問題,還涉及到林瀾縣的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。我們不能輕率行事。”
金亮點了點頭,“是的,我們必須確保每一步都走得穩妥。而且,我們還要考慮到那些死者家屬的感受。他們的損失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,我們必須盡力去安撫他們,讓他們感受到政府的關懷。”
周家旺和雷佳都認同金亮的觀點。他們知道,這個問題的解決不僅僅需要法律的制裁和經濟的懲罰,更需要的是人性的關懷和社會的正義。
于是,他們開始商量具體的行動計劃,確保每一步都能夠穩妥進行。金亮也提出了一些具體的建議和想法,幫助大家更好地理解和執行這個計劃。
周家旺接著說道:“鎢礦的問題就這么解決,那天雨集團的征地案件,怎么處理?”
雷佳搶先問道:“金亮,你該不會又要罰款解決問題吧?”
“恭喜你,答對了。”
金亮笑著說道。
雷佳有些失望,除了罰款,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?
周家旺說道:“像天雨集團這樣的企業,我說直接踩死他算了,難道有挽救的價值嗎?”
金亮解釋道:“天雨集團在林瀾縣有一定的分量,無論是稅收還是解決就業,都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。當然,最關鍵的是我有點惺惺相惜。因為我家也是做生意的,天雨集團走到今天,耗盡陳雨慶畢生心血。給他一個機會。”
雷佳問道:“那你說怎么個處罰。”
金亮說道:“四百畝基本農田全部退回來,恢復農田的耕作屬性。但拆除設施損失,天雨集團照價賠償。對天雨集團罰款十個億。算是對陳雨慶的懲罰,讓他長點記性。”
雷佳笑著說道:“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,開口閉口就十個億,陳雨慶拿得出來嗎?”
金亮說道:“十個億,對陳雨慶來說,也就灑灑水了,沒問題。”
周家旺撓了撓頭,突然問道:“小老弟,你有私心?”
“啊!”雷佳被嚇了一跳,她覺得金亮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,她接著說道:“金亮,你怎么能這樣?挾私報復,是不允許的。”
周家旺說道:“雷書記你說錯了,金亮不是挾私報復,他是為了你。”
“為了我?”
雷佳大惑不解。
周家旺解釋道:“你作為林瀾縣一把手,有錢你才有底氣,金亮一下子就為你增加二十個億的財政收入,難道你不高興嗎?更重要的是,你力挽狂瀾,撥亂反正,解決了林瀾縣的頑疾,政治上也會得到加分的。可謂是名利雙收。小金真是煞費苦心。”
雷佳心里暖暖的,沒想到金亮做事,總是要為她考慮,她在心里想,這個小男人還真是個暖男。
常振武回到晉陽市家里,看到他老婆錢曉蘭一臉的怨氣,心里有些緊張。
最近他的聲譽不是很好,很少回家,錢曉蘭當然有意見了。
“曉蘭,你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錢曉蘭怒視著常振武,說道:“常振武,你人不回家,錢也不拿回來,難道孩子不是你親生的嗎?”
常振武趕忙解釋道:“曉蘭,你誤會我了。”
說著,常振武就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錢曉蘭,接著說道:“這里面有五百萬。你拿著花,想買什么就買什么。”
錢曉蘭拿過銀行卡,臉色明顯好看多了。她說道:“振武,你可得小心點,我爸爸都知道你的事情了,玩女人不要玩得太花了,美色從來是禍胎,色字頭上一把刀。”
“我太冤枉了。”
“是嗎?”
錢曉蘭說著,一把揪住常振武的衣領,連拉帶拽來到臥室。
常振武大吃一驚,天還沒黑,錢曉蘭就想xxoo,這個老娘兒們真是爛漫,可此時的常振武一點興趣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