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嬌嬌笑著回罵了兩句,刀爺擺了擺手,示意不要開玩笑了,聊正事。
“諸位!我來說說基本情況!”
藍虎張大年站起來,說道:“安南寨是一個大寨,里面基本都是安南人,大概有兩萬多子民。安南幫有三個四品,外加東夷人請來的外援,唐家也可能來一個四品,那就是五個四品。”
“我們赤虎營四個四品,加上許爺,也是五個,雙方高階戰力表面是持平的。”
“但麓城的唐家的兩個四品都可能出動,另外唐家在麓城有一個血盟吳家,吳家不排除來一個四品。”
“所以對方可能會多兩個四品,如果真的多了兩個。嬌嬌能勉強扛住一個四品,太子兄弟,你能否扛住一個四品?”
一群人紛紛朝白嬌嬌和李長燼望去,許斌他們臉上露出詫異之色。白嬌嬌只是三品巔峰,一個女子,居然能扛住四品?
看到一群人望著自已,白嬌嬌嫵媚笑了起來說道:“張哥夸張了,我最多只能纏住一個四品前期半個小時,時間一長奴家可不行喲。”
李長燼起身道:“張爺,如果是四品前期的話,我沒問題。”
“好!”
張大年點頭道:“如果對方只是多了一個四品,那嬌嬌和太子兄弟一起去迎戰。如果對方多了兩個,你們就纏住就行,其余交給我們。”
“嗯!”
刀爺一錘定音說道:“就這樣吧,四品對四品,三品對三品,普通四九崽交給虎崽去殺。這一戰,我只有一個要求——今夜過后,麓山荒區將不再有安南幫!”
“是!”
十虎全部起身躬身,許斌他們跟著站起來,刀爺擺手道:“開席,吃飽喝足,天黑之后,發兵!”
刀爺都沒有做什么戰略部署,幾句話就把事情給定下來了。
接下來赤虎營大開筵席,出戰的一千二百虎仔都上席了,吃完之后開始發安家費和兵器。
“嘖嘖!”
李長燼看到一隊隊赤虎營軍士抬出五百把機弩暗暗咋舌,赤虎營是真有錢啊,這些機弩和礦區軍隊裝備的機弩一模一樣,這是軍用的機弩。
五百機弩,市面上要一萬一把,這就是五百萬啊。
最重要是這玩意不好弄,沒有特殊的渠道是弄不到的。買幾把還簡單,五百把機弩也不知道刀爺從哪弄到的?
“擦,還有軍盾!”
李長燼又看到赤虎營抬出了一面面小圓盾,再次震驚了。
這小圓盾也是軍隊特制的,不僅小巧輕便防御力強,里面還藏著刀刃。一摁機關,刀刃刺出,盾牌還能變成兵器。
這玩意雖然沒有機弩那么貴,但一千二百虎寨人手發了一個…
“兵器也賊好!”
李長燼看向虎仔手中的戰刀,還有腿上的匕首,有些無語了,普通虎崽的兵器感覺比他手中的差不了太多。
另外虎崽們身體內還穿著特制的軟甲,這是武裝到了牙齒啊。
難怪虎崽戰力那么強,他這都是完全按軍中的配置給虎崽裝備。操練也是按軍中的方式,一千二虎仔都不能算是江湖草莽了,完全就是一支精銳的軍隊。
“來,來,來,兄弟們想裝備的可以隨意配置!”
關山帶人拿來了一些機弩圓盾和軟甲,放在了眾人面前,示意青龍會黑山會忠義堂的紅棍草鞋們可以隨意拿。
一群草鞋們早就看得眼睛發亮了,此刻立即走了上去各自配置起來。
許斌沒動,獨爺也不需要。
李長燼拿起一個盾牌,耍了一下,覺得沒必要,拿著反而是累贅。他又拿著軟甲,感受了一下,發現防御力還不錯,他直接脫下風衣穿了一件進去。
隨后他拿著一個盾牌一件軟甲走向大山,后者拿起盾牌揮舞了一下,還給了李長燼。又拿起軟甲,都沒有試穿,直接搖頭道:“我不要這些,有沒有重一點的棍子?”
