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爺做下決議,關山四處走動,聯絡麾下勢力,赤虎營內開始備戰。
這么大的事情瞞不住的,而且刀爺都沒準備瞞,消息很快流傳開去,整個麓山荒區立即熱鬧了起來。
這次和之前刀爺立幫之戰不同,規模和慘烈程度肯定要大很多。
兩大勢力還沒開打,麾下勢力打了幾場就已死了那么多人。這次感覺要分出一個公母,失敗的一方要么被吞并,要么只能遠走他鄉,離開麓山。
總之這一戰后,麓山三大勢力很有可能會變成兩個,這將改變整個麓山的勢力格局。
而且關山不僅僅聯絡了青龍會赤虎營天山會,據說還有兩個小勢力會助拳。安南幫那邊估計會請大量的幫手,這一戰注定極其慘烈。
李長燼這幾天不管那么多,他想太多也沒有意義,他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,同時繼續苦練飛刀秘技。
上次和唐元學一戰,他發現念力控制飛刀的技巧還可以提升一些。所以這幾天他除了修煉之外,整日都在寨子外的一處密林內修煉飛刀之術。
經過七八日的苦修,飛刀技藝得到了一些提升,如果現在讓他去對戰唐元學的話,他會贏得更加輕松。
而且李長燼這段時間準備了一些新的暗器,這樣能麻痹敵人。
比如包著石灰粉末的小球,比如包著辣椒粉的小袋子,比如包著糞便的小瓶子——這讓去做這些事的山炮很是無語,他在茅坑里刨糞,被幾個四九崽不小心看到了…
從小在荒區長大,李長燼可不會在乎手段是否下作?對于他來說,能贏能活下來,這是最重要的。
第九天,去麓城的那個草鞋終于回來了,帶回來三十把暗銅色的飛刀。
李長燼更喜歡黑色,因為比較隱蔽性。
他測試了一下飛刀的堅韌和鋒利程度之后,他感覺什么顏色不重要了。
新打造的飛刀,一把就花費了五萬塊。用了一種特殊的材料,不說削鐵如泥,比李長燼現在用的戰刀鋒利了不少,可以說吹毛斷發。
這樣的飛刀劃過脖子,輕松能割斷喉管和喉嚨上的血管。只要被割喉,基本上會喪失戰斗力,救治不及時的話,很快會死去。
“很好!”
測試了一番,李長燼非常滿意,這三十把飛刀應該夠他用很長時間了。
當天夜里,許斌派人傳話——今夜好好休息,明日一早就出發,前往赤虎寨集結,準備開戰。
刀爺定下的時間是明日下午時分出動,黃昏時分進攻。
荒區喜歡在夜里開戰,這是一種傳統,盡量不干擾普通子民的生活。
一夜激戰,第二天把地上的血清洗干凈,把尸體埋了,繼續過日子…
第二天一大早,許斌帶著孟虎李長燼和三八十名草鞋登船去了開平寨,讓孟虎留下,替換了獨爺之后,繼續乘船前行。
兩個小時之后,他們上岸了,一路奔走,在下午時分就抵達了赤虎寨。
赤虎寨是一個大寨,之前是一個大勢力的大本營。被刀爺打了下來,經營了數年之后,現在赤虎寨已深深刻著刀爺的印記。
一千多虎崽,大部分都來自赤虎寨。這個寨子有兩萬萬人口,如果全部青壯年上陣,可以輕松集結四五千人馬。
不過!
刀爺一直講究兵在精不在多,所以赤虎營一直走精兵路線,精銳虎崽只有一千多人。
“氣派!”
在關山引領下,李長燼他們進入了赤虎寨。一路走去,李長燼發現道路兩邊都是整齊的磚房,在荒區能住上磚房,那是很奢侈的事情。
一路前行,最終抵達了寨子中心的廣場,這里修建了一座超級大院,這里才是赤虎營真正的總舵之地。
大院外面站著兩排如標槍一般的赤虎營虎崽,李長燼是見過礦區的軍隊的,他感覺赤虎營的虎崽和軍士沒什么區別,甚至感覺還更強一些。
進入大院內,里面的空地上有幾百赤虎營會眾正在操練,李長燼看著暗暗點頭,信心也增強了許多。
他從小就看過很多書,知道精銳遠比烏合之眾強太多。
大軍搏殺,三千精銳可以輕松擊潰幾萬烏合之眾。
進入正廳,里面正中間一張披著虎皮的大椅上空著,刀爺還沒到。
右邊坐著是十虎,左邊上首位有幾個位置空著,下位已坐著十幾個武者。
“許爺!”
“太子兄弟!”
“獨爺!”
里面很多人都站起來,紛紛打招呼。
李長燼發現里面有一些熟人,忠義堂的龍頭和兩個紅棍就在里面。
“許爺,太子兄弟,獨爺!”
關山介紹道:“忠義堂的幾位你們都見過了,這是天山會的龍頭馮彪,這是潮水幫的龍頭……”
關山介紹了一通,大家相互寒暄客套了幾句。
關山指著前面三個位置說道:“許爺,太子兄弟,獨爺,請坐!”
“這不好吧?”
許斌擺手說道:“陳爺和馮爺都是道上前輩,而且龍頭之尊,太子和獨爺豈能坐他們上面?這不行!”
“哈哈哈!”
忠義堂龍頭陳遠發出一道洪亮的笑聲,說道:“你們青龍會一戰定開平,太子兄弟怒斬四品唐元學,戰力已遠超我等。你們都是大功臣,理當坐尊位。”
天山會的龍頭馮彪點頭道:“江湖草莽,達者為尊,許爺你們就不要客氣了。”
兩大龍頭如此客氣謙卑,李長燼自然不會不懂做人,他直接拉住兩人的手說道:“陳爺爺,馮爺,你們如果認長燼這個小兄弟,就坐上面去。你們都是前輩,我坐上面,會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“哈哈哈!太子老弟你太謙虛了!”
“李長燼,你這個小兄弟,我交了!”
陳遠和馮彪半推半就坐了上去,他們都是龍頭之尊,本應該坐上面。只是李長燼戰績太彪悍了,他們不得不擺出一些姿態。
一番推讓和商業吹捧之后,大家都落座了。
“沙沙沙!”
里面的刀爺走了出來,還是穿著它那一身標志性的大氅,魁梧的身軀,給人極強的壓迫感。
他掃視了全場一眼,說道:“都到了啊,這次大家能來助拳,馬某感激不盡。客套話不說了,以后大家有肉一起吃,誰敢動你們,那就是抽我的臉!”
說是不客套,大家難免紛紛起身,再次客套了一番。
客套了一輪,刀爺目光投向李長燼,滿臉贊賞說道:“太子,你很勇啊。我也是沒閨女,否則一定招你做上門女婿。”
“嘻嘻!”
十虎唯一的女將白虎白嬌嬌,發出一陣放蕩的笑聲。
她火辣辣地目光在李長燼身上掃視幾圈,說道:“刀爺,你沒有女兒,不是有我這個義妹嗎?”
陳遠大笑道:“哈哈哈,白小妹,你這是要老牛吃嫩草啊?”
馮彪接話道:“老陳你說啥話,白妹才三十出頭。而且一直未嫁,戰力高強,我看和太子很般配。”
感受到一群人目光投向自已,李長燼有些尷尬。
“咳咳~”
正在他不知道怎么接話時,許斌咳嗽兩聲說道:“白虎妹妹,太子都沒滿十八,還是一個孩子。你如狼似虎的年紀,一個孩子怎么可能扛得住?實不相瞞,老夫在雙修方面造詣很深,要不……你考慮考慮老夫?”