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遠處一直在觀望的沈奎和陳琦一看這架勢,立即大步走了過來,沈奎陰沉著臉說道:“麻生奚,這里是我家的院子,你要在我家動我的客人?”
“沙沙沙!”
廳內的人一直在盯著外面,一看西野君拔刀,紛紛朝這邊涌來。山炮齙牙輝小武小剛更是直接拔刀沖了過來,但被李長燼用眼神制止了。
麻生奚面色很難看,他還是強忍著怒氣,望著尹初雪說道:“初雪小姐,你看到了吧?荒區來的人就是如此粗魯,動不動拍桌子罵娘。今日看在你和沈奎君的面子,我不與他計較,否則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他。”
“喲?”
李長燼挑了挑眉,滿臉嘲弄說道:“你咋這么能吹牛逼呢?不就是四品中期嗎?要不我們單挑玩玩?”
“就你?”
麻生奚撇著眼睛看著李長燼,輕蔑道:“小小三品,不配當我的對手!”
“別光吹牛逼!”李長燼招手道:“來,來,來!我們打個生死擂,不死不休,誰不敢誰是孫子!”
聽到李長燼的話,沈奎和陳琦在這刻反而不說話了。他們和李長燼接觸過幾次,知道他不是沖動的人。兩人目光投向麻生奚,想看他的回應。
西野君和李長燼交手過,清楚李長燼的戰力。
他見麻生奚要接話,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說道:“麻生君,您什么身份?怎么可能和他一個荒區小勢力紅棍打生死擂?”
“呵呵!”
李長燼笑了笑,擺了擺手道:“沒錯,你這種身份尊貴的公子哥,還是滾回江南城繼續過燈紅酒綠的日子吧,打打殺殺——你不行!”
麻生奚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侮辱,尤其是當著尹初雪的面。
他面色漲紅,正要應下。卻看到李長燼眼眸深處的殺機,他內心莫名一顫,臨時改變了主意:“大夏聯邦是法治國家,殺人是要犯法的。我是行省警司特別偵查處處長,豈能知法犯法?”
“可惜了!”
李長燼心里微微一嘆,剛剛他一直激怒麻生奚,是想光明正大干掉他的。
楊家之所以想發兵攻打赤虎營,不就是麻生奚攛掇的嗎?只要干掉麻生奚,那事情應該會簡單些?以沈晞的能力,應該輕松能控制局面?
尹初雪在此刻開口道:“李先生,麻生同學說的沒錯。聯邦是講法律的,你不要動不動就要動手,很多事情……靠武力是沒辦法解決的。”
“好吧!”
李長燼嘆了口氣,他眼眸一轉,看了一眼桌上的刀叉,他隨手拿起六把切肉的餐刀,說道:“麻生少爺,要不我們玩個游戲?我們就現在這個距離,兩人都站著不動,你射我三刀,我射你三刀,如何?”
“呃……”
全場眾人都一愣,李長燼和麻生奚距離不到兩米,麻生奚四品中期,不論是力量和反應速度都應該比李長燼強一截。
李長燼居然敢這樣玩?
切肉的餐刀雖然不夠鋒利,但如果真的扎中脖子或眼睛什么的,還是有生命危險的。
沈奎聽說過李長燼斬殺過四品,但三品巔峰和四品中期差距還是很大。尤其是投擲飛刀,這么近的距離,李長燼明顯是吃虧的。
“嗯?”
麻生奚眸光閃動,看著李長燼嘴角淡淡的嘲弄,在這一刻他反而有些不自信了。
李長燼不會沒事自已找死或找罪受,那他必定有所持?
麻生奚遲疑了兩息時間,說道:“我不和你玩無聊的游戲……”
“那你擱這裝尼瑪啊?”
李長燼聲音提高,得勢不饒人,指著麻生奚說道:“你剛剛不是說要一巴掌拍死我嗎?生死擂不敢打,這也不敢玩,你這四品中期修煉到狗身上了?”
“你……八嘎!”