李長燼目光投向關山,說道:“關爺,能否幫我兄弟去找一根重一點的鐵棍,最好是一百二十斤以上的。”
“一百二十斤?”
關山臉上露出詫異之色,朝一個草鞋揮了揮手,后者匆匆離去。
片刻之后,那個草鞋扛著一根鐵棍過來了。這根鐵棍足足有一米五長,通體暗金色,上面有些漂亮的花紋。
大山看到鐵棍,雙眼頓時發光,一把抓過單手揮舞了幾圈,非常滿意說道:“這棍子好,我很喜歡!”
“嘖嘖!”
關山豎起大拇指說道:“太子,你這兄弟天生神力啊,一百多斤重的鐵棍,在他手里和木棍一樣,牛逼啊!”
太子笑了笑,心里想著大山厲害的地方可不是力量,而是他修煉的獨特秘法,肉身防御力和恢復能力才是變態啊。
裝備齊全之后,一千二百虎仔在院內原地休息,等待出發。
天色逐漸變得昏暗,刀爺大步從里面走出,身后跟著八虎,這次十虎只留兩虎在家鎮守,其余的全部出動了。
刀爺掃視全場一眼,一句廢話沒有,大手一揮說道:“出發!”
“全體都有,一營東門出寨,二營西門,特戰隊北門,三刻鐘之后在天虎山下集結!”
蔡晉大吼一聲,一千二百虎立即快速離開了院子,隨后化整為零分散出寨。
“這行動力!”
青龍會的草鞋們看得暗暗咋舌,山炮靠近李長燼低聲說道:“燼哥,回頭我們是不是來這取取經,回去也練一支鐵軍出來?”
“練個屁…”
李長燼翻了翻白眼說道:“這玩意不在軍中當過校官多年,學不到精髓的。而且……你也不看看赤虎營為了練這支軍隊燒了多少錢,操練了多少年?”
青龍會手下那些四九崽,都是混崽出身,平時沒事天天喝酒泡妞賭博。想要把他們操練成軍隊,那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和精力,還要燒大量的錢,李長燼可沒這個閑心。
再說了!
荒區遲早被整合,到時候這些地方勢力要么被招安和整合,要么全部都會被打散。花費數年時間大量的錢財,操練出一支幾百人的軍隊意義何在?
刀爺帶隊往外走,走到外面,赤虎寨很多子民看到他全部恭敬行禮。刀爺在赤虎寨內和皇帝沒區別,明顯能看出他深得民心。
大部隊快速出了寨,一路西行,抵達了一座小山之下。
這邊一千二百虎崽已早早集結了,全部整齊站立著,一言不發,像是一千二百座雕像。
“出發!”
刀爺大手一揮,大軍開始奔走,速度不快也不慢。一千多人走在山中小道上,卻整齊有序,而且沒有一人說話。
赤虎寨在天麓鎮的東邊,安南寨在天麓鎮的西邊,有五十多里距離。
如果是普通人可能要走上半天,但赤虎營都是精銳,青龍會忠義堂黑山會來的最少是二品。所以行軍很快,只是一個多小時,就已抵達了安南寨下了。
安南寨修建在一座小山之上,進山的大道只有一條。
“休息半小時!”
刀爺下達了軍令,一千二百虎崽立即原地坐下,吃起了干糧,補充水分。八虎有三虎在附近游走,探查敵情。
刀爺提著一個酒壺走了過來,許斌沒動,李長燼和獨爺站起身。
刀爺拍了拍李長燼的肩膀,將酒壺遞給他說道:“爺們,緊張不?喝一口!”
“不緊張!”
一句“爺們”叫得李長燼有些莫名其妙,不過他還是接過酒壺抿了一口。
刀爺目光復雜望著李長燼,感嘆道:“當年我剛剛入伍,第一次參加大型的軍事行動,我非常緊張。我們的軍長路過,將酒壺取下來遞給我,就說了剛剛那句話。”
許斌眼神同樣變得復雜起來,和刀爺對視一眼,兩人居然莫名有些感傷起來。
李長燼察覺到了兩人情緒有些不對,疑惑問了一句:“你們的軍長……不在了?”
“唉…”
刀爺嘆了口氣,再次拍了拍李長燼的肩膀,沒有說話,轉身走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