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海燕還沒有反應過來,林清河已經扒了他的褲子,單刀赴會,直搗黃龍。
兩人大戰半個多小時,吳海燕差點就受不了了。
而林清河則是自信滿滿。
吳海燕和林清河在一起這么多年,林清河是什么樣的水平她一清二楚。今天這么厲害,肯定是嗑藥了。
可她很會籠絡男人的心,她摟著林清河的脖子說道:“親愛的,你還是這么厲害,人家說,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田,可我的田都快被你耕壞了,你可得好好保護她。”
林清河伸手一邊撫摸,一邊說道:“好的,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好它。這么好的田,不能耕壞了。”
吳海燕接著說道:“親愛的,你可要善待姜成虞,是我對不起他。”
林清河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你放心,我會好好待他的。他想要的,我都能給他。”
說著,林清河拿出一張銀行卡,遞給吳海燕,說道:“里面有五百萬,你先拿著用。”
吳海燕假裝生氣,說道:“你把我當成什么了?”
林清河抓著吳海燕的兔子,一邊揉磨一邊說道:“我的小寶貝,你說什么?這是給我們兒子的。你是我的最愛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是兒子的。”
吳海燕拿過銀行卡,說道:“我帶兒子謝謝他爹。”
林清河見時機成熟,他說道:“海燕,見到姜成虞,你跟他說,讓他遠離金亮,否則,會害了他的。”
吳海燕聽到林清河的話大為驚訝,她知道這才是林清河的目的,他要姜成虞選邊站。她更知道金亮是正人君子,在金亮面前,林清河連人都算不上。
可她沒有選擇,她的命運,姜成虞的前途都握在林清河的手里,他想讓他們死,他們就得死。
這就是權勢。
吳海燕對林清河一家的手段是了如指掌,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逆來順受。
在吳海燕的眼中,金亮如同一座高山,堅不可摧,正直無私。而林清河,雖然權勢滔天,但在她眼中,始終是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小人。
不管怎么樣,表面工作還得做好,她說道:“好吧,等姜成虞回來我就跟他說。姜成虞都聽我的。”
看看時間都快晚上七點了,吳海燕穿好衣服后,說道:“親愛的,兒子還在等著我,我該走了。”
林清河摟著吳海燕,親吻了一番后,有些依依不舍,可他的兒子是第一重要的,他說道:“海燕,兒子是最重要的,你回去吧。”
吳海燕來到電梯間,心中暗暗竊喜,過來陪他一次,收獲五百萬,太值了。這就是交易,吳海燕覺得她才是真正的贏家。
別的沒有辦法,但從林清河身上搜刮錢財太容易了。林朝陽也是出手大方,他對吳海燕很大方,動不動就是上百萬。
吳海燕也麻木了,他們父子想怎么玩,她就陪他們玩,她要的是錢。
具體讓姜成虞怎么站隊,她會說,但怎么做那是姜成虞的事情。
金亮的為人,讓吳海燕很賞識,姜成虞跟著金亮,肯定沒錯。
林瀾縣政府賓館,雷佳和金亮陪著考核組吃飯,周家旺對雷佳和金亮說道:“吃完飯,去我房間,有事跟你們商量。”
金亮想早點回去休息的計劃又落空了。
吃好飯,金亮和雷佳跟著周家旺來到他的房間。
周家旺一坐下,就開門見山說道:“我是想征求一下你們的意見。一個是林瀾縣的一把手,另一個是我最信賴的兄弟。有什么話我們就直言不諱了。”
雷佳問道:“要不要讓常縣長一起來聽一聽?”
金亮覺得雷佳的腦子短路了,周家旺都說得這么直接了,她還要說出這樣的話,他問道:“雷書記,你知不知道常縣長現在在哪里?”
雷佳聞言,先是一驚,很快她就覺得金亮是在危言聳聽,他說道:“不在家里就在辦公室。”
“你錯了,這兩個地方他都不在。”
金亮說得很肯定,不容置疑。
雷佳不服氣地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難道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嗎?”
“我當然知道他現在在哪里?”金亮接著很肯定地說道:“從東坡鄉回來,常縣長就馬不停蹄趕往晉陽市,向他的主子匯報鎢礦的事情了。”
周家旺有些不解地問道:“難道你說的鎢礦背后的金主就是林清河?”
金亮搖搖頭說道:“我想林清河充其量就是老二,最大的金主恐怕在省上。”
金亮的話讓雷佳和周家旺都吃了一驚。
周家旺問道:“你的依據是什么?”
金亮說道:“直覺告訴我,鎢礦后面的水很深。”
雷佳很不屑地說道:“我的直覺告訴我,你的直覺是錯的。”
周家旺說道:“我相信小金的直覺。鎢礦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。誰都想分一杯羹。”
雷佳有些尷尬,她也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,她忘了還有周家旺在,她一直和金亮很隨意,想說就說,想罵就罵,反正金亮不會跟她計較。
她問道:“那省里的人會是誰?”
金亮說道: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這個人應該是余常務。”
周家旺和雷佳都沒有出聲,但他們知道金亮說的是常務副省長余志東。
金亮也是猜測,江波曾經告訴他,林清河的后臺就是常務副省長余志東,他們的命運應該緊緊聯系在一起的。
而明年換屆,省長熱門人選就是沈斌和余志東,沈斌占優。
周家旺搖搖頭,說道:“有這么多貪官污吏染指鎢礦,那就把它廢了,讓他們的發財夢落空。”
雷佳馬上附和道:“對,我們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,把整個礦給炸了。”
金亮無奈地笑了笑,說道:“這是下下之策,最不可取的。”
雷佳想發火,周家旺抬手示意雷佳先別說話,他問道:“老弟有什么高見?”
金亮侃侃而談。
“我看到有些地方端午節舉辦龍舟大賽,有人不慎落水溺亡,該地就禁止龍舟賽,這叫因噎廢食,是當地領導無能的一種表現。哪一個行業出一點紕漏,就封殺整個行業,這是管理者無能的表現。永遠都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“鎢礦每年給林瀾縣上繳的稅收幾個億,解決上千農民工就業。背后的金主早就賺得盆滿缽滿,現在炸礦,對他們沒有絲毫影響。”
雷佳問道:“那你說該怎么辦?”
金亮說道:“鎢礦繼續生產,前提是要讓他們感覺肉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