麻生奚徹底被激怒了,俊秀的臉都變得扭曲起來。他眼睛內都是殺意,再也忍不住了,吼了起來:“既然你想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!”
“麻生君!”西野君急了,連忙拉住麻生奚的手。
“啪~”
麻生奚反手一巴掌扇過去,把西野君給扇得踉蹌退后幾步。他掃視眾人說道:“諸君,你們都聽見了,不是我以大欺小,倚強凌弱。是他百般挑釁,如果出了事,請諸位幫我作證?!?/p>
李長燼嘴角露出笑容,頷首道:“諸位麻煩幫我做個證,我們是公平比斗。出了任何事,都是技不如人,事后我們彼此都不會找對方麻煩!”
李長燼將三把餐刀丟給了麻生奚說道:“好了,你先射吧,三次機會,你能射殺我,算你本事。尹小姐,麻煩你們先出去,離開遠一些,免得誤傷。”
尹初雪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,嘴唇張開動了幾下,但最終沒有說話,緩緩走出了亭子之外。
沈奎和李長燼對視一眼,見他眼神堅定,沒有多勸說,招呼著眾人退后一米距離。
西野君想說些什么,但看到麻生奚有些泛紅的眼睛,最終沒敢繼續勸。
麻生奚抓起李長燼丟來的餐刀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已冷靜下來。
他體內真氣開始瘋狂運轉,手悄然比劃,準備尋找最準確的角度,他盯著李長燼的脖子說道:“你自已說的,腳不準移動的。”
“沒錯!”
李長燼一攤手說道:“腳不能動,也不能借其他東西格擋,看誰能躲得開。你能射中我,算你本事!”
“好!”
麻生奚暴喝一聲,幾乎同時手中的餐刀飛射而出,如一道閃電般朝李長燼的脖子射去。
“哎呀~”
陳鈺等幾個少女看到這一幕,立即移開了目光,有些不敢看。尹初雪卻沒有任何表情,目光盯著李長燼,想看他如何應對。
李長燼在麻生奚動的那一刻已催動了神瞳,看起來速度非??斓牟偷?,在他眼中慢得嚇人。
他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,他身子微微一側,脖子扭動,然后那把餐刀貼著他的脖子掠過,僅隔半寸。
“好!”
沈奎大聲叫好,陳琦眼中露出異色。
剛剛麻生奚這一刀是突然發出的,速度極其迅猛,如果是他的話,大概率是躲不開的,最多用手格擋。
李長燼卻能瞬間做出反應,躲避開去,這反應能力太變態了。
李長燼轉過身來,目光平靜望著麻生奚說道:“繼續!”
“哼!”
麻生奚冷哼一聲,手中第二把餐刀猛然投擲出去,直射李長燼的左眼。在射出第二把餐刀后,他手再次猛然一抖,第三把餐刀飛出,直接李長燼的脖子右邊。
在他看來,李長燼想要躲開第二刀,那腦袋肯定要朝右邊擺動,那第三把餐刀就能精準擊中李長燼的脖子。
兩刀破風而去,李長燼腦袋卻沒有朝右邊擺動,他身體直接一個鐵板橋,往后倒去,輕松避開了兩把飛刀。
“唔……”
看到李長燼輕松又避開兩刀,沈奎和陳琦彼此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都露出驚嘆之色。
因為李長燼這個動作是極其危險的。
如果麻生奚沒有射出第三刀,在李長燼鐵板橋后倒時射出,李長燼肯定是沒辦法避開的。
李長燼在第二刀射出身子就往后倒了,這是算準了第三刀?還是運氣好而已?
“砰砰!”
兩把飛刀射空,一把擊中了亭子的亭柱,另外一把擊中了亭子外的假山上,發出了清脆的聲音。
“燼哥,牛逼!”
“還得是我燼哥……”
山炮和齙牙輝小武小剛紛紛叫好,眼中都是崇拜之色。
李長燼站直身子,目光玩味地盯著麻生奚說道:“麻生少爺,沒射中!有點可惜,現在輪到我了。你的腳可千萬不能動,否則傳開之后,你會成為整個江南行省的笑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